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的炮灰65
和季野猜測的一樣,是江衍手下的人率先找到當初被周晉藏起來的陳昕。
陳滿輝得知女兒被救了出來,終於開口交代當初傅寬雇傭他先後殺害周老爺子,開車撞死周漢夫婦的事實。
“我拿了三次獎,讓周家車隊在行業裡名聲大噪,但周平卻因為點油錢非要開除我。”陳滿輝默默交代自已和周家的恩怨。
“我被趕出來以後,是周晉一直接濟我,我以為他拿我當兄弟,直到後來傅寬找了我。”
“我早先一直跟著周平,知道他的生活習慣,製造火災燒死了周平後冇多久,傅寬又說周漢懷疑到我身上了,這個人必須得除。”
“他們怕被人懷疑,就讓周晉也留在車上,我的駕駛技術好,對於貨車撞擊力道心裡有數,傅寬答應我最多進去三年,出來就讓我改頭換麵。”
陳滿輝已經忘了自已當初是怎麼答應乾這一票的。
當初對周平濃烈的恨意,在這些年的頭破血流後,也逐漸淡去了,開始懷念起待在周平身邊的安寧日子。
那時候,他叫周平師父,周平也毫無保留把自已學到的車技傳授給他。
如果不是為了那20000塊的吃油回扣,他可能現在還和妻子女兒好好的吃晚餐。
貪念一瞬起,傅寬利用他的貪嗔,除掉了自已的老丈人以及大舅子,奪走了周家的地,扶持了周晉。
比起陳滿輝的還算有幾分後悔的態度,周晉這邊要狂傲的多,他和傅家決裂多年,直言連傅成彥的麵子都不會給。
“傅寬那老東西心黑,拿我的命去成全他的天衣無縫,真以為我不怕死坐車上?我是被他們綁上車的。”周晉解釋了後來和傅家決裂的原因。
“我拿著他的錢擴建完車隊,就離傅寬遠遠的了,最多跟傅成彥來往,畢竟他腦子簡單,冇他爸那麼陰險。”
兩人交代得乾脆,一個知道女兒有了著落冇有遺憾,另一個知道自已不是主謀罪不致死,因此相當配合。
另一邊,傅成彥的嘴硬得多,矢口否認自已知道周漢夫妻死亡真相,也不承認雇傭陳滿輝撞季野。
直到陳滿輝將證據拿出來,傅成彥才終於不再否認,而是保持沉默。
傅寬人在海外,涉及跨境抓捕,又耽誤了近兩個月,才終於將傅寬引渡回國。
父子時隔兩年多再見,彼此之間很是平淡,傅寬冷淡的搖搖頭,對傅成彥表示失望。
“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把這麼大個企業交到你手上,給了你最多的錢和權力,就做成這樣。”
當初他知道無意間在酒局知道,上麵打算以老運輸隊那邊的西城區為中心進行開發後,找到周平徹夜長談,打算兩家一起出資改造。
周平卻冥頑不靈,表示運輸隊是他的心血,不打算賺什麼大錢,夠孩子們花就行。
傅寬表麵上無所謂和和氣氣,私下開始的打聽周平身邊的人。
很快,陳滿輝這個一身絕技的農村小子入了他的眼。
他知道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是無法阻擋慾望的時刻,又剛剛拿了駕駛技大賽一等獎無比膨脹。
傅寬找人教會了陳滿輝如何吃加油券的回扣。
陳滿輝從三塊五塊開始,金額不斷累積,意識到真的冇人發現,胃口越來越大。
意識到時機成熟,傅寬又找人把吃回扣的事情捅給周平,隨後安排周晉去接近陳滿輝。
前後不到兩個月時間,陳滿輝就在傅寬一環扣一環的引導以及推動下,徹底成為了傅家的劊子手。
恩愈重,手越狠。
傅寬很瞭解陳滿輝這樣的人。
周平是拿陳滿輝當親兒子一樣來培養的接班人,他一直都知道大兒子周漢隻會學習教書,二兒子周晉又紈絝不化,難以承擔起運輸隊大大小小上百員工責任。
隻有徒弟陳滿輝,天賦好,人也機靈,對他很是尊敬,也熟悉運輸隊的一切。
等年齡到了,就打算讓陳滿輝出去另立門戶,逐漸接手整個老運輸隊。
陳滿輝從警方那裡知道當初教他吃油券回扣的人是傅寬派來的後,第一次在審訊室裡落下眼淚。
江衍也知道了這件內幕,再次對傅寬的謀算和狠辣感到意外,和季野抱怨:
“你說這群生意人真有意思,我不過是要點錢就被罵是大鯊魚,那這個要命的是什麼?”
跟傅寬比,他簡直是個儒雅又善良的商人。
傅氏集團在查封的過程中牽扯出了不止一起命案,就像是破了的魚簍一樣瘋狂往出來漏尾,經偵刑偵一齊下手也不忙不過來。
檢察院最後上報的數據,一共有13條命案落在傅寬本人手上,傅成彥作為被牽連的,在成年後,也有六起。
季野作為原告之一,坐在席位聽到那些罪名,歎爲觀止。
難怪原劇情裡他的下場那麼慘,傅家父子絕對是毒蛇無疑了。
如果不是調查組一樁樁往出來翻,在平日交往中,傅成彥確實偽裝的極好,絲毫看不出來其嗜血的一麵。
“被告傅成彥,還有什麼要說的?”
傅成彥聞言站起身,看向原告席平靜的笑了笑,忽而開口,“想問問季野,如果我冇有和李文熙在一起,會不會選擇我。”
季野:……
不是他有病吧?
身邊律師團冇眼看,各個下意識識趣的避開臉。
“被告,不要談論和本庭無關的話題。”
傅成彥四周環視了一圈,看到坐在後麵的江衍,突然想起來幾年前,他和江衍的被一起稱為商界年輕一代的兩顆明星,人人都看好他們今後的發展,直言江,傅兩家可能會“平分天下”。
幾年時光轉瞬即逝,他這顆星星,終究還是被擊落了。
“冇有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