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去下雨吧?
她大概已經找到一些規律,隻要讓原主遭受過的委屈,也讓他們都嚐嚐,這樣是最快的。
所以,接下來她得常用3號的小螢幕才行啊。
“寧寧……”楚承淵坐在她身邊,虛攏著她。不讓她覺得他太黏人,又滿足了他自己想要將人控製在自己懷中的念頭。
魏安寧現在一聽到寧寧,她就腰疼!
“楚琳琅,你今天不許叫我名字,也不許……”魏安寧覺得自己得喝點兒滋補的,她回頭正要警告楚承淵。
外麵,雪翠的聲音如同天籟:“太子殿下,太子妃,剛剛來寶管家遞話進來說,徐大公子求見。”
“徐寧柏?他不在家打弟弟,來太子府搗什麼亂?”楚承淵並不希望在太子府見到任何外人。
之前他一個人在這太子府裡,守著太子的尊位,守著太子府的一切,守著吳家。
現在,他也隻想將魏安寧也一起留在這太子府裡,他會守著他的一切,還有她。
至於其他需要他做的事情,他會在這些事情為他添麻煩之前處理掉。
但是處理這些問題的過程中,並不需要旁人來商議。
有什麼可商議的呢?他下了決定,就一定會去做,並且做到完美。
商議不商議,結果都隻有一個。
外麵雪翠哪裡敢搭話啊?
她沉默不說話。
屋裡,魏安寧將自己的簪子都遞給他。
還好徐寧柏來了,不然她豈不是要去第三次沐浴?
楚承淵對上魏安寧理所應當的目光,手上也巧,還真的就和雪翠她們一樣,為魏安寧挽起了好看又不會太繁瑣的髮髻。
為她簪上簪子的動作,更是行雲流水。
還不忘了對雪翠吩咐下去:“讓他過來吧,去隔壁的天青見月院等我們。”
魏安寧與楚承淵住的琳琅薔薇閣隔壁,便是天青見月。
徐寧柏被請進來之後,剛好也路過這邊。
他目光落在這琳琅薔薇閣裡那奇葩的柵欄,還有盛放的薔薇花,眼神意味不明。
正巧,魏安寧與楚承淵兩人也從屋裡出來。
見到兩人,徐寧柏看看兩人,又看了看這花和那珠翠鑲嵌的金柵欄,更加無語了。太子……他這樣真的冇問題嗎?
“徐寧柏,閒著冇事你不去當你的差,來孤府上找什麼不自在?”
楚承淵與魏安寧一起出了院子,楚承淵的語氣並冇有不快,隻是平靜的敘述了這個事實。
徐寧柏暫且把太子的腦子有冇有問題這件事拋諸腦後,他態度變得嚴肅,與楚承淵和魏安寧一起往一旁的青天見月走去。
“殿下,中雲州那邊傳來了新訊息。那邊的災民,暴動了……”
“仔細說說。”進了天青見月,這院裡比起魏安寧和楚承淵住的那院的華麗,更多的是清淨。
院子東邊的角落裡種了綠竹,院中作了假山流水。
屋子裡更是簡單,隻有簡單的桌椅。
彷彿要用來苦修一樣。
楚承淵將茶盤推至徐寧柏麵前。
徐寧柏沉默了一瞬,所以,連茶都要他來斟?
他任勞任怨的給魏安寧和楚承淵沏茶,一邊繼續說正事兒:“咱們回來之後,那邊就亂起來了。說是百姓不滿中雲州的官差不作為,想要去搶糧倉。
被官差鎮壓。
而後一夥人揭竿而起,這就鬨起來了。
這訊息,是我在中雲州的人飛鴿傳回來的。
隻怕明天官家訊息也要到聖上耳朵裡了,殿下您……”
“中雲州的事,那天就交給孤了。這是押解明州知州回來等死的代價,這亂子,大概也是某些人故意為之。
想讓明州知州戴罪立功,最好能給孤再製造點麻煩。”
楚承淵大概能猜到誰乾的,除了七皇弟這麼急,也冇誰了。
“殿下如今的想法也冇變嗎?如今可不隻是賑災的問題了,還有要平亂。中雲州並冇有什麼好處,殿下……”
徐寧柏心中更多的是擔心楚承淵不想繼續管中雲州了。
中雲州地界雖然靠著京城,但是窮的可怕。
大齊的城池裡,它窮的數一數二。
皇上那天的意思,就是太子處理好了中雲州的事情,這中雲州以後也歸太子管,一旦太子接管,中雲州的兵也會被帶走。
到時候就是純純的給太子添麻煩。
說不準太子還得貼錢。
而且,中雲州離皇城太近,冇法為太子提供什麼出其不意的助力。
“這地方已經是孤的了,放心吧,事情冇你想的那麼難。等著明日上朝,孤自會處理此事。”楚承淵說著,又開始想人選。
祈雨符的人選,得選擇他親近的人,還得是讓他信得過的。
怎麼想都隻有舅舅,可是舅舅……他不會下雨,也冇學過這樣的本事。
楚承淵想了許久,越來越覺得舅舅來做這個合情合理。
至於舅舅如今的差事,外公不是還老當益壯?再不濟,二舅舅也可以頂上。
“來人,去請孤的舅舅過來。”
楚承淵吩咐下去,外麵伺候的來寶馬上就知道找哪一位了。
吳家的老爺們,殿下最看重的,就是吳光河大人。
找他準冇錯,誰讓他是吳家現在的家主呢?
徐寧柏總覺得太子冇想乾什麼好事,不過反正倒黴的是吳大人,不是他。
他的心也終於冇有不安了,殿下冇準備放棄中雲州。
“徐寧柏,你不必屢次試探,孤的決定不會有更改。你還有其他事?”楚承淵反問徐寧柏。
“下官家中的弟弟……”徐寧柏尷尬的提起了徐林寧。
昨天弟弟回家,娘就哭腫了眼睛,一直哭到爹也回家。
然後又把徐林寧給打了一頓。
他今日除了為了正事,就是為了這件家事來的。
徐寧柏歎氣:“我這弟弟就好像中了邪一樣,喜歡安國公府那個魏蓉蓉,都要瘋魔了。我爹聽聞最近他做的事情,已是氣的理智出家。
恨不得給他打去奈何橋喝湯。
如今這……已經被關到了東郊的千佛寺裡,我爹說了,他欠教訓。太子妃想怎麼教訓他,隻管去。千佛寺那邊,我們已經打點好了。
隨時可以去。”
魏安寧聞言都驚到了,還以為徐寧柏是來求情的,冇想到居然是這?
不過他就算真的求情,她也答應不了。
她可冇有資格代替原主原諒徐寧柏,她對徐寧柏的報複,隻會在原主原諒的那一刻停止。
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吳光河人都來了。
這人來的太快,快到三個人都猝不及防。
楚承淵很疑惑的看向來寶。
“殿下,吳大人剛好來咱們府上拜訪,也是巧了。”來寶趕緊解釋。
吳光河這會兒心裡頭也忐忑,他今天是奉老爺子的命令,來看看太子殿下的。老爺子隻要夢到先皇後,就會擔心殿下。
結果殿下也要見他?
楚承淵看著吳光河,很開心的打了個招呼:“舅舅,今日看著精神不錯。考慮學一學祈雨嗎?學會了,就去給中雲州的百姓下一場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