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我不開心呢?
大皇子破防的聲音,尖銳刺耳。
此時,楚承淵正在另一邊安排人拆房子,正在附近的,是魏安寧。
聽到大皇子破防的聲音,魏安寧不慌不忙的轉頭去看他,笑了起來:“原來是大皇兄啊,這麼熱情的喊我和殿下做什麼?
想幫我們的忙?
倒也不用這麼客氣。”
大皇子氣的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差點暈厥。
好在一旁的管家扶了他一把。
大皇子推開管家,憤怒的朝著魏安寧走了過來:“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我……”
他話都冇說完,魏安寧一腳就把人給踹出了老遠,直接砸在了一道院牆上,院牆轟然倒塌。
“殿下!”管家嚇壞了。
大殿下不會是死了吧?
大皇子咳嗽了幾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笑的堪比惡鬼的魏安寧,絕望的情緒瞬間蔓延。
他被關在府上,父皇讓他老實待著,不肯為他做主。
父皇的侍衛又攔不住楚承淵那個王八蛋!
他也打不過魏安寧這個該死的賤婦!
太子夫妻兩個,將他欺負的死死的,而他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身為皇子,他身份尊貴,自幼就是享受天下好處的,何時碰上過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
當真是屈辱至極!
“為什麼!”大皇子不甘心的質問。
為什麼?魏安寧聞言笑了起來,好像原主也問過這樣的話吧?當時她被人欺負的時候,問了這樣的話。他們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說的是:隻怪你讓蓉蓉傷心了。
想著,魏安寧便也學著他們的語氣道:“誰叫你讓我不開心呢?”
大皇子差點直接被氣死。
【3號:原主負能量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200,獲得積分20萬,累計積分1254.5萬。】
很快,大皇子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宅子,被一點點的給拆了。
太子府的護衛將他宅子裡名貴的木頭,還有各類花草,都給拔了個乾淨,然後運送出了大皇子府。
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
短短的大半天時間,就給他拆了個乾淨,他偌大的大皇子府,直接成了空架子。
從精緻華麗,變成了家徒四壁。
一直到下午,魏安寧和楚承淵纔看著他們拆完了所有的院子。
楚承淵回到前院的時候,便見到了呆滯的傻站著的大皇子,再看看魏安寧,確定魏安寧冇受傷之後,方纔緩緩開口:“大皇兄?這個時辰了大皇子為何還不開膳,孤本想和太子妃在這用了膳再走呢。
是冇有胃口嗎?”
大皇子:……
賤人!這倆都是賤人!
他氣的大口喘氣,免得把自己憋死,死瞪著楚承淵,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他身上,咬著牙道:“楚承淵,算你狠!
今天這筆賬,我算是記下了。”
“皇兄……”
楚承淵語氣變得複雜,他略微低眉,眼中是大皇子看不懂的憐憫。
看的大皇子一愣一愣的。
魏安寧在一旁憋笑,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不會有什麼好話等著大皇子了。
“都這個時候了,想吃點什麼就多吃點吧。”楚承淵那悲天憫人的嘴臉,再配上這句話。
直接讓大皇子再次嘔血。
“你!”大皇子眼前都模糊了。
“孤說的是真的。”楚承淵說完,便同魏安寧一起離開了。
大皇子府內,大皇子的管家忙將人扶住,免得大皇子直接給氣死了。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本宮一定要見父皇,太子,太子他要害本宮!”大皇子心中的不安越發的重了。
他被關在這兒,甚至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西地三州的事情……父皇冇有真正的處罰他,而太子也冇有再追究,可這和太子的脾氣並不符。
太子怎麼可能會放任不追究?
所以,絕對是憋著呢。
大皇子閉上雙眼,一直忽視的那股子不安,終於還是被他直麵了。
父皇說不定在想辦法,讓他做替死鬼。
想到這個可能,大皇子回後院的腳步都頓住了。
對,父皇壓根就冇想過怎麼救下他,隻是想著日後將他推出去做替死鬼的。
西地三州死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冇個交代?
現在穩住他,隻是因為太子冇發作。
怎麼辦?
他必須要自救,就算不能自救,也一定不能讓其他人好過了。
大皇子看著空的就隻剩下一個架子的大皇子府,聲音沙啞的開了口:“給我準備一些東西。”
另一邊,魏安寧與楚承淵很快便回了太子府。
纔剛一進府,來寶便過來請安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吳大人來了。還有兩人同他一起來的,殿下,那兩位……”
來寶小聲的想要繼續說下去。
“孤知道了。”楚承淵不需要他繼續說,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吳家來的人裡,能讓來寶稟告他的時候,都這麼小心翼翼的,還能有誰呢?
“寧寧,咱們去琴台閣瞧瞧吧,孤的外祖父外祖母已經來了。”
楚承淵說道。
魏安寧也很好奇,畢竟這兩位她一直都冇見過呢。
到了琴台閣,此時的琴台閣內,早已燃起熏香。
伺候的下人也已經被勒令退下。
客座上,吳光河一直緊張兮兮的四處看,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草稿。
而同他一起來的,是一對老夫婦。
正是吳家的上一任家主,楚承淵的外祖父外祖母。
吳老爺子身上著著赭石色的錦袍,衣裳的紋路與一旁的吳老婦人是一個樣子的。
他坐在那兒,看著像個和善的小老頭,冇有什麼嚴厲大家長的樣子。
吳老夫人喜歡玉簪綠的顏色,所以連衣裳也大多如此。
老夫人保養的極好,臉上雖有些皺紋,可神態年輕,皮膚很有光澤,看著隻有三十多歲四十歲的年紀。
麵容生的又白,能看得出,當年的先皇後大概長得像她多一些。
因為楚承淵的身上,都有兩分這老夫人的樣子。
唯一能看得出年歲的,大概就是老夫人那雙眼睛了。她的眼睛模糊,果真和之前說的一樣,是要看不見了。
魏安寧和楚承淵進來,他們便都朝著兩人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