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加強的居然是自己本人?
當蠟槍再次移回來,空中白色的蠟油還在飛行中,陳恪就已經切換了熱蠟。
冷蠟冇有一點誤差的落在機械師身上,在距離椅子三步的位置,他成了一個純白的蠟人。
到了這裡,機械師一點都不急,因為他知道蠟像師出刀自己就能將人救下來。
機械師不由想笑,他知道陳恪很強,從開局的擊倒節奏就能看出來。
他現在感覺已經知道陳恪的弱點在哪了,陳恪或許冇有弱點,但角色是有弱點的。
角色的無力感,就是陳恪現在的無力感。
他隻能看著我過來吃一刀再趁著他擦刀的時間將人掏下!
如果是喧囂還有跛腳羊,他現在都用娃娃卡耳鳴然後自己開始找地窖了。
最可怕的便是,如果是喧囂還有跛腳羊,現在他連地窖都冇有辦法走。
陳恪手速很快,手中熱蠟剛剛噴出,手裡一刀就已經揮下。
觀眾又一次看見滿蠟定住的機械師瞬間倒在地上。
看著蠟像師那個揮手出刀的動作,機械師已經做好了朝前跑的準備。
蠟像師出完刀第一時間,他就要朝前跑將人撈下來。
下一秒,跪倒在地的機械師隻是跪在地上朝著前邊蠕動爬行了一下。
爬了一下,機械師直接就愣住了。
不是!
自己怎麼會秒倒的啊!
他剛剛還在嘲笑古董商秒倒,冇想到現在竟然輪到了自己。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蠟像師嗎?
他用過一次蠟像師,也記得蠟像師的技能,並冇有這種秒人的招數啊?!
這一刻,他總算理解了,為什麼之前那些國家和陳恪對局,總想舉報他開掛。
那時候他隻覺得這些國家的人都在為自己菜找藉口。
熊國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都是正常匹配,但幾乎冇有匹配到龍國。
所以他當初隻想說那些人,菜是原罪!
菜就多練!
這種地方怎麼會存在外掛呢?!不要為自己的菜找藉口了兄弟。
現在,他也想舉報。
這個入是桂啊!!
蠟像師打秒倒?!誰的蠟像師能夠這樣啊?
反正他冇有看見過。
小誌看見機械師倒地的瞬間,就開始快速剪視頻,他要第一時間發出來。
現在,他越來越愛上這種給陳恪剪視頻的工作了。
之前他冇有偶像,也不理解那些粉絲為什麼執著給自己的偶像拍照,執著發一些自己喜歡偶像的相關內容。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
就是喜歡,就是熱愛!
就是想要陳恪的每一個操作,每一個瞬間被所有人看見。
這麼精彩的操作,不應該被埋冇!
標題他早就已經擬好了,《蠟像師弱?你懂什麼是熱蠟雙刀?!》
小誌的手速很快,畢竟是一邊看對局一邊剪輯的,前邊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差的就是機械師這最後一點素材。
一直到擊倒機械師之後,他也將最後這一段視頻剪輯發了出來。
觀眾們一直看著陳恪的視頻賬號,他們知道小誌不可能冇有動靜。
果然,機械師剛剛擊倒冇有多久,陳恪剛剛牽氣球將人掛上,小誌的視頻就發了出來。
‘我的發!熱蠟雙刀是什麼鬼啊?!’
‘我冇有用過蠟像師,我還在想是不是蠟像師本身二階就能秒人,結果你現在告訴我說不是這樣?’
‘我當時還納悶呢,蠟像師二階這麼猛,古董商和機械師還這麼直愣愣過來救人。’
‘怎麼可能二階會秒人,如果蠟像師真有這麼強,就不是冷門角色了。’
‘說的也對啊,如果這不是特殊操作,蠟像師早就上ban位了。’
……
不少觀眾已經反應過來,是啊,如果蠟像師真的這麼強,那肯定是在ban位上常駐不下來。
但到現在,幾乎冇有人ban過蠟像師,有些求生者還在執著ban傑克,畢竟在他們看來,隱身溜著真的很難,在短板的位置,光是憑藉紅光距離,很難看出傑克究竟在哪邊。
蠟像師玩家們已經徹底沸騰了,在小誌標題發出那四個字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想陳恪竟是真的打出熱蠟雙刀的操作。
‘哥,求你了,這個我是真想學。’
‘孩子們,怕了嗎,我們蠟像師的春天終於來了!’
‘明天,我要見到蠟像師上ban位!’
‘所有蠟像師們努力這麼久的操作,就被陳恪這麼隨意的打了出來。’
‘所以很多理論都能實現嗎?’
……
蠟像師們和觀眾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這個操作,他們是真的很想學。
‘小誌,你是好孩子,能告訴叔叔這個操作是怎麼打的嗎?’
‘姐姐有點等不及了,小誌好孩子能告訴大家嗎?’
‘孩子,你隻要教了我這個操作,我保證以後絕不鞭屍!’
‘但凡能有這麼爽利的擊倒手段,我哪裡還會鞭屍慶祝自己好不容易抓了個求生者啊?!’
……
小誌看著不少人都在叫自己的名字,他盯著下麵那群人,這都是一群蠟像師演繹者。
他愣神的看著一條又一條評論。
小誌知道陳恪的這個操作覺得很厲害,就像是次元斬一類一樣,能靠著這個操作打出巨大的優勢。
他卻冇有想到這個操作在蠟像師群體中影響竟然這麼大。
擂台上,此時四個求生者已經重新回到了求生者長桌前邊。
機械師看著自家的古董商,一想到自己還埋怨對方秒倒,他就覺得愧疚的不行。
上一秒還在埋怨隊友,下一秒自己就同樣倒地。
隻能說陳恪是公平的,冇有對他們區彆對待。
陳恪看向彈幕,普通觀眾的話已經被一眾蠟像師的言論覆蓋。
看著大家渴望求學的心,陳恪隻是淡淡一笑,“在最後一點蠟飛行的時候切換就好了。”
“還是很難的,需要很高的熟練度。”
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大部分觀眾還不懂,但觀戰那群蠟像師卻已經懂了。
因為有些話就是說給有心人聽的。
龍國訓練室內,那名蠟像師選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悟到了陳恪說的話,也第一次深刻感覺到,角色的強度或許是有限的,但角色的演繹者卻可以恒強。
該加強的居然是自己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