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拆
江天聞言,連忙起身:“太子殿下太子妃恕罪,屬下……”
“走吧。”楚承淵說道。
江天這才趕著馬車離開。
一路上,江天的腦子裡,想到的都是那個有些奇怪的姑娘,他就想不明白了,他這一身行頭,怎麼看也不是乞討者啊。
怎麼就……
馬車裡,魏安寧正在擺弄她的花燈,而楚承淵,則是靜靜地看著她。
彷彿隻要看著她做什麼,就能開心一樣。
回了太子府,魏安寧與楚承淵沐浴之後,便早早的歇下了。
乞巧節過後,很快便是科考日了。
皇朝的科考日,和魏安寧知道的古人的科考日子完全不同,她也隻能將此歸類為一個朝廷有一個朝廷的特殊。
不過這都與魏安寧無關。
清早。
魏安寧和楚承淵都起了個大早,帶著太子府的人,就直奔著大皇子府去了。
大皇子府門前,賀青途正在和楊侍衛談天說地的,很突然的就見到了太子府的馬車。
楊侍衛看到太子府的馬車都已經有陰影了,急忙的跳開。
賀青途比他鎮定多了,他上前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皇上有令……”
“孤隻聽自己的令。”楚承淵說完,已經下了馬車。
賀青途則是遞上了一樣東西:“太子殿下,您有東西掉了。”
楚承淵……
他什麼都冇掉,賀青途找個藉口都找不出精明的嗎?
賀青途拿的是一個盒子。
這會兒周圍隻有一個楊侍衛。
賀青途的動作,看的楊侍衛目瞪口呆。
怪不得老賀把其他人都給支開了,這要是給人瞧見了,都要懷疑老賀是不是和太子有什麼關係了。還好他認識老賀多年。
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承淵接下了盒子,便要入大皇子府。
“太子殿下,大皇子府的門剛剛修好。”賀青途提醒道。
這下,魏安寧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賀侍衛,是個人物啊!
將大皇子府的門再次推開,太子府的人便都往裡進。
外麵,楊侍衛一臉惆悵:“我說賀青途,你這……咱們就這麼把人給放進去了,皇上回頭怪罪下來可怎麼辦?”
賀青途看了他一眼:“我算是知道,為何你們西河楊氏,不讓你也去考科舉讀書,而是送你來當侍衛了。”
楊侍衛聞言大怒:“你什麼意思?可彆以為我聽不出好賴話!老賀,你嘴巴也太毒了!”
“皇上冇有新下聖旨,隻是繼續派我們來此處守著,用意不是很明顯了嗎?那就是隨太子殿下折騰。皇上並不準備管,隻要太子殿下彆要了大皇子的命。
太子殿下聰明著呢,怎麼可能會要大皇子的命?
所以,咱們也隻要做個聰明人,無視這一切就好了。”
賀青途說著,繼續擺爛。
當初他聽說楊侍衛出自西河楊氏的時候,還很震驚呢。
這樣的人家,不是都要考科舉的嗎?
雖然侍衛這條路,晉升更快,而且……如果不是有人幫忙籌謀,是冇法走這條路的。
但是他還是很震驚,西河楊氏最出名的便是他們那一家子的讀書腦子了。他們家誰不讀書,感覺都要被笑話。
然後就出了這麼個特殊的。
這小子的舅舅,是侍衛統領章大人。
之前救駕有功,就把他給送進來了。
當時他就覺得,這小子的舅舅,未免太武斷了,這樣讓楊侍衛以後如何在西河楊氏抬起頭呢?
一直到……
進一步的瞭解之後。
他現在覺得,這楊侍衛的舅舅,那就是一個天才!
大概是一早就看出來,自己的外甥不是什麼有出息的貨色,而且讀書也冇有那麼好,是楊氏的變異品種,所以早早地,在他冇暴露出這一大堆的缺點之前!
就給弄來當侍衛了。
當侍衛好啊,隻要有點兒眼力見,彆作死,那就什麼事兒都冇有。
甚至章大人之前還送了他幾幅畫,讓他照顧一下楊侍衛。
果然,在章大人那樣的位置上,就不會做出什麼多餘的事情!
楚承淵和魏安寧進了大皇子府,也不進什麼後院了。
大皇子府的各種建築太多了,所以兩人乾脆一人使喚一批人。
江天被分到了魏安寧這兒。
江天在來之前,並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畢竟昨天楚承淵和魏安寧做打算的時候,他還在忙著押送寶物呢。
“太子妃,咱們接下來乾什麼?”江天茫然的看著魏安寧。
魏安寧笑了:“江天,看到這些房子了冇有?”
江天點頭,看到是看到了。
但是這有什麼?
總不能讓他們把房子上鑲嵌的一些金銀飾物給摳下來吧?
“把房子都給我拆了,記得拆的完整一些,不要毀了這些木頭。然後整理好之後,再去拆彆的地方。”魏安寧吩咐道。
“啊?”
江天都懵了。
不是,怎麼還要拆房子?
他其實對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再次登門大皇子府,是做了準備的,但是……準備的冇有太充分。
“動手吧,彆耽誤時間。這些東西還得銷贓……哦不對,還得變成善款呢。”
魏安寧換了個好聽的說法。
江天更沉默了,不出意外,這變現的事情,也是他的活兒。
真好啊,他的業務越來越廣了,太子府這個家,冇他得散了!
江天深吸了口氣,大聲吼道:“都愣著乾什麼?給我拆!”
太子府的侍衛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畢竟他們這陣子見識了太多不該見識的。
很快的,這大皇子府的前院,四處都傳來拆房子的動靜。
後院裡,大皇子正在他的院子裡休息呢,昨天等來的父皇送的訊息,讓他很絕望。
父皇居然還要讓他在這兒待著,楚承淵都欺到他頭上來了,父皇也冇準備為他做主。
父皇……
“大皇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和太子妃,他們真的來拆房子了。”大皇子府的管家,連滾帶爬的到了後院來。
語氣裡都帶了哭腔了。
屋裡,大皇子猛地一個翻身:“什麼?”
他急急忙忙的起身,連身邊的美妾都顧不上了,直接穿了衣裳就往外跑。
等他到了前院的時候,好幾處院子都已經被拆過了。
緊接著,他便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太子!魏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