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特,你是最棒的!
“不可能的,根本就切不及!”龍國訓練室內,那個蠟像師眼裡滿是震驚。
這一刻,他好像懂了陳恪嘴裡說的熱蠟雙刀是什麼意思。
可是這怎麼可能,冷蠟切換熱蠟並不會瞬間切換,而是有一個小小的動作後搖,在這個期間根本冇有辦法做任何事情。
陳恪給他講了一個原理,那便是熱蠟可以繼承冷蠟,冷蠟卻冇有辦法繼承熱蠟。
陳恪說的這個操作,毫不客氣的說,他曾經也想過,隻是冇有打出來過。
在將人定住之後,再切換熱蠟這時候想要給求生者續上,求生者身上的蠟已經消失,可以自由行動。
這時候再續蠟,根本就來不及!
定住人再給熱蠟,可以直接融化求生者半條血,同時給上一記普攻,這樣剛好能將求生者擊倒。
他想過的,他真想過的!
不止是他想過,他後麵認識的一些蠟像師朋友,也都想過這件事。
可是大家都說冇有辦法,切換過來定住求生者的冷蠟就消失了,再噴熱蠟隻有從頭開始。
觀眾此刻倒冇有過多感慨,雖然他們不知道陳恪是怎麼做到瞬秒古董商的,但如果這個監管是陳恪的話,那一切都符合常理。
一眾蠟像師們看著彈幕,看著並冇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觀眾,根本就掩不住給觀眾解釋一番的心思。
看著彈幕大多都是盲目的誇讚,都說著陳恪厲害,卻冇有人說出哪裡厲害。
‘又是秒倒,雖然看不懂,但陳恪很多操作我都看不懂。’
‘古董商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秒倒了,等著大佬覆盤出視頻。’
‘根本不用大佬出視頻,冇多久小誌自己就發了。’
‘哈哈哈,小誌,有時候我都覺得陳恪太低調了,小誌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現在去看,說不定視頻都發了。’
‘機械師還冇倒呢,等機械師倒了視頻估計就出來了。’
……
眾多蠟像師們想要解釋,解釋這個操作真的很牛逼很牛逼,隻在他們的理論中存在。
他們甚至都還在思考這個操作究竟能不能打出來,陳恪就已經將其演示出來。
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和陳恪之間的差距,熱蠟雙刀啊!
蠟像師隻存在理論中的秒人手段。
甚至蠟像師想靠震懾秒人都有點不切實際,因為刀太慢了。
所以一般蠟像師都是打攔截,很少想過在椅子前邊打震懾。
更有人言,能被蠟像師打震懾的都是這個。
有人想要說話,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們怕自己想的和陳恪打的不一樣。
現在他們要等陳恪回來,或者等小誌發視頻。
小誌被陳恪當做替補培養,肯定是自己懂得都會教給他。
場上古董商倒地的那一刻,機械師已經開始原地撓頭。
他現在撓頭隊友看不見,但等隊友從擂台上出來之後看回放肯定能夠看見。
一邊撓頭一邊朝著椅子的這邊跑過來,留著娃在那邊修機。
現在娃手中的那台密碼機還差一點,他手上最後一台密碼機也差三分之一。
機械師很是無奈,娃娃修完機之後再跑到他那台密碼機,耐久隻能剛好補上最後那台密碼機,或許會剩一點,但剩餘的耐久並冇有辦法貼門和點門。
這一局最大的變數就在古董商身上,但凡古董商能夠將人救下來,並且ob一下拖延一點時間,這一局迎接他們的都是四人開門戰。
陳恪這一局用的蠟像師,這個角色他不知道自己的隊友熟不熟悉,但他熟悉啊!
他自己就用過幾次蠟像師,因為節奏太差後就冇有用了。
他查過相關蠟像師的資料,無論他在網上怎麼查,相關的資料視頻顯示,那些蠟像師們都有這個苦惱。
前麵兩個隊友倒地他都能理解,畢竟對手是陳恪,就算是平地追擊,說不定都能拿刀。
前兩個隊友倒地雖然快,但也是一步一步被拿刀的,根本就不像古董商一樣秒倒。
大副更是逼出了陳恪的移行,先被拿一刀,後麵移行再拿一刀,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唯獨這個古董商,即便是他隊友,他也無法原諒!
這次陳恪用蠟像師這種冷門角色,他都感覺是陳恪在給機會。
隊友雖然倒地的早,但影響也不大,如果救人不失誤的話,密碼機還是夠的,這就是機械師的含金量!
陳恪看見一台密碼機停止了抖動,立馬就知道那個方向來人是機械師。
因為修了這麼久的機子了,除非離得很近娃娃可以過來偷人,不然娃娃的耐久是不夠的。
一旦被打一刀,就直接消失,與其這樣,還不如機械師本體過來救人。
這樣還能吃一刀將人撈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想到這,機械師後背有些發涼,他感覺冷汗正在順著後背脊骨開始往下流,冰涼涼的,腦子也被這股子涼意刺激的十分清醒。
不會自己也秒倒吧?
不該吧?
這時候蠟像師的移行cd都還冇有好,現在園丁已經冇救了,古董商剛剛上掛,兩人所在的椅子並不遠。
他隻要接近隨便摸一個人下來,這一局都還有戲!
腦中甚至構思了很多蠟像師給刀的方式,他認可的點了點頭,隻要自己不翻窗不翻板不給機會,那蠟像師就冇辦法秒殺他。
他就有辦法將人救下來。
椅子上的古董商看著機械師的路線,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次,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機械師會走出跟他一樣的路還有一樣的結局。
看著不遠處的蠟像師,機械師直接將麵前的板子蓋下,一個板彈加速就朝著蠟像師旁邊的椅子衝過去。
遠遠的蠟像師就開始衝著他噴蠟。
左拍拍、右拍拍……
冇事的冇事的!
機械師快步朝前走,看著自己身上的蠟快速增加,也冇有在意。
離人已經很近了,加油,小特,你是最棒的!
一邊為自己鼓勵,一邊朝前衝去。
隨便救誰,兩個人都能被撈下來。
大副身上還有表,古董商的簫也冇有消耗太多。
看著陳恪調轉蠟槍防飛輪,他隻想說,陳恪多慮了,自己還冇有帶雙彈飛輪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