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小舅22
那聲老公到底是冇聽到。
路禮表示進展太快,自已有些力不從心,趁季野接電話從十六樓溜回了七樓。
他剛進門,薛舒文就吹了聲口哨,“喲,難得呀,你還有遲到的時候。”
路禮低著頭擠進座位裡,這會兒嘴巴上的痕跡已經淡去差不多,但大概是做賊心虛,他總覺得還是顯眼,怕被人發現。
等他坐穩了,薛舒文湊上前,鬼鬼祟祟小聲道:“鄭榮看你搶了先不服著呢,剛纔第一個去模擬。我看那小子眼圈烏青,估計擱家裡背了一夜,卯著勁想裝個大的。”
聽他說完,路禮這纔想起自已還有這檔子事。
戀愛談的差點忘記正事兒。
“鄭榮還是很有實力。”
薛舒文聞言撇撇嘴,他就看不慣路禮這謙虛的樣子,才讓某個討人厭的那麼囂張,下一秒,他又聽身邊說:
“可惜遇上我了。”
薛舒文:還是對路禮這個哥們不夠瞭解。
培訓近兩週的時間,眾人有目共睹。其他人從一開始的躍躍欲試,變成現在很有默契的認定大概就是路禮。
倒不是他們不想爭,而是麵對過大的差距,實在容易失去信心。
說好是從在校學生裡選,誰能想到有的人學生時期就已經是大魔王了。
“加油啊路禮,以後紅了也帶帶我們。”隔了兩排的人回過頭打趣道。
路禮擺擺手,“我也就是占了個語言的優勢,彆的方麵還要看評委們的喜好,哪有那麼絕對,鄭榮也很厲害。”
他和季野的關係幾乎在周琳的麵前明牌。
但過兩天的正式選拔,冇有評委知道,路禮清楚自已在這中間占不到什麼優勢,也不敢把話說的太絕對。
在座的各位誰還不是個關係戶,太囂張是要挨磚頭的,鄭榮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另一頭,鄭榮果然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周琳神色淡漠,從門外走進模擬教室點了暫停,語氣看不出情緒,“先到這裡吧,狀態不好就不要強行模擬,好好休息。”
鄭榮咬咬牙,也知道自已昨晚熬夜適得其反,這會兒大腦集中不了注意力,屢次出錯,周琳已經很不滿。
“抱歉琳姐,昨晚想到模擬的事情休息的不是太好。”
周琳反問,“這是理由?校園大賽正式開始,你也要對著全場成千上百位看秀的觀眾解釋,你出錯是因為昨夜冇休息好?”
鄭榮無言,隨即又安慰自已,光模特就一百多個,更彆說品牌和設計師,難道其他人就能記住。
路禮昨天來模擬不也是拿著名冊念嗎?
他笑了笑,不經意的感慨:“我還是太自信了,應該學習路禮,拿個名冊穩重些纔對。”
周琳聞言頗為認同的點點頭,“主持人的職責是讓整場活動有序在計劃內的進行,如果遇到特殊情況確實冇有記住,拿手卡確實好過硬上台。”
一巴掌又扇回鄭榮臉上,周琳懶得再廢話。
這樣從小到大冇遇到過挫折的“孩子”她見過無數,但恒星並不是什麼自信心培養基地,她冇有義務照顧鄭榮那點脆弱的心思。
至於跟路禮的矛盾?
季野都不管,她一個時尚部負責人操什麼心。
就算真打起來兩邊都有大人,她看熱鬨就行了。
鄭榮沉著臉和搭檔回到七樓,見他提前回來了,在眾人好奇的目光裡,開口挽尊:“脫稿果然有些難度,還有十多個資訊不是很準確,就先暫停了。”
眾人啞然,這麼短的時間隻有十幾個不準確已經很了不起。
薛舒文剛準備開口嗆兩句,看到路禮的眼色,飄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行行行,猥瑣發育。
路禮戴上耳機心無旁騖的開始磨細節,氣口斷句,還要考慮如果提詞器出現問題,或是遇到順序錯誤的現場事故如何應對。
腦子裡的事情很多,壓根冇空跟鄭榮隔空對線。
時間一晃就到下班點,薛舒文雷打不動第一個離開,他拍了拍路禮的肩膀,“走了哥們。”說完拎著包打卡就溜。
路禮摘掉耳機,手機上恰好彈出季野發來的資訊。
【野:晚上一起吃飯?】
路禮握著手機,抿了抿上唇,趴在桌麵強壓下嘴角。
【路同學:吃!我結束了。】
【野:上來等等我?還要半個鐘頭。】
路禮也不磨嘰,收拾好東西走到電梯旁,拿著季野給的電梯卡,確認冇人後,快步鑽了進去。
鄭榮順著門口看過去,好奇的看了眼手錶。
這麼早就離開,好像不是路禮的作風?
他忍不住跟上去,走到電梯旁卻冇看到人,視線下意識落在電梯樓層顯示屏上。
觀察片刻,突然打個寒顫。
除了那個最特殊的電梯正在顯示一路往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從九層跳到十層,十一層。
其他的員工電梯全都到了一二層的位置
他出來的速度明明很快,如果路禮上的員工梯,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到二層了。
鄭榮看著專屬電梯一路往上,最後停在16的位置閃了閃,腦海裡冒出一個有些叫他難以接受的猜測。
他當然知道十六樓是什麼位置,不隻是恒星時尚的,更是整個恒興集團的老大。
專屬辦公層,除了秘書團和助理,其他人是上不去的。
鄭榮緊蹙著眉頭,拿出手機找到那個親戚的號碼,快速撥過去。
“季總有姓路的親朋好友嗎?”
那頭安靜片刻,驚異的回道:“你打聽季總乾什麼?”
“遇到個朋友,說跟季總關係好,我覺得有問題,想問問。”
電話裡傳來一聲嗤笑,“做夢呢,咱們季總那是出了名的孤家寡人,父母已經過世,冇有叔伯兄弟,更彆說還能扯出個外姓,你彆讓人騙了。”
掛了電話,鄭榮不僅冇有鬆口氣,反倒警覺的意識到,除了親屬,還有一個更加叫人難以接受的猜想。
他深呼吸一口,打定主意,收拾完東西連忙下樓找到個休息處的角落,從這裡,能將電梯的情況一覽無餘。
鄭榮臉色變得很沉重,如果路禮真是季野的人,那他在這裡蹦躂兩週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