既然不走,那就留下來吧!
一直到陳恪將人救下來,小提琴都還是一種很矇蔽的狀態。
他冇有想到陳恪使用的手法竟是這麼樸實無華,直接吃一刀實體然後將人救下來?
怪不得以前的對局中,觀眾總說他們冇有靈性。
說他們的打法太死板,所以s1小提琴開發出狂想曲打震懾,研發出高低弦的時候,無數觀眾都在驚喜,說他帶上了幾分陳恪打法的味道。
那時候他也覺得那個小提琴打的十分精妙,這算是他為數不多認可的一個選手。
所以後麵在對方說自己這隻是在陳恪那裡學到一點皮毛的時候,他尤其生氣。
所有人都在說我們冇有靈性,說我們的打法很死。
好不容易有一個脫穎而出的傢夥,結果你就這麼承認這是從陳恪那裡學來的?
每每想到這裡,他就十分生氣。
但現在,看見陳恪直接走到自己麵前,讓自己給他一個實體刀,隨後他將人扯了下來。
這一刻,這個小提琴突然覺得很諷刺,因為他也覺得自己現在打法很死。
明明每一步都冇有出問題,將學到的東西也直接應用了過來。
但看著就是這般,招笑。
玩具商朝著遠處跑去,陳恪也走在他後麵,試著替他扛刀保人。
鐘離也朝著監管行徑的路上丟了一塊磁鐵,上前秒切磁將他吸到建築物上定死。
【密碼機破譯進度83%】王誌宇又一次發了一條資訊,告訴自己的隊友密碼機剩餘詳情。
他們隻需要再拖延十秒的時間,就能將人給保下來。
玩具商朝著醫院轉點跑去,他現在已經冇有了跳板,但如果去到二樓跳下來,還是能展開滑翔翼。
這樣一來有兩個人在後麵保自己,一個滑翔翼足夠拉開很長的距離,從鳥籠那個視窗重回醫院再次拉開。
如果監管被控的失去她的視野,那就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開門戰找不到上掛飛,這對監管來說,絕對是噩耗。
鐘離又丟過去一塊磁鐵,他看著路邊的板區,一個大吸直接就將小提琴給吸到了板子麵前。
【勘探員砸板命中監管者】
瞧見砸板的這一刻,無數觀眾直接站了起來。
‘來了來了,配合來了。’
‘他們嘴裡喊著雞蛋啊什麼的就開始衝門了。’
‘玩具商已經進醫院了,等會這個人是真的找不到了。’
‘現在找到還有用嗎,密碼機已經壓好了。’
‘這一次都是必死的局,我都冇有想到居然被陳恪救活了。’
‘剛剛救人是每一次看見都會震驚的程度。’
……
小誌頭也冇有回就朝著醫院跑去,他知道陳恪他們是不會讓自己倒地的。
趁著鐘離ob的時間,陳恪趕緊開始畫自己的第二幅畫。
當又一塊磁鐵落在小提琴身上,他隻感覺到了無奈。
這就是滿磁的勘探員,越是開局不處理,到後麵監管就越難受。
玩具商已經走遠,這一局監管隻有金身,所以根本就不怕傳送管門。
當鐘離的又一塊磁鐵將監管吸暈後,他們也果斷叫開密碼機,不給監管拖延時間的機會。
而這個時間點,從聖心醫院二樓視窗跳下的玩具商,已經展開滑翔翼朝著大門的位置緩緩飛去。
他飛到門口的時候,王誌宇也剛好過來。
王誌宇去點門,小誌就躲在旁邊,順便到不遠處摸了個箱子。
他箱子裡就隻有一根針,現在不用他點門,監管也在陳恪他們周圍,剛好看看能夠摸出什麼東西。
等會陳恪兩幅畫肯定就用完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嘗試丟個道具過去輔助一下。
此時小提琴已經紅溫,先是被陳恪用走位躲了無窮動,後麵用最樸素的打法吃了一刀後他就已經破防了。
找不到玩具商後他心態更是崩了。
尤其是看見陳恪等人一個技能接一個技能的用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個勘探員,能吸過來砸板就絕對不正常吸暈。
陳恪第二幅畫已經畫好了。
兩個人正相互掩護著,朝著大門的位置走去。
王誌宇又發了一次大門的破譯進度。
大門已經開啟了67%。
他們走過去差不多大門就開啟了。
無力——無力——
鐘離已經用了兩塊磁鐵,還剩下最後一塊磁鐵。
【我獲得道具魔術棒】
剛剛掏箱子,玩具商從裡麵摸出來一個魔術棒。
小誌有點遺憾,剛剛如果能夠摸到護腕或者橄欖球一類的就好了,這樣他將道具丟給陳恪後,對方就能遠遠的拉點直接朝著大門衝來。
不過他還是看著陳恪的行徑路線,朝著前去接應,將魔術棒放在了他必經路上。
小提琴不斷逼近兩人,他就在陳恪身後三個身位。
現在小提琴甚至不敢拉弦,已經監管的技能傷害並不攜帶一刀斬的特性,他平地追擊說不定還能拿刀,一旦拉弦對方說不定還會故意吃這個弦的傷害,藉著受傷加速直接衝到大門。
看著紅光逼近,陳恪原地放了一幅畫就朝著大門跑去。
鐘離緊緊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玩具商手裡的道具正好落在了陳恪麵前。
撿起地上的道具,身後看畫的小提琴已經從入迷狀態中醒來。
小提琴現在投降的心都有了,但一想到自己輸了之後就要跪著說那些恥辱的話,他又不甘心的跟在後邊。
此時的鐘離丟出自己最後一塊磁鐵,將他彈飛,兩人趁著這個時間,已經到了門口的位置。
看見兩人在大門口,小提琴已經絕望了。
這個位置彆說追不上了,就算是追上了打一刀,也會把求生者朝著門裡打飛出去。
隻是幫求生者出門罷了。
陳恪站在門口看著不遠處的小提琴,他手中魔術棒一晃,隨後大門口就出現一個畫家的假身站在那。
陳恪靜步朝著大門內的拐角走去,並冇有急著出門。
小提琴已經在等待對局失敗的提示,但等了好久,發現三個求生者已經出門,陳恪的畫家居然還站在大門口的位置?
好好好,這可是你自己不走的!!
他朝著陳恪走去,發現他依舊站在那一動不動,根本不怕。
好好好,是看著隊友三跑了知道對局不會輸了,所以在這嘲諷自己是吧?
既然不走,那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