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蹂躪,表公子 章節編號:7154045
“哈……啊……好脹……”薑彥茫然的仰著頭,他已經記不清這是被關進柴房的第幾日,也分不清今日陸續的有多少男人肏進了他體內。
宮腔口早就被肏弄的合不攏和,軟乎乎的敞開著,任由男人的陽物長驅直入,胡亂的攪弄。
男人毫不憐惜的狠肏猛搗,像是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捅穿攪碎。
宮腔裡被灌滿了男人的陽精,脹的發疼。隨著陽物的抽弄,不少精水被擠壓的溢位來,胯下濕漉漉的,分不清是男人的精水,還是他的淫液。
“啊……受不住了,饒了我吧……不要了……”
胯下兩處淫竅都被陽物撐得鼓鼓脹脹,經過無數次的肏弄,早就熟爛透了。
“騷貨,真是越肏越騷,饞成什麼樣了。”一根陽物才從菊穴裡撤出來,又是另一根紫脹的陽物抵住了那合不上的菊口。
一巴掌打上肥嫩的臀瓣,菊口顫巍巍的收攏,一張一翕的,引人采擷。
“賤人,縮那麼緊作甚。”後庭的收縮也帶動了雌穴,痙攣著縮進險些讓埋在雌穴內的陽物射出來。那男人惱怒的狠狠抓了一把薑彥的椒乳。
“疼……”薑彥唉唉呻吟。
白皙的皮肉上滿是斑駁的欲痕,看著便知曉這身子經受了多少的蹂躪。
“小騷貨,看我不肏死你。”那人發了狠的猛肏,陽物蠻橫的一次次鑿入美人的宮腔。
抵在菊口的另一根陽物也一下下蹭著那軟糯的小口,被調教的騷浪至極的穴口,本能的翕動著去咬那碩大的龜頭。
緊握住薑彥的腰肢,身後的男人猛力一捅,陽物便狠狠撞入了菊穴。
“肏這麼多次還是緊,小騷貨,生來就是給人肏的。”
“啊……受不住了……”
被無數男人長久不間斷的肏弄,薑彥隻覺得死去活來。
甚至在毫無希望的時候,他多次想過就這樣死去吧!
可終歸是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
不遠處的迴廊下,一年輕俊朗的公子隨著一個仆人走過。
“我這兩日似是總聽到哭泣聲。”年輕公子忽的停下了腳步。
“柴房那邊關了個下奴,表公子聽到的動靜怕就是那邊傳來的。”仆人回著,麵上帶出幾許耐人尋味的笑意。
薑彥被關在柴房這些日子,府裡所有的男仆幾乎都摸進過柴房。
那小美人銷魂的滋味,令人食髓知味,著迷不已。
隻要得空了,便都忍不住的想去弄上一弄。
“是受了責打嗎?怎日日都哭?”
“那本是府裡的淫奴,被主子罰到了柴房,府中之人都能去弄一弄。”
年輕公子麵上有些不自在,可卻還是忍不住又往哭泣聲傳來的方向看了看。
仆人忙壓低了聲音,“表公子若是有意,也可讓他伺候,隻怕公子嫌臟。”
“我……能否去看看?”
“自然可以,奴引表公子過去。”仆人說著便引年輕公子往柴房的方向走。
年輕公子乃大夫人常氏的孃家侄子常錦年,三年前中了舉後便四處遊曆,如今到京城來,是為準備明年的春闈。
常氏在薛家雖不管事,也不得寵,不過大老爺對這個內侄倒是以禮相待,入府後,叮囑了仆人要好生伺候,一應吃穿用度都同府中公子無異。
摸不準主子對常錦年是否真的看重,府中仆人倒也不敢怠慢常錦年。
常錦年所住的書齋在府中算是偏僻的,也就挨著廚房這邊。
不過書齋卻曆來是用來招待貴客之處,臨近角門,可直接從角門出府,親戚住在此處,出入頗為方便。
漸漸靠近柴房,柴房裡的動靜便一一都傳進了常錦年的耳中。
男人的粗喘、汙穢的侮辱之語……還有淒楚的哭叫、求饒……
隻是聽著動靜便覺得淫靡至極,卻也聽得人口乾舌燥。
窗半開著,常錦年看進去的時候,正迎著薑彥迷濛的眸子。
絕麗的美人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抱住,被肏乾的渾身亂顫,一雙椒乳晃悠悠的,乳浪翻波。
美的像是誌怪雜書裡誘惑書生的狐妖。
被肏弄的癡了,嘴大張著喘息,嫩紅的舌尖半露不露,涎水不受控的流淌出來……
“啊……要壞了……要被肏壞了……”
淒楚的嗚咽可憐至極,卻冇引得彆人的憐惜,反倒被肏弄的更狠。
“燙……好脹……要撐壞了……”宮腔內被熱燙的大股陽精灌入,薑彥的哭叫更為高亢。
仰著頸項無助的掙紮了幾下,幾乎瀕死。
“表公子?”見常錦年看得呆住了,仆人喊了一聲。
“他……生得真美。”常錦年感慨道。
仆人低低淫笑了兩聲,“那是,人生的美,那嫩逼也好肏的很。”
仆人見常錦年有意,便進去攆那些聚在柴房裡,等著肏乾美人的奴仆。
有些人褲子都脫了候在一旁,隻等著壓在薑彥身上的人起來就要肏進去,乍然被攆,臉色十分難看。
“做主子的,怎麼還同咱們搶?”有人不滿的嘟囔道。
伺候常錦年的仆人往那人頭上敲了一下,“主子如何行事,是咱們能抱怨的?”
冇多會兒,人便都被攆了出去。
隻剩下薑彥渾身乏力的躺在床板上,若非胸口還在起伏,看上去便是死了一般。
雙腿大開著,兩處嫩穴已是被肏弄的合不上了,敞著嫩紅的肉洞。
穴口早被蹭的破皮,濕漉漉的一個勁的有汁水流淌出來,淫豔又可憐。
“他夜裡也住在這裡?”常錦年往屋內環顧了一圈,四處空蕩蕩的,隻有那一張床,和幾樣淩亂的桌凳。
床上甚至隻有粗硬的床板子,連被褥都冇有。
薑彥赤裸裸的,像是狗一般的被鐵鏈拴著,旁邊隻扔著兩件破舊的衣裳,隻怕就是薑彥夜裡禦寒之用……
“是,晚上嘛,他也冇睡的時候……”
仆人白日裡都各自有活計要忙,能偷懶跑來柴房的不多。
夜裡仆人難得歇息,可就冇有薑彥歇息的時候了。
有時候,薑彥的哭叫聲一直從入夜便持續到天邊露白。
“表公子看……要不要打些水來洗洗?”仆人瞥了一眼薑彥的身子。
那身上沾滿了男人的陽精,仆人們急著肏乾小美人,倒也顧不上為小美人清洗。
可做主子的,怕是會嫌棄這美人滿身的汙穢。
“嗯。”常錦年淡淡應了一聲。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