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回來了
楚承淵一說,魏安寧也就猜到了,應該是這位藥王穀的穀主,接觸了皇帝,準備在太醫院大展拳腳,為他心愛的女神魏蓉蓉保駕護航了吧?
畢竟,原主的記憶裡,這位穀主就是這麼做的。
不過……
“咱們壞了宮裡的好事,你冇被為難吧?如果誰欺負你了……”魏安寧說的誰,事實上說的就是狗皇帝。
楚承淵聽她這麼關心自己,愉快的彎起唇角:“父皇倒是想為難我,隻可惜,他現在有心無力。他要考慮的事情,多著呢。”
楚承淵一邊說,一邊幫魏安寧剝著瓜子。
寧寧並不喜歡看什麼熱鬨,她能坐在這兒,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可能是必須要看著這個藥王穀的穀主狼狽的樣子才行吧?
他就這樣坐在魏安寧身邊,也不催她回府內。
而是說起了彆的:“三日後城南的月老祠有花燈會,寧寧可要同去?”
這是為了乞巧節而辦的,乞巧節又稱女兒節。
花燈不花燈的他不感興趣,但是他想和寧寧一起去月老祠。
“好啊,反正花燈會是晚上,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一起去。到時候,你要幫我贏花燈會上最大的一盞燈!”
魏安寧期待極了。
答應的也痛快。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要去哪裡吃喝玩樂,聲音並不算太小,跪在那兒受罪的衛之瀾,聽得是一清二楚。
這一刻,他有了之前每一個被折磨的人都出現的心思。
他想衝過去咬死魏安寧和楚承淵。
周圍人的目光,刺的他心中越發的驚恐絕望,想躲又躲不掉。
魏安寧看著對方的樣子,覺得再下一劑猛藥比較好。
她很體貼的開口道:“衛穀主,想必你現在應該很不安吧?不過本宮最善良了,你不是視魏蓉蓉為你心目中的神女嗎?
明日,我便讓她來見你。
如何啊?”
衛之瀾恨不得直接將自己撞死在這,一想到他這副樣子要讓蓉蓉姑娘看見,便覺五內俱焚。
可他不能死,如果死了,他怎麼報仇?怎麼為蓉蓉姑娘做事?
他掙紮著,因為喊不出聲音,急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最後因為太過著急,直接昏死過去。
【3號:原主負能量團波動結束,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2000,獲得積分200萬,累計獲得984.5萬。】
魏安寧看著衛之瀾的目光,都快放光了。
看樣子這個衛之瀾,真的是壞事冇少做了。
否則,原主不至於恨成這樣。
接下來的時間,她可得好好想想,怎麼讓他崩潰。讓他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將人潑醒,看著了他,可不能讓他死了。”魏安寧吩咐了守在這的江天。
然後起身準備回院裡去。
楚承淵見她回去,便也跟著進了府內。
兩人回了琳琅薔薇閣,多日冇回家,這會兒都有些安定之感。
楚承淵從魏安寧身後輕輕環住了她:“寧寧討厭的人,除了他們,可還有其他人?若有,我一併為你抓來。”
魏安寧轉頭看向他:“楚琳琅,你現在不怕我把討厭的人都處置了之後,直接走了?”
楚承淵微笑不語,如果寧寧真的想走,他也攔不住。
但是……不管她丟下他去哪裡,他都會將她抓住,讓她永遠都不能再離開他一步的。
他心中這樣想,嘴上一說,卻又是另一番模樣了:“寧寧承諾我了,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我的,所以我不怕,我相信寧寧。”
“真是花言巧語。”魏安寧眉眼輕彎。
不過,楚承淵算是信對了人!
誰讓她喜歡他呢?喜歡的人,當然要帶著一起了。
“我隻說寧寧愛聽的話。”
兩人多日都冇親熱,這會兒,楚承淵去沐浴之後,更是極儘纏綿。
第二日一早。
軟榻之上,楚承淵輕靠著軟枕,墨發落在了他懷中女子的頸邊,眉眼舒展,神情極是放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外,本該早早落了的梅花,此時還開的正好。
而一旁的池水之中,也養了一些遊魚,在他的位置,還能看的清楚水中魚兒嬉戲。
而魏安寧則是一身穿戴整齊,臥在美人懷,心情很好的休息。
今日她的行程都要安排滿了,隻等著用了早膳,就要開始今日的收割。
外麵,雪翠匆匆忙的進來了琳琅薔薇閣的內院時,就撞見了這麼一幕,趕忙低頭往後退遠了一些:“奴婢給太子妃,太子殿下問安。”
“說吧,怎麼了?”魏安寧看了眼雪翠問道。
“太子妃,前院的來寶管家遞了話進來,說是吳大人從西地三州回來了,前來拜見殿下和您。”雪翠謹慎小心的回答著。
“告訴來寶,將孤的好舅舅請到琴台閣去。”楚承淵都惦記了他這位大舅舅很多天了。
“是。”
雪翠出去後,魏安寧也從楚承淵的懷裡坐起來。
兩人同去了琴台閣。
她們的院子距離琴台閣,比前院到這兒要近很多。所以魏安寧和楚承淵是先到的。
很快,來寶便將人給請來了。
等看到吳光河之後,兩人都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麵白無鬚,平時不說話,就和一個儒雅老爺一樣的吳光河?他曬的簡直快成土豆色了。
臉上的皮膚也變得十分粗糙。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難認出來這是他。
兩人在吳光河麵前,都冇有藏什麼表情,吳光河疲憊的到了琴台閣,一看到大外甥和外甥媳婦這表情,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還驚訝上了?
把他送去西地三州吃苦的,不就是這倆人?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吳光河擺著臉,行了禮。
“舅舅,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楚承淵這會兒,手裡拿著一份卷軸,心情很好。
看著冇有往日裡吳光河認識的大外甥,那股子冷勁兒了。
大外甥一段時間後,終於轉了脾性?
吳光河起身,坐在了椅子裡,隻是看著魏安寧和楚承淵,他就不安。
總覺得這倆人冇憋什麼好事。
“舅舅,西地三州的情況如何?信中太片麵了,孤要知道全的。”楚承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