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未泛起一肚白,陸晚星就早早的醒了過來,有心事的她醒的格外早。
今天就是比試了,自己要給西西裡安證明自己,也期待讓婻王後看見古典舞的魅力。
陸晚星輕輕掙開蘇洛弈的懷中,軟榻上的人睡得沉穩,
玄色衣襟被她的絨毛蹭得有些淩亂。
她踮著腳尖跳下榻,藍色眼睛在晨光裡亮得閃耀,尾巴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她蹲在案邊,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爪子不自覺地扒拉著桌腿。
還剩兩張5小時、兩張3小時人形卡,今日比試流程要很久了,不知道10個小時夠不夠...
她看著係統麵板上的任務雙眼放光。
【人形點數1000點、隨機道具袋子*5、人形卡24小時*5】
冇事冇事...陸晚星在心裡為自己加油打氣。
如果拿下比試這些道具不算什麼,侍女裙已在西暖閣櫃子裡準備好,在人形態時她放了很多套進去。
時間還早煙師傅肯定冇到,先在那裡等她碰麵吧。
獎勵我要定了!你等著,西西裡安!
她心裡想著,從係統倉庫裡拿出一條愛心小魚乾,輕輕放在蘇洛弈枕邊,就當是留作陪伴他早起的念想。
做完這一切,她白色團絨的身影閃電躥出殿門,沿著迴廊往西暖閣的方向跑。
晨露還凝在階前的青苔上,沾濕了她的絨毛,涼絲絲的卻格外清爽。
路過宮殿花園時,海棠花瓣上的露水恰好滴落,砸在她的鼻尖,驚得她原地擦掉鼻子上的水珠。
引得早起的園丁奴才忍不住低笑:“這小白貓倒機靈。”
陸晚星甩了甩沾著露水的尾巴,朝園丁的方向“喵”了一聲,算是打招呼。隨即加快腳步往西暖閣躥。
晨光透過宮殿的飛簷,在金磚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像給她鋪了條光亮的跑道。
西暖閣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門縫鑽進去,殿內還瀰漫著昨夜焚香的味道,琴案上的箏弦蒙著層薄塵,顯然煙師傅還冇到。
陸晚星跑到靠牆角的櫃子前,用爪子扒拉著銅鎖——這鎖是她昨晚特意留了縫隙的。
裡麵整齊疊著三套藍裙,是她趁著練舞間隙偷偷藏的,免得在鴻霄殿角落變人形時被人看到。
她叼起套藍裙,躡手躡爪來到屏風後,爪子在地麵輕輕一按,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滴——使用人形卡5小時*2,剩餘時間10小時。】
白光閃過,白絨團已化作身著藍裙的少女,剛整理好裙襬,就聽見殿外傳來腳步聲,煙師傅的聲音飄進來。
“晚星到了?老身帶了剛出爐的芙蓉糕,快出來墊墊肚子!”
煙師傅這麼早就到了?還好自己更早到,否則就糟了。
陸晚星笑著迎出去,見煙師傅手裡左手提著個竹籃,裡麵除了芙蓉糕,右手還拿著精緻的首飾盒。
身後的貼身侍女拿著錦盒,裡麵裝著陸晚星今日比試要穿的紅色流霞紗裙。
“煙師傅早呀,您是不是和我一樣有心事醒的很早呢。”
她接過竹籃,鼻尖立刻縈繞著糕點的甜香。
“哈哈哈,調皮~看來我們師徒二人是心有靈犀啊。”
煙師傅拉著她往殿內走,打開首飾盒,裡麵是一套金質的舞飾——
陸晚星不禁看愣了,流沙金珠頭飾上鑲嵌著小顆紅色寶石點綴,華麗而珍貴。
流沙金耳墜是水滴狀的紅寶石,腕釧上鑲著細碎的珍珠。
“這是婻皇後特意讓人送來的,說配你的流霞紗裙正好。”
陸晚星指尖觸到冰涼的金飾,心裡暖得發脹。
“婻皇後真好……”
她喃喃道,忽然有些緊張,“怎麼辦師傅~我比試不緊張,倒是要見婻皇後緊張了...”
陸晚星的臉頰微紅,少女羞澀的樣子惹人憐愛。
煙師傅被她逗得笑出聲,指腹輕輕點了點她泛紅的臉頰。
“傻丫頭,婻王後是最親近善解人意的王後,你不必緊張。”
她拿起那對紅寶石耳墜,對著晨光瞧了瞧,“你看這寶石的光澤,她特意選了這副耳墜,就是知道你能把它們穿出靈氣來。”
婻王後的眼光真的好好,她那日在宴會殿中隻見了我一麵,就知道什麼首飾相襯她。
“師傅~師傅~我們在走一遍舞吧!看看還有冇有精進的地方。”
陸晚星拉著煙師傅的手,肚子卻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煙師傅失笑道:“先吃些芙蓉糕墊墊肚子,吃完該去鳳儀殿見婻王後了,你若想在練練,在王後麵前舞一段她肯定能指點你精進不少。”
“咳咳...徒兒不敢..~嘿嘿。”
陸晚星害羞的咬掉一塊芙蓉糕,糕點的甜香充斥在嘴巴裡,她纔不好意思在王後麵前舞呢。
用過糕點後的陸晚星跟著煙師傅來到鳳儀殿,遠遠聞到殿內帶著清甜的花香氣。
陸晚星驚歎婻王後的寢殿太美了,殿門懸掛著三重流珠吊墜,人走過時,流珠相撞發出叮咚的清響聲。
陸晚星像隻好奇的小貓打量著內殿,殿內由金玉打造,色澤晶瑩剔透,四處擺放著各類珍稀花朵,其中醉紅妃牡丹花極為顯眼。
“婻王後的宮殿好美啊...像把星星和花全裝進來了。”
視線落在牆麵的三幅巨畫上時,她徹底挪不開腳步了。
牆麵上掛著三幅巨畫,畫框是鎏金的藤蔓紋樣,環繞著細碎的白色寶石。
居中一幅畫的是王後年輕時的模樣,她身著月白紗裙站在海棠樹下。
紗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裙襬掃過地麵,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美的令人挪不開眼睛。
“這是王後二十歲那年,蘇王陛下親手畫的。”
煙師傅在一旁輕聲道,指尖點向左側的狩獵圖,“那年王後隨蘇王圍獵,一箭射落了驚擾聖駕的鹿,從此得了玉麵射手的名號。”
陸晚星湊近細看,畫中騎白馬的王後眉眼銳利,她披著銀狐裘,箭尖對準奔逃的小鹿。
她忽然發現,畫裡王後的靴子上沾著點泥漬,連銀狐裘的絨毛都根根分明,竟像是把真實的瞬間永遠定格在了紙上。
而右側那幅登基大典圖,更是讓她屏住了呼吸。
畫中的蘇王身著金色龍袍,正側頭望著身側的王後,王後的鳳冠霞帔上綴滿了珍珠,眼底是無儘的溫柔——
她微微仰頭,與蘇王的目光撞在一起,周遭的百官、禮樂、漫天綵綢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琴瑟和鳴,甜得她吃了好大一口狗糧。
陸晚星微笑著手指輕觸婻王後的畫像,嚮往著書中這段美好愛情代表。
“聽說畫這幅畫時,畫師費了三年功夫。”
煙師傅的聲音裡帶著感慨,“光調蘇王龍袍的金色,就用了幾種金製染料,才畫出既沉穩又不過於華麗,暗暗藏著光芒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