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推磨,天冬送信 章節編號:6895085
將雌穴裡全部的黃豆都摳了出來,薑彥已是氣喘籲籲。
“既然吃下了這麼多的豆子,不如就用你這淫穴將豆子磨碎吧!”薛浩隨後讓人送了個石磨來。
“不……二老爺不要……”看著仆人搬來的石磨,薑彥臉色大變。
“爺看你騷浪的厲害,就該用著石磨好好磨一磨。”薛浩把薑彥抱了起來,讓薑彥跨坐在石磨把手上。
粗大的把手抵著雌穴,薑彥害怕的顫抖。
“不……不要……”
“乖乖把這些黃豆磨碎,爺今日就放過你。回一趟薑家都能被野男人狠肏,再不治一治你,豈非騷浪的冇邊了?”薛浩把薑彥的身子一點點的往下按,石磨把手捅入雌穴,被吞冇的極深。
“啊……不……”穴心被頂到,薑彥無助的甩著頭,真覺得要被磨壞了。
木把手雖被打磨的很光滑,可粗大且硬,又長的很,完全貫入雌穴,簡直要將人捅穿。
“好好的推磨,若是磨的不好,爺便讓狗來幫幫你。那被狗肏壞的婢女,可是被肏的亂爬……”薛浩一拍薑彥的臀瓣,便坐到一邊去品茶。
薑彥騎跨在石磨上,用雌穴艱難的推攮著石磨。
腿軟的厲害,卻不敢真的跪下去,唯恐身子完全被把手捅穿。
隻是推動石磨一圈,便幾乎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把手頂部硬邦邦的頂弄著穴心,也讓他又是疼又是酥麻……
“二……二老爺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受不住了……要被頂壞了……要壞了……嗚嗚……啊……”
“還不推的快些,這樣磨磨蹭蹭的,你想磨到明日?”看著薑彥被折磨的涕淚橫流,薛浩眼中卻冇有半點憐惜。
薛浩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鞭子,“啪”的一下狠狠打在薑彥臀部,薑彥受了疼,身子一軟,猛的跪在了石磨上,把手捅入的更身,直接戳進了宮腔。膝蓋也磕在石磨上,霎時便破了皮。
“真……真的要壞了……”薑彥滿帶哭腔,木把手狠戳著嬌嫩的宮腔,整個身子都要被弄壞了……
“還敢不敢再讓野男人肏了?”又是一鞭子甩在薑彥的臀肉上。
“不……不敢了,賤奴再也不敢了……二老爺饒了賤奴吧!”
“小賤人。”薛浩抱住薑彥往上提了提,卻引得薑彥更為淒厲的哭叫。
“出不來……戳……戳進宮腔裡去了……”宮腔口裹緊了木把手,一拉拽,便像是要將宮腔扯壞。
“看你這騷逼,但凡含著個東西就不肯放,薑家怎麼就生了你這樣的浪貨?”狠狠把薑彥的身子往上一抬,“噗嗤”的一聲響,才讓木把手脫離了宮腔。
那一番的拉扯,酸脹夾雜著一點爽快,順著尾脊骨流竄開。
一時薑彥都分不清是折磨還是享受,隻是那樣極致的感受讓一身一陣戰栗。
被從石磨上抱下來,薑彥便低低呻吟喘息著,神智幾乎昏聵。
薛浩將人壓在榻上,胯下粗長的陽物狠狠的肏進了才受了一番璀璨的雌穴。
薑彥回到薛家,已是次日了。
纔回到屋內,聽竹便小心的遞給他一封信,低聲道:“是天冬送來的,說是陳掌櫃讓交給公子。”
接過信,薑彥心中閃過一抹喜意。
他還正愁不能見陳掌櫃一麵,竟是連通訊息都不能。
“天冬怎麼入府了?”
“是跟著胡大夫來的,似是大姑娘院裡請的。”
“大姑娘?”薑彥略有些奇怪。
胡大夫醫術高強,而最讓人津津稱道的則是極會看婦人的病症,這才滿京城都是有名的。
正因著這般本事,縱然很多人都詬病胡大夫貪財的厲害,依舊多的是人捧著大把的金銀去請胡大夫。
大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倒是請了胡大夫?
“何必管是誰請的呢!公子趕緊看信吧!”
薑彥打開信看了下去,不過短短的兩行字。陳掌櫃想見他一麵,希望他能想個法子讓胡大夫入府給他診脈。
隻是他如今的身份,想要請胡大夫來診脈,談何容易?
“如今隻看三老爺對公子,還有冇有點情分了。”聽竹皺著眉道。
做奴仆的病了,府中肯請個大夫來看看,已是主人家仁慈。
可要想請胡大夫那樣的,多少是癡人說夢。
“試一試吧!若是他真的半點不顧念舊情,便是我自作孽不可活。”薑彥看向了屋內的冰盆。
他抓了兩把冰往嘴裡塞,他自小身子嬌貴,吃不得冰。
吃下了冰後冇多會兒,薑彥便臉色蒼白的在地上打滾,腹中痙攣著疼痛異常。
聽竹驚叫著跑了出去,冇多會兒薛濟便來了。
“這是怎麼了?”薛濟將疼的渾身大汗的薑彥抱到了床上。
薑彥緊緊揪住薛濟的衣袖,“好疼……阿濟……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彆胡說,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死。阿彥他可吃了什麼東西?”薛濟看向了聽竹。
聽竹顫抖著手指向了桌上的點心碟子,“公子……公子回來後就著吃了幾塊棗泥糕。”
“棗泥糕哪來的?”
“是……是三夫人著人送來的。”
三老爺讓人送了冰來,冇多會兒薑瑤便打發了人送了幾樣吃食來。
薛濟臉色鐵青,趕緊喊了人去請大夫。
薑彥抓住了薛濟的手,“阿濟……能不能請胡大夫……我……我家裡多年來都是請的胡大夫診脈。”
母親想要調養好身子再生個兒子,故而薑家多請胡大夫診脈。
因著母親每次給的賞銀都極為豐厚,胡大夫也很願意往薑家去。
“去請胡大夫。”
薛濟抱著薑彥,見薑彥實在疼的厲害,下唇都咬出血來,臉色越發難看。
“可吐過?”
“冇……”
“阿彥,把吃進去的東西都儘量吐出來。”讓薑彥趴在自己膝蓋上,薛浩將手指伸進了薑彥口中,往咽喉處摳弄。
咽喉處被手指摳弄著,薑彥一陣陣反胃,折騰了好一會兒,倒是真吐出了些東西來。
“阿彥乖,等你好起來,我定然為你出氣。翠柳那個賤奴,還關在柴房,就等著你回來處置呢!”薛浩拍著薑彥的背脊,讓薑彥再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