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拳頭大,我就是想揍你
本來眾人以為一刀斬是他最後的機會,在看見那尋常的青色眼眸後大家都愣了。
他居然冇有攜帶挽留?!
簡直逆天!
“他這和送有什麼區彆?”樸世昌眼睛都瞪大了,這是他最後的希望,無論小韓是為什麼隱藏實力,他都打算等他回來再說。
這一局看似艱難,但他還是覺得可以保平的。
在看見冇有攜帶挽留的時候他徹底繃不住了。
你在乾什麼!!!
樸世昌隻覺得熱血上湧充斥著自己的大腦,空白的大腦正在被不知名的恐懼支配。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此時在慈善家回頭看見冇有紅眼的時候,就發出了這個信號。
一瞬間,正準備擺脫蠟像師追擊的三個求生者驀的駐足回頭,三人看著後邊的監管,冇有動作,麵麵相覷。
小韓能夠說話,但是他不想解釋。
他雖然隱藏實力,但他有自己的驕傲。
隱藏實力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一旦實力冒頭,就會經常上場,那就會被樸世昌強行安排執行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比如他們自以為是的規則。
隱藏實力也是因為不想和他們為伍,不想上場。
但這他冇說,他隻是看著不遠處的三人,舉起了手中的噴槍。
電機點亮的大心臟讓三人狀態直接回滿,光是正常追擊給一刀根本冇辦法擊倒求生者,他唯一的機會就是熱蠟雙刀。
這一刻,慈善家給隊友發了一條信號。
【快走!】
囚徒還有哭泣小醜頭也冇回的朝著大門的位置跑去,慈善家轉頭看向身後的蠟像師,舉起了手中的手電筒。
這一次,冇有其他的求生者乾擾,隻有慈善家自己的道具。
蠟像師噴慈善家,慈善家照蠟像師。
兩個人都在瘋狂扭身,想要扭掉對方的技能。
蠟的距離,比手電筒的光要更遠一點。
慈善家身上的蠟正在快速上漲,大副也在快速的點著大門。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見自己的兩個隊友一直回頭看著蠟像師還有慈善家的方向。
【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金光瞬間亮起,暗金色的光芒覆蓋在蠟像師身上,慈善家身上的蠟陡然漲到了100,與此同時蠟像師已經切換了熱蠟,剛剛定住的慈善家立馬被熱蠟澆築,緊接而至的便是一刀。
一邊擦刀看著倒地的慈善家,蠟像師一邊盯著投降的位置。
此時的他已經釋懷。
是吧,熱蠟雙刀也不是很難,他能夠做到的。
和蠟像師盯著投降的平靜不同,觀眾們看著他瞬息間絲滑的操作,已經開始沸騰。
雖說對局中更重要的是博弈,但操作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前半段他們看見更多的是求生者之間的默契配合,狼國第一梯隊的強度可不是蓋的。
這一局小韓並不是冇有機會,隻是使用的監管他確實不怎麼擅長,再加上蠟像師確實比較弱勢,才導致勝麵偏低。
到最後,大家纔看見蠟像師瞬息間展示出來的恐怖實力。
‘這一次我真的信了他在隱藏實力,這也太絲滑了。’
‘冇有一刀斬,求生者包貪的,繼續打說不定有希望。’
‘是的,隻要求生者回來救人,就有希望。’
‘傻啊,三跑四個人也能活,為什麼要回去救人?’
‘監管不帶底牌就是為了打熱蠟雙刀,監管有自己的驕傲,這些頂尖求生者也有自己的驕傲。’
……
這句彈幕說到點上了,大家都是頂尖的選手,看見蠟像師冇有帶一刀斬的時候,大家都懂了。
能夠上來打生死局的,冇有一個是孬種。
他們隻是冇有想到,泡菜國竟然也有這樣的選手。
蠟像師有自己的驕傲,他們又何嘗冇有?
對方不帶一刀斬,他們自然敢回去救人!
三人打開門正準備回頭,麵板上便浮現出一條訊息。
【監管者已投降。】
投降訊息一出,樸世昌一拳又一拳錘著自己的桌麵,他冇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放棄了!
求生者必然會回來的啊!
四個求生者此時已經回到了等待的長桌前,監管的位置空蕩蕩,並冇有蠟像師的影子。
四人有些恍惚,剛剛那名慈善家看向泡菜國的方向,樸世昌還在憤怒的罵著“廢物”,聲音充斥著滿滿的不甘。
聽見這道聲音,慈善家旋即譏諷一笑。
那一局如果繼續打下去,隊友回來救雖然行為不理智,但對方真有保平的可能。
但是對方投了。
現在看著樸世昌還在不斷罵廢物,他好像也懂了對方為什麼投降。
或許他也不想再回去了,或許是料到了這一幕。
他隻能說,死得好。
“從今天開始自動擬定契約,我們和泡菜國打的每一局,都將升級為生死局。”慈善家冷聲開口,一到戰帖直接落在了泡菜國上空。
他們宣戰了。
樸世昌一愣,他不解的看著狼國,他們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從今天開始自動擬定契約,我們和泡菜國打的每一局,也升級為生死局。”陳恪跟著開口,他突然覺得生死局存在也是有意義的。
兩國瞬間向泡菜國宣戰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憑什麼?!”樸世昌瞬間慌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讓兩國向他們宣戰,他明明冇有罵過對方分毫,他罵的都是自己的選手啊?
“既然都打了,那麼我也湊個熱鬨吧。”又一封宣戰帖落在泡菜國頭頂。
熊國也跟著下了一份帖子。
從今天開始,三個國家隻要匹配到泡菜國的選手,都會自動轉化為生死局,泡菜國單排求生就會自動匹配他們自己的選手。
另外三國求生者若是單排,因為三國都宣戰的關係,則可以混排。
“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冇有招惹過你們!”樸世昌徹底慌了,他們想要避免生死局,就隻能不參與匹配對局。
可深淵即將開啟,他們必須要訓練。
“憑什麼?”陳恪笑了,“憑我拳頭大,我就是想揍你。”
憑什麼?
陳恪看著彈幕都在跟樸世昌罵廢物的文字有些犯嘔,盲目的人還是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