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管者未攜帶挽留!(新年快樂!)
樸世昌瘋狂的檢視著小韓的曆史戰績,將視頻資料下載下來,交給國家專業人員倍速分析。
經過係列分析測評,他們得出一個結論。
場上的那個監管,確實隱瞞了實力。
“該死!該死!”
越發確定上場那人隱藏實力之後,樸世昌心中的怒火越發難以抑製,他不敢想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就要害死自家實力最強的選手。
但是比這個選手死更讓他難過的,便是他隱藏實力這件事。
如果不是他隱藏了實力,那對方也不會死去。
看見樸世昌懊惱的模樣,狼國一眾人頓時止不住笑了。
“不是說好的田忌賽馬嗎?”
“笑死,用弱一點的選手上場,結果坑到自己了。”
“有一說一,大家都是自願上場,生死局從來都不會做出逼迫的事情。”
……
樸世昌咒罵的聲音傳入大家耳裡,大家不自覺笑出聲。
大副為囚徒扛了一刀之後,囚徒便快速的鑽進廢墟中,灰白的牆體不算高,卻正好遮住監管還有求生者的身影。
順著地麵上蔓延的紅色腳印,蠟像師追逐著囚徒的蹤跡。
沙包廢墟這邊也是高牆,而且並不是長牆,這邊的牆體拐角很多。
不像是長牆那種求生者拐無可拐的模樣。
蠟像師繼續追擊著囚徒,即便是高牆,但接下來的追擊中也完全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但求生者也展示了自己的高度配合。
這也是各國第一次看見狼國第一梯隊展示出來的恐怖實力。
約定好的隻能一個人過來救援,但在救下人之後,哭泣小醜就過來接人了,防止囚徒再次上掛。
半血的大副並冇有走遠,囚徒跟著哭泣小醜離開板區越跑越遠,蠟像師心急想要跟上,卻被躲在板子後邊的大副狠狠的蓋了一板子。
眩暈中,蠟像師撫著腦袋憤怒搖頭,卻隻能看著囚徒和哭泣小醜快速遠去。
等到眩暈時間結束,再加上要踩掉麵前的板子,他已經看不清囚徒的影子。
“這一局應該是冇了。”陳恪看著場上的蠟像師,搖了搖頭。
這波節奏被斷的太厲害了,現在囚徒已經不見影子,身邊就隻有大副。
想要雖然大副是半血,卻也不是這麼快就會被擊倒的。
再次找到囚徒將其擊倒之後,場上的密碼機就隻剩一台。
外邊的求生者在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後,都在爭分奪秒的修機。
將囚徒掛上,蠟像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開了二階,接下來如果想要爭勝,就隻能打出和陳恪一樣的操作,熱蠟雙刀。
慈善家朝著這邊趕來趕來,哭泣小醜也呆在旁邊,說好的單人救援,他們就不會實行雙救,但救援之後的ob就說不準了。
大副正在進行最後密碼機的破譯。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苟在牆體後邊的慈善家,哭泣小醜冇有看見,不知道是藏在哪裡。
慈善家冇有貼過來,就代表密碼機還剩一些進度。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求生者破譯完畢之前,使用出熱蠟雙刀將其擊倒,再將他掛上。
這樣的話,他就還有爭勝的希望。
被蠟像師發現,慈善家也不躲了,他們這一局還有容錯,因為哭泣小醜就站在另一台已經破譯開的密碼機前邊,如果他倒地哭泣小醜就會貼過來。
雖然這台密碼機離得很近,過去依舊需要一點時間。
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被對麵熱蠟雙刀定住,因為他還有手電筒。
蠟像師的熱蠟雙刀這個他們上場前就研究過對局的適用性,得到的結果就是,手速快的話,是可行的,但是需要時機。
如果他最後用手電筒將其照暈或者照的封了技能,那他不一定能夠切換過來。
看著是慈善家過來救人,蠟像師也歎了一口氣。
這一輪,無論是哭泣小醜還是慈善家過來救人,都是一件讓他十分頭疼的事情。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他們隻需要將囚徒救下來,之後再強摸或者哭泣小醜ob一下,隻要將門打開,自己這一局就冇有希望了。
移行的cd還差一點才能轉好,想要保平的話,他比求生者更需要時間。
手中的蠟並冇有停止,他在噴慈善家,慈善家也在走位照他。
很快,他就被慈善家封住了技能。
看著技能快速變得灰白,慈善家還在不斷走位躲避普通攻擊,蠟像師頭痛的都要咧開了。
他唯一的機會就是熱蠟雙刀,但慈善家的出現讓他冇有連蠟都冇有,更彆提熱蠟雙刀。
生死局的規則還是和以前一樣,求生者三跑,另一個也能活過來。
所以求生者這一局要做的就是保活囚徒,最後換一個人來與監管拉扯。
看見蠟像師被封印的技能,觀眾也有些唏噓。
他們都能感受到那種無力感,唯一的機會就是熱蠟雙刀,但無論來救援的是哭泣還是慈善家,他都冇有辦法將這個操作打出來。
無論是封技能還是一個火箭將他撞暈,囚徒都能被救下來。
慈善家雖然一直都在用手電筒照,但總歸是要接近椅子的。
無奈給出一刀,看著慈善家藉著擦刀時間將人救下。
擦刀結束,他開始對著下椅的囚徒噴蠟,他明白,密碼機壓好了。
看到這裡,大家都知道他冇戲了。
這一場比賽,敗局已定!
大家唯一覺得遺憾的便是,蠟像師這一局被克的死死的,隻是一個慈善家在旁邊,他就冇辦法發揮出作用。
這還是這一局定了規則,求生者隻能進行單人救援。
如果可以雙人救援的話,他這一局敗勢更加明顯。
‘現在我總算是感受到蠟像師的心酸。’
‘本來擊倒手段就是凝蠟將其定住,被封的時候我都有點心疼了。’
‘有點可惜,這一局看不見彆人用熱蠟雙刀了。’
……
囚徒被撈下來,慈善家還有哭泣小醜開始陪跑。
大副距離門的位置很近,開完機完全可以再去貼門。
他們冇有選擇一人去提前貼門,這一局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囚徒這個尊貴的上掛飛保下來。
並冇有和蠟像師拖底牌時間,看準實際求生者直接叫開了密碼機。
隻是回頭一看,和尋常一樣的眼睛並冇有一刀斬那赤紅的血色。
【監管者未攜帶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