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家都有隱藏實力嘛!
在那昏暗且壓抑的訓練室裡,燈光像是被恐懼籠罩,散發著微弱而慘白的光,將每一絲不安都映照在眾人臉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
感受著身後刺入胸口的尖刀,溫熱的鮮血不斷將他後背的衣裳侵染,流出身體的血液快速變得冰涼。
樸世昌站在房間中央,隻覺自己的心跳如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身後的選手們,隻見他們的臉色愈發陰沉,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暗沉烏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些平日裡與他共事的選手,此刻的眼神卻無比陌生,冷漠中帶著一絲催促,彷彿在向他傳達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不理解,各國在危難的時候,選手們都會挺身而出,不會讓和自己一樣的執行官遭遇任何危險。
畢竟,選手就像沙灘上的沙礫,數量眾多,培養起來雖說不易,但也絕非毫無可能。
而像他這樣能夠洞悉全域性、把控戰略方向的人,卻是萬裡挑一,培養過程更是艱難無比,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與時間。
彆人在困境中回頭,看到的是一群並肩作戰、堅定支援自己的夥伴,那是最堅實的依靠。
可他回頭,身後同樣站滿了人。
這些人手中雖未拿著真正的尖刀,可那冷漠的眼神、無聲的壓力,卻比實實在在的刀刃更加鋒利,正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神經,一步步將他逼向那萬丈深淵,那看似有死無生的絕境。
“泡菜國,樸世昌……做好準備……”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監管匹配的介麵,擂台上那灰色清冷的光映照著他那寫滿掙紮與無奈的臉。
他不敢匹配求生者,求生者想要贏,萬一隊友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出操作失誤等問題,那這一局比賽大概率會輸。
而選擇監管者,雖說壓力如山,但至少主動權更多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樸世昌一次都冇有上去過,求生者這一次匹配的同樣是新人。
他的目光掃向對麵求生者的資訊欄,當看到求生者頭上頂著狼國的 IP時,臉色瞬間變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扼住了喉嚨,隻能發出一聲微弱的、無人聽見的歎息。
陳恪冇有再看場上樸世昌的對局,此時的樸世昌看不見場下的情況,但陳恪他們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狼國已經毫不掩飾地承認,這幾個求生者是他們精心刻意培養出來的。
雖說這些新人從未真正上場過,但他們在訓練中積累的認知和經驗,絲毫不比久經沙場的老將欠缺。
不少觀眾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選手就是他們千挑萬選出來的天才。
深淵即將開啟,往昔的選手暫且不提,對於新選手而言,若是從現在開始到深淵開啟一直保持連勝,那之後前往深淵賽場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
不少國家都有這樣的預備選手,看見這幾個對上樸世昌,眼裡都閃過幸災樂禍。
這一局結束的很快,這一局溜鬼的,更是以羸弱著稱的盲女。
觀眾看著狼國的求生者選了盲女,而樸世昌雖然冇有上場過,但還是選擇了較為簡單易上手的紅蝶。
紅蝶還是太全麵了,他想要爭勝這一局紅蝶是最適合他的監管。
開局他就做好了準備,帶上了插眼聽見敲杖的聲音就去找盲女。
他還以為盲女會靜步苟起來,誰知盲女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那,等待著他的過來。
陳恪定睛看著這個戰鬥盲女,不得不說,這個盲女的基本功比他想的還要好。
要知道,如此多的修機位中,最好溜鬼的修機位就是律師、囚徒。
再之後就是作曲家、法羅女士,其次纔是機械師和盲女。
前兩者冇有羸弱,尤其是律師,不怕震懾,地圖展開越跑越快更是能稱得上半個牽製位和救人位。
用盲女來溜鬼,都是對自己能力足夠自信的。
“這一批人很強啊。”陳恪認真看著場上選手的實力,眼睛不由眯起來。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連勝到我們現在的分段,確實是很棘手的對手。”王誌宇皺著眉,他冇有否定那些人的實力,即便他們冇有上場過。
現在他們匹配不到這群人,但隻需要給這些人一點時間成長,他們很快就能走到陳恪的對麵。
看見狼國這麼坦然自己私下有培養人,鷹國也笑出聲。
“你們以後培養,我也有培養。”
“和你們的新人不同,我們培養的監管已經百勝。”麥肯笑的十分猖狂,他一直都將這些選手當做自己的底牌,他不曾暴露過絲毫。
上場的選手可以自行選擇是否關聯角色上分,他培養的選手冇有關聯任意一個選手。
如今的榜單上都找不到此人,卻不代表他們這邊冇有強者。
現在看見狼國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人展示出來,他也有點忍不住。
他憋得實在是太久太久了。
場上樸世昌的死活冇有任何人在意,樸世昌上場的第一時間,泡菜國的新領導人就已經來到了訓練室內。
他對局甚至還冇有結束,他這個位置就已經有了人。
不少國家看見鷹國也承認自己培養有人,低著頭冇有說話。
麥肯敢大大方方的承認,就代表他培養了不止這麼一個。
麥肯敢露出來,他們不敢,因為他們隱藏的底牌就一兩個,不敢輕易暴露。
“哈哈哈哈,原來大家都有隱藏實力嘛!”櫻花國看見他們說話,也輕笑著開口道。
鷹國藏了不止這一個,櫻花國本來不想暴露自己隻培養出來一個連勝選手的事實,但不說話不展示,往往也是一種示弱。
他們將唯一一個暴露出來,各國肯定以為他們還有人。
“其實我也想看看和龍國第一梯隊的差距在哪,不知道龍國能不能和我們來一局。”櫻花國朝著龍國問道。
“當然,不是生死局,我們就正常對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