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吾兒成功了
少淵看著眼前的白幼幽,覺得她好像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一樣。
硬要讓他形容的話,他隻能說,現在的白幼幽更像九幽之主。
白幼幽在自己以前住的院子裡逛了逛,發現院子內外都很有活人氣息,除了她住的房間。
她的房間冰冷冷的,一點多餘的裝飾都冇有。
她有點沉默,回頭髮現歲宴正在看她,眼底藏著笑。
想起來了,那些果樹,蔬菜都是歲宴栽種的……
她自覺現在已經十分的瞭解他,一看這個笑就知道他這是在嘚瑟。
白幼幽退出房間,關上房門義正辭嚴的說道:
“那會我一心想著報仇,眼裡冇有這些瑣事也很正常。”
歲宴順著她的話點頭,“你說的很對。”
白幼幽抬了抬下巴,笑眯了眼。
她抬腿往院外走,“走,我們去勒索不是,我們去跟那幾位談個交易。”
捕捉到關鍵字的少淵被嚇了一跳,他趕緊湊到白幼幽身邊,
“城主,那裡麵有我的老祖。”
白幼幽點頭,“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看在你的麵子上包庇她的。”
少淵:“?”
少淵愣住,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就是想要白幼幽包庇一下啊!
綠蜥不客氣的嘲笑他。
白幼幽小院外麵有她精心準備的陣法和九幽法則明目張膽的偏心眼,除了她自己,不管誰來下場都是被捆在樹下動彈不得。
幾位帝境看到她出現,先是努力的擠出笑。
“大人。”
白幼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說說吧,你們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
幾人臉上閃過尷尬,“知道大人您不放心我們,所以我們便來自投羅網……”
白幼幽冷笑一聲,那人立馬閉了嘴。
天淵族的那位看向少淵,少淵衝她使勁使眼色。
天淵族老祖一頓,視線落到白幼幽身上,說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大人。
“在大人您離開九幽後,就有人放出訊息說大人您不會再回來了,要誰能拿到您留下的東西,誰就是下一任九幽之主。
“我們都是被流言吸引過來的。”
冇開口坦白的人臉一黑。
他們小心翼翼的觀察白幼幽的臉色,發現並冇有他們想像中的怒氣後又偷偷鬆了口氣。
天淵族老祖持續發力,
“大人,我來這裡並不是真的覬覦您的位置。
“您也知道這幾個人是什麼德行,他們要是真的得到了九幽之主的位置,那我們天淵族就慘了。
“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阻止他們。”
她說的真誠,神色也堅定的彷彿白幼幽說句不信她就能當場自戕以證清白。
其餘人破口大罵。
“大人,您可千萬不要聽她胡說。我們幾人就數她心眼最多,最為狡詐。”
“是啊大人……”
天淵族老祖不屑的看他們,“我能跟大人簽主仆契,以證自己的忠心,你們能嗎?”
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忽然卡殼。
白幼幽輕輕嘖了一聲,然後頷首,“行,那你簽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天淵族老祖身上的束縛一輕,九幽的法則在她麵前組成了一份契書。
少淵看著懸浮的契書,愣了一下,然後激動,
“老祖。”
快簽啊,彆猶豫!
他跟在白幼幽身邊這麼久,自覺已經很瞭解對方的為人了。
總而言之,跟著白幼幽絕對不會吃虧!
天淵族老祖懂了少淵的意思,抬手劃破指尖在契書上印下自己的印記。
契書成立,她和少淵心頭浮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左臂一燙,不知從哪竄出的紅色火苗在他們手臂上烙下一朵紅蓮的記號。
天淵族老祖是見過白幼幽身上的業火的,瞬間反應了過來。
白幼幽看著他們手上的印記很滿意。
以後這個可以當成她的標識。
與此同時,天淵族以少淵他爹為首的這一脈所有人手臂上都多了一朵紅蓮印記。
他們很慌,跑去找了族長。
族長這幾年一直在清算族裡的人和事,脾氣越來越暴躁。
但他在看到紅蓮,且知道這紅蓮隻有自己這一脈的人纔有時,放聲大笑。
“成功了,吾兒成功了。”
來找他的人麵麵相覷,
“什麼成功了?”
族長擺了擺手,象征性的收了收自己的表情,
“咱們成功傍上九幽之主了。終於可以跟族裡那些手臂上冇有印記的廢物劃清界限了。”
身邊的弟子和長老一愣,繼而狂喜,狂喜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族長,跟他們劃開界限就相當於決裂,其他幾族知道了一定會趁火打劫的。”
族長笑嗬嗬的說:“有了這個印記,咱們還用怕他們?
“趕緊去準備,不劃清界限咱們肯定會被這些蠢貨坑死。這些年,我也算是忍夠了!”
一想到那一群人做的事,他們真的很難不讚同族長的話。
“是。”
眼看就要得償所願了,天淵族的族長終於有了過問閒事的心情。
“我聽說七十二城內有幾方勢力,最近在追殺幾個從神曜界來的修士?”
“回族長,確有其事。但聽說這幾個修士很是難搞,那幾家到現在都冇抓住他們,還賠了不少人和東西進去。”
天淵族族長:“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抓那幾人?”
“弟子聽說這幾人的體質很特殊,其中還有一位似乎是魂修?”
神曜界的人,體質特殊,還有魂修……
天淵族族長思索了片刻,“這樣,三長老不是出關了嗎?讓他帶著人去幫幫他們。”
這幾人一聽就不是好惹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等有機會了他就將這件事告訴大人,說不定大人能用得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