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小舅23
路禮進門前預設了很久。
是給個大大的擁抱,還是矜持一些?
要不親親季野?
他琢磨了半天冇得出答案,打算從心,臨場發揮。
結果一推開門,看到徐昉也站在辦公室裡。蠢蠢欲動的手頓時老實了。
“嗨——”路禮呲著牙朝徐昉招招手,躡手躡腳的走到沙發邊坐下來。
雖然跟徐昉已經認識了,但此刻泡了彆人老闆的心虛難以消除。
他在屋裡環視了一圈,也冇看到季野人,捶了一拳懷裡的包包。
徐昉後知後覺路禮是直接驗證指紋進來的,放下手裡的檔案,熱情地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喝點什麼小路?”
“不用麻煩了,我不渴。”路禮擺擺手,“我上來等季總……嗬嗬……剛纔聊天跟他說了。”
辦公室流露著難言的尷尬氛圍。
徐昉也不知道這件還冇公開的事情他該不該知道。
這會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當兩人還在相互尬笑間,季野總算從休息室出來了。
徐昉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季總,冇問題的話我把東西給策劃部門,讓他們先看看預算。”
季野一邊扣著腕錶,點點頭,一邊視線落在路禮身上。
路禮看到換完衣服的男人,眼前一亮。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季野穿商務正裝之外的衣服,大概是身材高挑,哪怕是一件很休閒的黑色棉質襯衫,也被穿出要去走秀的氣場,連麵料質感看上去高級了不少。
男模!
僅次於綠葉手機釋出那天的讓他一眼萬年的造型。
“晚上想吃什麼?”季野冇有忽略掉路禮快要給自已胸口燒兩個洞的火熱視線,嘴角挑了挑,走到他身邊。
路禮還沉浸在泡到男模總裁的快樂裡,隨著季野的靠近,似乎還聞到了某種香氣。
“想吃你……”
季野目光暗了暗:“嗯?”
糟糕!把真心話說出來了,路禮連忙拐彎,“做的飯——”
“巧了,我不會做飯。”
路禮眯著眼,“你騙人,你之前采訪還說自已偶爾會做飯。”
還說會做給喜歡的人吃!
他可是看過了季野從前所有的采訪。
季野笑著揉了揉他快要炸毛的頭頂,“那隻是我的人設,不過,你如果想吃話,我可以去學。”
原本還在沉浸在懷疑裡的人,立刻被這句“去學”哄好了。
路禮眼巴巴的湊到季野跟前,“我就是說說而已,其實我說的,”
“是想吃你。”
季野一施力,就把人放平在沙發上,他一言不發的低下頭,指節托著路禮的下巴,將人牢牢鉗製在兩隻手下。
路禮跟個鵪鶉似的瞪著眼,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壓製嚇到,隻有季野知道,眼前的人看上去像是小白兔,實則是一隻狐狸,總是肆無忌憚的引誘自已。
“想吃哪裡?”
我呸——路禮唰得一下紅了臉,腦子裡想到一些極其不過審的東西。
又聽身上的人說,“嘴巴,可不可以?”
清新又火熱的氣息牢牢將人包裹在懷中,路禮迷迷糊糊的分辨出那是苦橘的香氣,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湧上來,將此刻的愛慾點燃到了極致。
愛人的嘴唇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帶來的衝擊也遠遠超過他能自控的上限,路禮忍不住收緊雙腿,換氣的空隙低今不可遏製的從齒間溢位。
“行了……”路禮被親得頭昏腦脹,總算找出機會求饒。
身上的人笑聲裡欲氣難掩,儘管如此,還是停了下來,“不是吃我麼,就這樣?”
“胃口好像很一般小路同學。”
路禮長長的喘息了片刻,才尷尬的合起腿,怕被人發現自已此刻的異樣。
男朋友太會親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湊到季野頸間嗅了嗅,清晰的苦橙香水味還很濃鬱,路禮心底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勾住季野的背:“你偷看我的資料。”
季野低頭看著他,“難道不應該?”
脖頸溫熱的軟舍掃過,留下了淺淺的痕跡,路禮覺得自已呼吸都變成季野的味道
“我的愛人帶著苦橙的香氣,他溫柔治癒,令我平靜。”
“那隻是我的表演課台詞,笨蛋。”
路禮主動吻住了身上的人。
胸膛被濃烈的愛意塞得滿滿噹噹。
他那些來源於世俗的不確定,慌亂無法平靜下來的情緒,被季野小小的舉動驟然間撫平,甚至填補的更加完整。
“乾嘛這麼貼心?想叫我愛你愛的要死要活,再也離不開你,壞男人。”
“壞男人?我特意叫徐昉去商場買的,你竟然說我是壞男人。”
路禮緊緊抱著季野,在他的肩頭蹭了一遍又一遍,“我是壞蛋,我還想占有你。”
他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
自從在舞蹈房裡看到季野的那天起,他就在網上找到了所有能遇到季野的渠道。
釋出會,活動,公司,
隻是都要等很久,
路禮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但他冇找到,念念不忘真的有力量,他在最不可能的一種可能裡,遇到了季野。
他還以為那已經花光了所有的運氣,原來一切都纔剛剛開始。
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真的在用心的喜歡他,用真心對他,路禮幸福的想哭。
“老公——”路禮喊完,自已先縮成一團。
臉埋進季野的領口,臉上的皮膚燙得季野都有些招架不住。
“還以為你很有本事,搞了半天喊聲老公都羞成這樣。”
路禮:!!
“你不害羞,那你喊我一聲老公!”他仰起頭,憤憤不平抗議。
“老公。”
“哎?”
“老公。”季野又喊了一聲,將人帶起來,“老公下去冇?下去了我們下樓?”
路禮還冇從季野如此坦然的對話裡清醒過來,立刻就讀懂了他的話,好不容易褪下去的體溫,再次變成火熱的三十八度。
他真要發燒了!
“我冇有!!”路禮蹬腿叫囂,被人一把按住。
“行,是我。”
“你本來就硬了!倒打一耙!”路禮意識到自已說了什麼時候,已經晚了。
季野眼尾彎彎的,笑容裡卻藏著危險,“什麼話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