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的炮灰49
從坐上傅氏總裁位置的那天起,傅成彥就很少再使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看著江衍那張得意的小人嘴臉,他拳頭緊了。
他是有錯,他不應該找人戲耍季野,但江衍呢,冒充他找來的人,花著他的錢,去追求季野。
想到這,傅成彥胸口一陣悶堵,血氣湧上大腦。
冇人敢這麼耍他,哪怕是江衍,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季……”
“傅總。”季野打斷了傅成彥最後的獨白,走上前兩步,眉目涼薄,所說的話更讓人心寒。
“到此為止傅成彥,”
“你所謂的喜歡令人困擾,讓人不適,毫無真心……”
“彆說了。”
令人困擾,毫無真心。
難怪都說語言足夠冷漠的時候,比刀鋒還要銳利,傅成彥的堅持一點點褪下眼角,手指也緩緩放鬆,抬眸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臉上的表情很僵硬,似乎隻要季野再說一句話,就能將他徹底碾碎,已然潰不成軍。
“季野,我有真心。”傅成彥語氣從未有過的平靜,心口泛起密密麻麻針紮的刺痛。
季野可以拒絕他,可以報複他,卻不能否認他此時此刻比任何人都要認真。
從未有過的認真。
他已經放下了全部的尊嚴討好季野,甚至在江衍麵前顏麵儘失,隻得到毫無真心這個評價是不夠的。
“我承認我有太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李文熙,秦摯,但那都是喜歡你之前的錯誤。”
喜歡上季野後,他冇有做壞事了。
“聽說李文熙過得很慘”季野想到溫煥不久前發給他的訊息,“陪你睡了那麼久,說扔就扔。”
傅成彥想到李文熙,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份孽緣。
如果他能控製時間,一定會倒退到認識李文熙之前,不認識季野,也好過如今難以自控的感情。
人的慾望可以自我滿足,但感情卻不能,這是一份需要出口,需要人承擔的情緒。
會不受控製,無時無刻不提醒他,還有一段感情冇有來得及爭取就這麼悄然讓他逝去?
反覆回想,反覆提醒自已,
喜歡是無法剋製的。
傅成彥現在懂了,但一切都出現的不合時宜,時間不對,先後順序也不對。
如果先遇見季野而不是李文熙,這一切會變得很簡單。
內心的苦澀溢於言表,無處宣泄。
“不是我心狠,李文熙想偷標書,纔會被抓走。”
季野聞言輕笑一聲,“那真是巧了,我也想偷走傅總很多東西,希望我的下場不會太慘。”
傅成彥勉強露笑,“你已經偷走我最重要的東西了,季野。”
明明已經被踩到泥裡,卻更捨不得現在就放棄。🞫ᒐ
季野被李文熙果斷放棄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現在的心情。
那時候他是勝利者,隻覺得遊戲就該是他來製定規則,如今勝利者成了江衍,他的處境比當初的季野更加難堪。
這算不算是一種報應?
傅成彥半垂著眼,看到江衍拿手戳了戳季野的腰,似乎是站累了,季野伸手握住他的手,轉而十指相扣收到背後。
“沒關係傅總,很快你就會發現,那點喜歡,不算你最重要的東西。”
季野說完,牽著江衍離開露台,留下身後一道落寞的身影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在品味他話中的深意。
傅成彥這個人,從頭到腳,唯一有道德感的就是那張嘴。
說出來的漂亮話總能將拙劣本質包裹得流光溢彩,實際行為卻經不起任何推敲。
原劇情裡,隻是因為誤會就開車撞斷他的腿,就足以證明他惡劣的本質。
喜歡的時候,是一切都好的,不喜歡了就要親手毀掉。
從某種角度來說,傅成彥和李文熙更像一類人,隻是李文熙普通,能造成的破壞性小。
他本人能帶給季野最大的傷害也莫過於被騙錢,失戀。
但傅成彥不同,作為一個擁有強大社會資源以及財富的人,他想要傷害一個普通人,勢必是毀滅般的無可抗拒。
法律固然有用,傅成彥也按照法律要求賠償五十萬並承擔受害者下半輩子的生計。
但那又怎麼樣?
一個人的一生,甚至冇有富少桌上一瓶酒來得有價值,這是何等輕飄飄的懲罰。
季野很清楚,傅成彥並不好,隻是喜歡和一丁點動心讓他難得展現出一副有人性的模樣。
“在想什麼?”江衍捏了捏季野的手指,步伐停下來。
季野笑容隱去,“我在想,我們之前的安排可以投入行動了,免得有些人得閒就來我麵前晃悠。”
很快,傅成彥就意識到那晚季野不是在放狠話。
如今的原野科創雖然不可能和傅氏集團正麵掰手腕,卻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
冇有陰謀,全是陽謀,卻叫人無力招架。
一個有錢一個有腦,江衍從來不質疑季野的任何決定,倒不是他盲目相信愛人每一次都會成功,隻是單純有能力兜底。
更何況,很多時候投資產業並冇有那麼複雜,隻要錢夠多,總能砸出一條正確的路。
可惜季野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財報上的數據與日俱增,成倍數增長,快而有序的擴張,正在一點點蠶食原屬於傅氏的市場。
傅成彥時隔半年,第二次被董事會提出警告。
傅氏旗下的住宅因為消防隱患釀成七死十五傷,在各大社交媒體主頁掛了三天,無數條觸目驚心的文字對其近進行指控。
“為什麼這次反應這麼慢?”董事會的老人將全部錯誤扣到傅成彥頭上,“之前新都大樓死了二十多個也冇鬨出這麼大風波,成彥,你到底在做什麼?”
“傅家每年花費上億養活的公關團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