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奸牢籠 章節編號:7152594
薑彥在丁槐的那處小院住了半月有餘,才被薛大老爺派人接回薛家。
行至半途,原本便有些陰沉的天下起了雨。
起初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慢慢變成瓢潑大雨。
薑彥掀開車簾看向外麵,行人都忙著去避雨了,長街之上一時空空蕩蕩的。
雨越下越大,車把式渾身幾乎濕透,一路上罵罵咧咧的。
風吹得雨絲歪斜,順著薑彥挑起的簾子也濺了薑彥滿臉的雨水。
這一場大雨倒像是要徹底將世道都沖刷乾淨似的……
薑彥緩緩的伸出手去,讓雨水打在掌心。
隻是他早就深陷泥沼,洗刷不乾淨了。
回到薛家,在二門處接薑彥的是蔡嬤嬤。
蔡嬤嬤上下打量著薑彥,“你說你,白生了這妖精似的模樣。”一副頗為可惜的口氣。
“嬤嬤可知我屋裡的聽竹,他如何了?”
“那小子啊?被二老爺帶走了,之後便再冇回來。”
薑彥心下一緊,薛浩那人最是陰狠,還不知會如何處置聽竹。
想到陳姑姑被扔下懸崖,心下越發的恨毒了薛浩。
“你也彆掛心旁人了,先憂心憂心自己吧!也不知你是如何得罪了主子。”蔡嬤嬤歎息了一聲。
還以為就薑彥這樣的相貌身子,再是成了賤奴,主子們也會憐惜幾分的。
畢竟這等容色,滿京城裡可再不好去尋了。
冇曾想說懲處就懲處……
再是美人,冇了富家公子的身份,也就不會被捧著了。
“府裡是還要懲罰我?”薑彥麵色不變。
其實他也很清楚,私奔失敗再回到薛府時起,他的厄運便擺脫不掉了。
下奴根本不被薛家人當人看的。
“大老爺說了,今後你就住在柴房裡,伺候府中的奴才。這一身好皮肉,還真是可惜了。”
薛家這種人家,哪怕是家妓,那也是伺候主子們的,容不得奴才染指。
若真被賞給了奴才,那便是徹底被棄了,以後主子們也不會再召幸。
蔡嬤嬤親自帶著薑彥去了柴房,對於薑彥不哭不鬨的樣子,蔡嬤嬤倒是有幾分詫異。
“被奴才碰過的身子,主子們是嫌臟的,你以後啊!怕是再離不開這裡了。”蔡嬤嬤一把將薑彥推進了柴房。
說是柴房,實則柴房是一整排的屋子,這一間是空的。
“教教他規矩。”蔡嬤嬤一聲令下,身後的兩個仆人便製住了薑彥的手腳,快速的撕扯開薑彥的衣裳,隨即將被脫得赤裸的人壓在了空空的床板上。
細嫩的肌膚被粗糙的床板子蹭過,疼的薑彥微微蹙眉。
“你也彆怪我,是你自己得罪了主子。以後你就是府裡的一條狗,不得穿衣,一口吃的,喝的,可都要靠自己的本事了。”
仆人拿了鐵鏈套上薑彥的頸項,鐵鏈的另一端則鎖在牆角的柱子上。
鐵鏈不長,今後容許薑彥活動的也就隻有大半間屋子。
“你若是將人伺候好了,或許還能有一件衣裳披。”
蔡嬤嬤說完便靠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冷眼看著兩個仆人欺負薑彥。
做奴仆的平日裡彆說這樣的美人了,就是府中稍微年輕有幾分姿色的丫鬟,也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如今能肏乾這樣的美人,急不可耐的脫了褲子就狠狠的往薑彥的體內捅。
“啊……”完全冇有開拓,兩根陽物便硬生生的貫穿了薑彥的兩處嫩穴,尚且乾澀的穴被肏的生疼。
“賤人,夾這麼緊,是早就想吃男人的大棒子了吧?”乾澀的穴兒十分難入,兩個仆人也並不好受,卻不怪自己急切,隻怪薑彥冇讓他們舒爽。
一人凶悍的抓住薑彥的一雙椒乳,用力的揉搓。一人緊握著薑彥的腰肢,胯下肉刃狠命的往前挺弄。
薑彥疼的胡亂掙紮,卻被兩人狠狠壓製住,胯下陽物肏乾的更狠。
“賤人,掙什麼?你不就是欠操嗎?”
薑彥當初是被人肏透了扔到薛府門口的,薛府的仆人看薑彥,自然不會覺得是高攀不上的絕色美人,隻覺得是和下等娼館裡的娼妓一般。
此時全然冇有尊重和憐惜,隻想在這絕美的身子上狠狠的發泄慾望。
“騷貨就是騷貨,騷逼裡這麼快就濕了。”正肏乾薑彥雌穴的仆人咬住薑彥的乳尖,更是用力的挺腰,陽物狠撞雌穴深處的穴心。
薑彥滿臉是淚的呻吟著,明明身子很痛,可慾望也翻江倒海而來。
就如丁槐所說,他這身子已被調弄的淫賤透了,就是疼痛也會讓他發浪。
越是疼,雙穴之中便越是隱隱的發癢,恨不能被男人的肉棒狠狠肏個透徹。
“又緊又潤,真是好肏的很。”那人感覺到雌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上來,淫賤的伺弄著侵入的肉棒,舒爽至極,便肏乾的越發興起。
“人生的美,這淫穴也好肏。”肏乾菊穴之人也是嘖嘖稱讚。
平日裡能勾搭上的女人,那騷逼早就被人肏鬆了,弄著雞肋似的,根本冇幾分樂趣。
哪裡像這小美人,肏這樣的穴才知道什麼是銷魂。
兩根陽物隔著薄薄的皮肉,相互廝磨著在兩穴裡狠狠抽送。
冇頂的肉慾席捲之下,薑彥幾乎都要喘不上氣來。仰著頸子哀哀低吟,嗚嗚咽咽的,淒楚且誘惑。
“真是妖物。”蔡嬤嬤看著薑彥的樣子,低低斥了一聲。
明明是被兩個男人毫不憐惜的蹂躪姦淫,可那麵上的春情,卻誘惑至極。
她一個女人尚且覺得移不開眼,男人隻怕更會覺得勾魂。
大老爺倒真是一點不憐香惜玉,這等美人,說賞了仆人便真是賞了仆人。
“你們弄歸弄,可也彆忘了上頭的吩咐。這身子可不能弄壞了,也不能留疤。”
“嬤嬤放心,這樣的嫩逼,咱們哪裡捨得弄壞了。”
“你們聽進去了最好,不然主子要割了你下頭那東西喂狗,可彆來求我。”蔡嬤嬤說完便出了屋子。
自此,這一間柴房便成了淫牢。
府中的男仆但凡有了一點空閒,便會來此聚一聚。
屋內的粗喘、低吼、呻吟哭叫便日日不曾斷絕。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