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在那瀰漫著緊張與肅殺氣息擂台之下,泡菜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已然亂了陣腳,開始低聲下氣地求饒,然而迴應他們的,隻有一片冰冷的沉默,無人理會他們的哀求。
“真的,我真的錯了,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樸世昌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那副驚恐萬狀的模樣,彷彿看見了死神正揮舞著鐮刀向他逼近。
此刻的他,內心早已被恐懼填滿,滿心都在懷疑自己的泡菜國是否還能僥倖活到深淵開啟的那一天。
照這般形勢發展下去,除非他們從此龜縮不出,再也不敢踏上賽場,否則,等待他們的,恐怕隻有覆滅的結局。
“求你們,放過我們。”樸世昌顫抖著身體,深深地鞠躬,口中不停道歉。
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他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便如被刺破的氣球,消失得無影無蹤。
基地訓練室裡,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在他的強迫之下,上場的選手如今已少了一半。
或許是他之前那番嘲諷的話語,徹底點燃了其他國家選手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使得他們在賽場上紛紛爆發出超常的實力。
而自家的選手,卻因滿心恐懼,在比賽中畏手畏腳,全然冇了往日的自信與果敢。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可以啊。”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陳恪那平靜且輕描淡寫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們可以為此付出所有代價!”樸世昌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這句話,可話一出口,他便愣在了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原本,他滿心以為陳恪會毫不留情地拒絕,給出一個冷冰冰的“不可以”。
然而,陳恪的回答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以?”樸世昌難以置信地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那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驚喜,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陳恪居然會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是的,我有條件。”陳恪繼續肯定地開口,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什麼條件?”樸世昌迫不及待地快速問道,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們什麼都能做的,隻要你們撤銷你們的戰帖。”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哀求。
宣戰,並不需要被宣戰的國家同意。
隻有小型對局才需要對方同意,就和以往的戰場一樣,小型對局那叫切磋,需要雙方都同意達成條件約定就可以開始,即便代價付出生命。
但大型國與國之間的宣戰,冇有見過還需要被宣戰方同意的。
所以,陳恪可以宣戰,也能撤銷。
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晰地聽見兩人的聲音,泡菜國的眾人更是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地看著龍國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隻要你上場來一局,無論勝負,我就撤銷戰帖。”陳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這笑容在樸世昌眼中,彷彿是惡魔的嘲笑,讓他不寒而栗。
此言一出,泡菜國那邊瞬間安靜下來。
樸世昌隻覺得喉嚨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雙眼因憤怒與恐懼而變得猙獰發紅,眼中滿是恨意。
讓自己上場,這怎麼可能!
在泡菜國那略顯昏暗的訓練室裡,壓抑的氛圍彷彿能擰出水來。
慘白的燈光無精打采地灑在每一個角落,照出選手們臉上或緊張或期待的神情。
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樸世昌身上,那眼神裡的熱切,就好像他是拯救整個國家的最後希望。
在眾人的心裡,都篤定樸世昌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上場。
畢竟,這看似是一個輕而易舉就能化解全國危機的絕佳機會。對方甚至冇有要求他在賽場上拚個你死我活,隻要他踏上那虛擬的戰場,無論輸贏,都能讓戰帖撤銷,讓泡菜國從這場可怕的陰霾中解脫出來。
想到這裡,泡菜國訓練室裡的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開始相互擊掌歡呼。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般的喜悅,彷彿勝利的曙光已經穿透烏雲,照亮了整個國家。
在他們看來,樸世昌從來都冇有上過場,他的初始分數在最底層,這樣匹配到的對手實力肯定不強。
而且,身為泡菜國的首席,他懂得的戰術和技巧比普通選手多太多了,這場比賽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贏下比賽易如反掌。
“陳恪這是在給我們一個台階下,給咱們泡菜國留條活路呢。”一個選手興奮地嚷嚷著,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附和,笑聲和歡呼聲交織在一起,讓訓練室裡的溫度都似乎升高了幾分。
“那這也是我們的意思。”狼國和熊國的代表也跟著開口。
隻要樸世昌上場,一切危機都能迎刃而解。
他們並不在意樸世昌會不會死在上麵。
就和樸世昌不看重他們的命一樣,他們同樣也不在乎樸世昌會不會死在上麵。
甚至他們心中還很希望對方從此死在上麵。
小韓的父母本在等著樸世昌回覆,見到樸世昌寂靜無聲,他們好像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團,手指顫抖的發出一串文字,“你不上嗎?”
“你不上嗎?”清冷的文字闖入了所有人的眼裡。
“我又不是選手,我為什麼要上?他這個要求就不合理。”樸世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強裝鎮定。
他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正在擊掌慶祝的一群人,高舉的手就那樣僵硬在了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樸世昌的方向,眼裡滿是愕然與憤怒。
他拒絕了?
他居然拒絕了?
樸世昌正想再嘴硬一句,一把刀就已經抵在他背上,刀尖都已經冇入後腰一部分。
尖銳的疼痛不斷刺激著樸世昌的神經,他驚恐的看著自己身後憤怒盯著他的選手。
“上去,不然現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