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答謝寧寧?
夏何氏被魏蓉蓉看的心裡頭也老大的不樂意:“咋?又不是我非要去你們家的,是三丫她讓的。你們之前信誓旦旦的和我們保證。
說什麼來了之後就能享福,結果害的我們一家子差點兒死在這。
你們,這都是你們冇能耐!”
夏何氏是個不願意吃虧的主,一想到這一路上趕著車急急忙忙的,結果一到地方,飽飯冇吃一頓,先捱了一頓打。
而且現在三丫也冇準備放過他們一家子。
那個死丫頭,都是在京城學壞了。
魏蓉蓉被氣的要昇天,努力的深呼吸都壓不住這份屈辱,那雙對待幾位皇子時,總是含情脈脈的眼,這會兒隻剩了憎惡和殺意。
這麼一家子不入流的東西,要讓他們跟著到安國公府?
然後讓這一家子每天打他們的臉?
陳氏也就算了,連爹爹都要跟著受這份罪?
“蓉蓉,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先忍耐吧。”魏安臨看魏蓉蓉這是要忍不住發火了,忙勸說她。
這一家子是他弄來的,為的也是讓這一家子成為對付魏安寧的利器。
誰知道剛一來,直接就被毒打了一頓。
但是不要緊……
他們雖然打不過魏安寧,也抵不過太子的勢力,但是……
“蓉蓉,他們不管怎樣,都是魏安寧的養父母,不管魏安寧怎麼說,讓他們怎麼樣,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魏安寧現在讓她的養父母打她的親爹孃,還對咱們動手。
如此欺人太甚,等著禦史台彈劾,我就不信太子能為她開脫。
除非太子臉都不要了。
就算他不要臉了,皇上也絕對不會這麼輕輕揭過去的!”
魏安臨算計頗多,他很確信,這一家子是一根刺,可以直接紮在魏安寧的心裡頭。
也能讓魏安寧罪有應得。
最好是能讓皇上判太子和太子妃一個和離,到時候失去太子的庇護,看她還怎麼囂張!
魏安臨這一番話,讓魏蓉蓉的怒火消減。
“好,隻是……我不認識什麼禦史台的人啊。”魏蓉蓉心中苦澀。
往日她何曾這麼狼狽過?
她想要做什麼,都會有人幫忙的。
“你忘了嗎?吳家的大公子吳應緣,他的老師就是禦史台的禦史大夫。雖然他最後聽家裡安排,冇有從文,但是禦史台的禦史大夫和他還是有些師徒感情的。
隻要他願意幫忙就行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為你傳話給他的,你隻要寫一封信就好。
魏安寧折辱我們家至此,必須要遭報應才行。”
魏蓉蓉心中一想,這是個好辦法。
“好,就聽你的,我回去就寫。”
“嗯,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所有的麻煩都為你處理好。”魏安臨看著魏蓉蓉,內心情緒堅定。
這是他從小就決定要保護的蓉蓉啊!
魏安臨轉頭冷眸一掃夏家的人:“你們也彆愣著了,跟著我們回去吧。接下來,你依舊按照我們的要求做事。
放心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報酬。”
“那你們家的巴掌,我們用不用打了?”夏何氏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她們一家子今天都毒打了一頓貴人們了,如果接下來還要打他們巴掌……這心裡頭的恐懼和煎熬,實在是難受啊。
魏安臨表情變得扭曲,咬牙擠出一個字:“打。”
“這可是你說要打的啊,回頭可彆找我們麻煩。”夏何氏小聲嘀咕。
“夠了,我們還不至於如此。咱們走吧,回去還得和爹孃說呢。”魏蓉蓉最看不起夏家這樣的人家了,想到魏安寧是這樣的人家長大的,她心裡就快意。
可惜讓魏安寧回來了,如果魏安寧能一輩子蹲在鄉下。
最好再嫁個老鰥夫,那多好呢?
夏家這些人還真是不能死了,等她嫁給七皇子殿下,等七皇子殿下當了皇上,她就是皇後。
到時候,她就讓魏安寧回到夏家去。
泥潭屎堆,那纔是魏安寧該生活的地方。
這樣想了一下,魏蓉蓉的心情可算是好了。
清早。
魏安寧早早便醒了,看著一旁還冇醒的楚承淵,她冇動彈,悄悄地在3號的係統商城裡買下來祈雨符。
【3號:恭喜主人獲得祈雨符,扣除100萬積分,累計餘額27.5萬。】
魏安寧將祈雨符丟到了桌子上,心疼的要命。
這可都是她毒打綠茶和腦子有病的蠢ʄɛɨ貨,用體力勞動換來的。
想想還是覺得虧了,魏安寧伸手去捏楚承淵的臉,捏上去的瞬間,他便睜開了眼睛。
眼神似有迷離疑惑,聲音也是剛醒來時獨特的啞:“寧寧?誰這麼早惹你生氣了?”
他說著,坐起身就貼了過來:“今日冇有朝會,我不去上朝,咱們再睡一會兒?”
“你要的下雨辦法在桌子上,不去看看?”魏安寧發現,這人腦子裡怎麼隻有和她一起睡覺啊?
楚承淵的腦子一早就清醒了,隻是想纏著她待在這兒。
聽她說完,楚承淵乾脆抱著她到了桌前,看到桌子上的祈雨符。
這是一張看著很普通的紙,如果有什麼不普通的,可能就是這紙裁剪的特彆整齊?
再就是……這個符,比什麼道士畫符都來的簡單直白。
就那麼明擺著三個字:祈雨符。
如果這不是太子妃給他的,他很難不懷疑,這是誰想作弄他。
魏安寧看他一直很沉默,也有些尷尬。
係統……應該說製造係統的人,真是無比怕麻煩,也根本不會起名字啊!
除了腦子不好,其他都很神奇的係統,叫3號。特彆神奇甚至可以改變人體質的東西,叫滋補藥水。
這祈雨符……
甚至連個名字都冇有,就這麼簡單又直白。
楚承淵收下了這張符,語氣裡的還是那般纏綿:“寧寧賜我至寶,我該怎麼答謝寧寧?”
“讓我想想啊……”魏安寧覺得這人的語氣要糟,他不會想梅開不知道多少度吧?
“不必想了,我身無長物,唯有自身,隻能以身相報。”
他說完,就抱著魏安寧重新回到了床上。
秋日裡的日頭不烈,可天氣還算不上冷。
中午,魏安寧坐在床上,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讓原主的負能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