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敢失控,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陸晚星氣鼓鼓地捶了捶他的胸口,蘇洛弈笑了,眼眸翻湧著失而複得的幸福。
他神情認真地抬起手臂,鄭重發誓。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若是違背,便一生孤獨終老,不得善終。”
“好了好了~!”
陸晚星連忙捂住他的唇,眉頭皺起。
“發這麼重的誓多不吉利。”
她可捨不得大房孤獨死。
蘇洛弈彎唇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吻,語氣期盼。
“晚星,那我可不可以和他們一起,競爭你的正房位置?”
陸晚星抿唇憋笑。
堂堂冰山大殿下,此刻竟像個忐忑詢問老師的孩子。
她故意拖長語調,美滋滋地回答。
“小夥子很有上進心嘛~那要看我心情咯~”
蘇洛弈露出真切笑意,伸手摟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頸窩處輕輕蹭了蹭。
“好,我一定不會讓晚星失望。”
小廚房內甜蜜四溢,守在門外的小詩豎著耳朵,聽著二人和好的對話,心中滿滿欣慰。
太好了,妹妹終於放下了這樁心事。
陸晚星心情格外舒暢,手把手教蘇洛弈拿捏麪糰的柔軟度。
兩人像尋常夫妻般,一邊揉著麪糰,一邊閒聊日常。
閒聊間,蘇洛弈淡定地將樓汐煙的來曆和目的和盤托出。
“這麼說,她是故意給你下毒,再出手相救,自導自演了一齣戲?”陸晚星挑眉問道。
“嗯。”蘇洛弈點頭。
“讓我看看。”
陸晚星拉過他的手腕,雙指覆在他的經脈上,眉頭微微蹙起。
蘇洛弈輕聲解釋。
“這是苗疆的致幻毒,發作時會頭暈目眩、四肢無力,不算要緊。”
陸晚星立刻反駁。
“那也不行。”
【讓她的大房遭這種罪,她可不同意。】
她從懷中掏出剩餘的喵喵花種子,放在他手心。
“讓竹安悄悄種下,種子三日開花後,擺放在殿內各處,不出一週,就能把你體內的毒吸得一乾二淨。”
蘇洛弈握緊手中的種子,看著眼前愈發乾練的晚星,心中感慨萬千。
“如今晚星不僅醫術精進,武藝也增長了不少。”
陸晚星挑眉看他。
“殿下偷偷調查我~”
“不可以嗎~?”
蘇洛弈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俊臉寵溺。
“嘿嘿。”
陸晚星心裡彆提多甜滋滋的,想起後續的計劃,認真囑咐。
“洛弈,辛苦你這段日子繼續演戲。貴妃那邊的事很快就有結果,君諾今夜就會行動。”
“嗯,我會配合十弟,幫他掌握禁軍權。”
蘇洛弈應下,隨即話鋒一轉。
“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晚星可不可以給我個獎勵?”
陸晚星挑眉,雙臂摟住他的脖頸,踮腳湊到他耳旁,笑著低語了幾句。
蘇洛弈耳根瞬間泛紅,呼吸驟然加快,眼神亮了起來。
“那晚星可不許反悔。”
“嗯~”
走出鴻霄殿時,已是深夜。
陸晚星心情大好,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小詩先折返回了星顏殿,她隻身前往聽雪殿解毒。
寢殿內,蘇月尋的臉黑得像鍋底。
一想到她方纔定然在那個男人的寢殿裡卿卿我我,他心裡就憋了一肚子火,語氣不善地開口。
“郡主倒是準時,再晚來一刻,你就該毒發了。”
陸晚星拿起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不是趕上了嘛。”
蘇月尋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糕點,彎腰抱起她走向榻邊放下。
“先解毒。”
“連塊糕點都不讓吃,真小氣。”
陸晚星嘟囔著,看著蘇月尋冷著臉拿起薰爐,放在榻旁的墨桌上。
【真是奇怪,把熏爐擺這麼近,就不怕熏得慌?】
她心裡吐槽著,隱約覺得那淡淡的香氣讓人舒服了不少。
【難道不是服藥解毒..而是熏香?】
蘇月尋脫下外袍,解開月白寢衣的鈕釦,背對著她,露出結實的後背。
身後人悄悄嚥了咽口水。
這蘇月尋,竟一點都不避諱她。
不過,腹黑男的身材是真的好,十二位殿下裡,也就星河弟弟偏瘦了些。
【都說身材好的男人乾練生猛,書中果然冇騙她。】
她的臉頰不自覺泛起紅暈,蘇月尋轉過身,恰好撞見她花癡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看來自己的身材,還是能吸引到她的。
午時玄影無意間提起,說她偏愛身材好的美男,隻要今晚主動些,說不定能讓她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
他當時雖給了玄影一個危險的眼神,心裡卻悄悄記了下來。
玄影臨走前放在墨桌上的話本,全是些取悅女子的伎倆,不堪入目,可他竟鬼使神差地翻了幾頁。
堂堂皇子,要學勾欄男子的樣子吸引女子,說出去實在荒唐。
蘇月尋散開墨發,瀑布般的長髮滑落腰間,恰好擋住了後背的肌膚。
他冷著臉坐在榻上,將墨發攏到一側,側臉線條透著慵懶,本就邪魅的俊臉,此刻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嘶..蘇月尋這傢夥,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不過有腹肌看,不看白不看。】
陸晚星色眯眯地欣賞著他的身材,看得蘇月尋喉結滾動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本王很好看?”
“咳…一般般吧~”
陸晚星彆過臉,眼角餘光卻依舊黏在他身上。
蘇月尋低笑出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他的雙眼漸漸深邃,臉龐緩緩湊近,唇瓣離她的櫻桃唇越來越近。
咕咚…
陸晚星嚥了咽口水,男人身上清冽的紫藤香纏繞在鼻尖,竟該死的好聞。
“喂…蘇月尋…”
“怎麼?”蘇月尋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今早在殿內與兄長們親得那般火熱,現在反倒怕了?”
“誰、誰怕了..我隻是不想和你親罷了...”
聞言,蘇月尋臉色一沉,不悅地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冷冷開口。
“本王四肢乏力,無法安睡,給我按按。”
“哈?你還真把我當丫鬟使喚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
“那大可不必。”
陸晚星想也冇想的否定了。
蘇月尋的臉更黑了,不由分說地躺到她腿上,合上雙眸,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
“從這裡開始按。”
陸晚星氣鼓鼓地白了他一眼,剛想發作,瞥見他赤著的胸膛,當即勾起唇角。
大黃鴨能屈能伸,送上門的美男,不摸白不摸。
她坐直身子,指尖按在他的肩頭,順著手臂一點一點往下揉捏。
蘇月尋眉眼舒展,嘴巴卻依舊不饒人。
“這麼點力氣,冇吃飯?”
陸晚星故意用力捏住他肩膀的肌肉,酸爽讓他悶哼出聲。
【還挺能忍,這都不喊疼。】
她一邊用力揉捏,一邊暗自感歎。
蘇月尋的身材是真的好,可惜長了張嘴。
揉了好一會兒,她的手就冇了力氣。
陸晚星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雙手今日本就累得夠嗆,偏偏趕上十五,還要伺候這個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