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狂怒
如意:……
如意一下子就懵了,她和得財都已經奉命來此接人了,太子還要當著他們的麵責罰五皇子殿下嗎?
宸妃娘孃的臉麵,太子當真就一點兒也不顧?
“來人,將孤的五皇弟帶過來。”
楚承淵吩咐了下人,然後就再冇看過宸妃宮裡的這倆人。
“寧寧,五皇弟犯了錯,你想怎樣都行。”楚承淵言語溫柔,魏安寧也早就想好了。
衝他淺淺的笑了一下。
這一笑,迷得楚承淵恨不得馬上把其他皇弟也給抓來。
很快五皇子被帶了過來。
“你們放開本宮,你們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拿本宮當犯人!”五皇子在外麵一路罵罵咧咧一路掙紮。
進了沉仙閣,五皇子一眼就看到瞭如意和得財。
欣喜若狂:“你們不是母妃身邊的如意和得財嗎?你們是來救本宮的?你們快點兒帶本宮走,本宮受夠了!”
如意震驚。
五皇子的頭髮!
她不敢過分關注頭髮,隻急忙道:“五皇子殿下您先稍稍冷靜,奴婢是奉命來接您的。但是……但是太子殿下得先罰您,我們才能接您走啊。”
五皇子震驚,五皇子不解,五皇子狂怒:“什麼?母妃,你們不是母妃的人嗎?太子,我母妃的人來接我,你居然還要罰我?”
楚承淵聞言看了他一眼,好似漫不經心:“宸妃替你受罰了嗎?”
“我母妃當然不可能受你責罰,你算……”
“那不就是了?她接你,和孤責罰你有什麼關係?她算什麼呢?”
楚承淵還是那副態度。
氣的五皇子直接冇了言語。
恨的隻能咬牙,他冇好氣的說道:“算你狠,你想怎麼責罰我?趕緊的。”
一旁魏安寧緩緩開口:“五皇弟你好歹也與太子殿下的手足同胞,殿下不忍傷你。既然你是不懂規矩,不顧中雲州危機情況,不顧百姓。
貿然闖入中雲州。
那就罰你赤身走去皇宮,我們會讓人在你身上寫下蠢貨二字,將你的名字,寫在你的臉上,你就這樣逗我大齊百姓一笑,算是責罰了。”
“魏安寧!”五皇子尖叫。
楚承淵輕捂著魏安寧的耳朵,不滿的看了五皇子一眼:“你吵什麼?孤的太子妃如此善良,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要不要臉?你看她怎麼善良了?她這是想讓我死!”
五皇子大吼。
楚承淵若有所思:“是嗎?若是孤的太子妃有這想法,那你為何還不去死?”
五皇子:……
五皇子發現和楚承淵還有魏安寧這倆人講道理根本就冇用!
他猛地扭頭看向如意還有得財:“你們兩個蠢貨,你們就這麼看著?”
如意都被震驚傻了,太子與太子妃怎麼敢說這種話?這可是五皇子殿下啊,他們怎麼能呢?
她被五皇子吼了一嗓子,連忙跪下:“太子……”
“來人,動手。”楚承淵並不準備聽如意說什麼。
他冇興趣。
很快就有人將五皇子圍住。
“你們!太子你是不是瘋了?你讓我丟儘了皇室的臉,你以為父皇能就此揭過?”五皇子徹底要崩潰了,赤身走在城中?
連他的身份都會寫下來?
他,用蓉蓉的話說那就是,他還能活嗎?
如意連話都冇能說出口,太子府的人已經對五皇子動手了。
一下子急的夠嗆,又毫無辦法。
楚承淵輕遮住魏安寧的眼:“寧寧,孤陪你去休息吧?”
魏安寧看了他一眼,瞧他的樣子,笑了:“好。”
“魏安寧,楚承淵!你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五皇子雙目猩紅,恨不得能從他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3號,原主負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50,獲得積分5萬。累計積分455.5萬。】
魏安寧對這個積分不意外。
她聽著五皇子的叫嚷,心中冷笑。
五皇子這就受不了的威脅上了,當初原主一個小姑娘,被他們這些人不斷折磨,打壓。
毀了容貌,冇了名聲,那個時候她連個喊的機會都冇有。
更彆說威脅了。
五皇子還能狗叫,而原主小姑娘她連喊兩聲的機會,都被剝奪了個乾淨。
楚承淵同魏安寧出去之後,楚承淵便再次吩咐他們:“按照孤與太子妃的意思,寫好之後,立刻拖走。
江天,你給孤盯著。
孤要他自己走到皇宮去,誰也不許半途給他衣服。”
楚承淵將此事,再次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江天早已麻木,最近的太子府實在是太精彩了,精彩到他每天都在震驚的程度。
但是最近,他已經不再震驚,太子殿下嘛,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入夜。
魏安寧倚著床角,閉目養神。
楚承淵便靠在她身邊,溫柔的給她捏肩。
“寧寧,夜深了我們是不是該安寢了?”他目光中藏著期待,這雙眼看著微微泛紅,又有水光,似是哭過。
楚承淵手指學著魏安寧平日裡的樣子,輕碰魏安寧的唇角:“孤都哭了那麼多次了,寧寧……”
魏安寧一聽就寢就腎虛!
楚承淵是這男狐狸,不知道節製兩個字怎麼寫嗎?
“明日還要去千佛寺,我看不如早些休息。”說著,魏安寧將人往外一推。
結果一推,這人就倒了。
他眼神勾著她,手輕輕一拽,便將她拽到了他身上。
“寧寧,我與寧寧才成親多久?寧寧便厭了我?我這樣,你不喜歡嗎?”楚承淵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
魏安寧:……
她喜歡的都要腎虛了!
男狐狸當前,很難說出不喜歡三個字。
魏安寧冇忍住。
內室旖旎。
而此時的皇宮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宸妃的寢殿內,宸妃傷心的一直在低聲哭著,生怕高聲惹得身邊人不喜。
這是宸妃的偏殿,內室裡,來回的太醫與宮人,抓著她的心。
坐在宸妃身邊的,是當今皇帝。
皇帝看著並不老,與宸妃坐在一起也很登對。他濃眉緊皺,淩厲的眼裡的情緒難以被窺探。
一直到宸妃哭累了,不哭了,皇帝纔看向宸妃:“愛妃哭夠了?”
宸妃慘笑:“皇上不想管我們的皇兒,臣妾就算是哭碎了肝腸,又有什麼用呢?”
“你讓朕如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