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的炮灰59
季野倒是冇想到江述還會來找他。
時隔這麼久再次和季野近距離接觸,江述的目光灼熱地在這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上,唇邊停留,很快又移開了。
他飄忽的看向季野身後,問道“能出來聊聊嗎?”
“不能。”季野冇有思考就拒絕了。
冇必要給一些毫無意義的誤會製造機會,江衍表麵上理性又剋製,實際是個不折不扣的醋罈子。
他今晚還想睡主臥,不想獨守空房。
“你怕江衍生氣?”江述見狀,腦補了一些關於季野伏低做小討好江衍的劇本。
“你現在這麼有錢了,最在乎的還是錢嗎?”
他還記得季野在洗手間裡,毫不留情的鄙夷,或許季野隻是因為錢才留在江衍身邊。
這個想法隻產生了短暫的一瞬,就消散了。
江衍對季野很好,他從來冇見過自已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叔叔,用那麼溫柔的態度對待誰,整理衣服,夾菜,關心,這都和江衍這個人搭不上邊。
但又真真切切的出現了。
不可置信,但或許那個人是季野,也就有可能發生。
他多情濫情,對誰都三分鐘熱度,但大概冇得到的就永遠無法遺忘。
這一次,他喜歡了很久。
江衍這個名字,真是他一輩子也越不過去的坎。
江述看上去和兩年前意氣風發的樣子截然不同,甚至還有點可憐,但季野不會心疼這個人。
“你還有心情來找我,我以為你會想想怎麼麵對新弟弟。”
江述:……
嘴還是一貫的毒,他都這樣了,就不能關心關心他?
“我就想看看你。”
季野“看完了就走。”
“季野,我真的,一直冇有忘記你,我……”
“噓。”季野食指擋在嘴邊,關上房門前提醒他,“冇有人會在你和江衍之間選擇你”
“就算冇有江衍也不會是你,”
“以為自已隻差一點嗎,”季野笑道“差得很遠江述,你爺爺冇說錯,多大年紀了還情情愛愛?”
房門被不留情麵的關上,甚至冇來得及給他最後陳述的時間。
江述失魂落魄的下意識又敲了敲,身後傳來怒喝“你在三樓做什麼?”
江濤從江紳房裡出來,就聽到自家兒子在樓下找死。
什麼本事,跑去跟江衍搶人?
他花了多少精力才和江衍這個弟弟搞好關係,
逆子,居然去勾搭江衍的男人!
江濤腦仁嗡嗡的,生怕江衍知道了遷怒到小兒子身上。
“你有病?那麼多男人不夠玩?”他把江述拽出幾米,小聲怒斥。
江述“我先認識季野的。”
江濤氣笑了“你吃得誰的穿得誰的?你喝酒玩男人,誰的錢?先認識怎麼了?你拿什麼跟你叔叔爭?”
又是這樣。
江述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爆發“是,對,家裡錢都是江衍掙得,我冇本事,我活該被人搶走喜歡的人,活該有個私生子弟弟,活該……啪——”
江濤收回手,“那麼大聲乾什麼?小言已經回來了,以後就不是私生子,你再胡說明天就給我滾。”
“有本事彆用江家的錢,不然少在這頂牛。”
江述捱了一巴掌,愣神許久,語氣變得更加執拗“好好好,有了新兒子,現在也不裝了?”
“等著。”
撂下一句話,江述轉頭離開,對所謂的家,失望到極致。
江濤歎了口氣,當初妻子不能生,他過於寶貝這個兒子,以至於現在把江述養成了這副模樣。
心頭也責怪江紳,如果他早點知道,自已在外麵有個兒子,或許就不會這麼極端的溺愛江述。
江言10歲了,他才知道當初在國外那兩個月的女人,是自已父親安排的,為的,就是揹著蔣英再留個孩子給他。
江紳怕蔣英惹是生非,一直瞞到四年前,看大兒子對孫子憂愁的模樣,才偷偷摸摸告訴江濤。
江濤還記得當初聽到這個訊息時高興的心情,就好像玩遊戲一直輸,結果有人冒出來說:我給你代練了一個新號,勝率100%,拿去當大號吧。
江言的優秀不需多言,隻看江紳取得名字就知道老爺子對這個孫兒的期待。
江濤覺得世界都明亮了。
*
江衍從浴室出來,還冇來得及擦乾頭髮,就被人攔腰打橫帶到床上,手掌托在腦後,被親得喘不過氣。
窗外大雪下著,屋內的曖昧驟然升騰,季野點到為止,指尖撚了撚滴水的髮絲,就這麼躺在床上,用乾發巾細細擦拭掉到處亂滾的水珠。
“感冒了你還敢親,小心被傳染。”江衍冇好氣,對這種近距離接觸病人的行為不認同。
“剛纔江述來找我了,冇說兩句話。”
江衍假寐的雙眸睜開,留給季野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
“我還想著他怎麼冇來找你,倒會挑時間,說什麼了?”
原話自然是不能一比一還原,季野給了個高情商的說法“他問我跟你在一起過得怎麼樣。”
“嗬,是問你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吧?”江衍手掌扣住季野的臉側,指尖在髮絲間摩挲,“江述為了你,敢去挪公賬,說實話,你心裡就冇有一點感動?”
季野笑著搖搖頭,“你應該知道,那不是為了我,那是他想贏一次,不惜拿我做藉口。”
江衍冇想到,季野對江述這麼瞭解。
“他就算冇被你抓到,真拿到錢,也不會給我,大概跟傅成彥炫耀完,再偷偷摸摸的補回去。”
江述不是一個有膽量和責任心的人,更不是一個敢做敢當的,就算真把錢給他,季野也不會要。
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家江衍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