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聲音壓低,透過薄紗傳出。
“勞煩管事,可有一位姓雲的公子訂了包房?”
孫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堆起笑意,側身引著二人往樓上去。
“有,雲公子一早便吩咐過,若有公子尋他,直接引至雅間等候即可。兩位隨我來。”
萬通閣的二樓多數是清淨雅間,陸晚星看著這裡,想起大狐狸的生辰了。
孫管事領著他們走到最靠裡的一間,推門而入——
房內燃著上好的檀香,煙氣嫋嫋,梨花木桌椅擦得鋥亮,桌上擺著精緻的乾果碟,卻空無一人。
他拍了拍手,門外的小二立刻端著鎏金茶壺和幾碟茶點進來,輕手輕腳地擺好。
“雲公子特意交代,讓小的備些熱食,說是怕您等候時餓了。”
孫管事躬身道。
“您二位在此稍候,雲公子應當快到了,有任何吩咐,隻需喚一聲即可。”
“有勞管事。”
說罷,他輕輕帶上房門,腳步聲漸遠。
【這蘇月尋,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
陸晚星在心底吐槽,走到桌旁坐下,隨手摘下麵紗,捏起一顆蜜餞放進嘴裡,甜意漫開,稍稍驅散了等候的煩悶。
她想起係統商城每日都會重新整理道具,正好趁這空隙看看。
眼角瞥見林澈正警惕地掃視房間四角,連窗外都冇放過,陸晚星啞然失笑,輕聲吩咐。
“林澈,你去巷口那家栗子鋪買些糖炒栗子回來,順便自己吃份早膳。”
“郡主,屬下不餓。”
林澈立刻轉身,眉頭微蹙。
“留您一人在此,屬下不放心。”
陸晚星抬眸望向窗外,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街麵上傳來零星的叫賣聲,一派平和。
她淡笑道:“無妨,快去快回便是。”
見她態度堅決,林澈不再堅持,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銀哨,放在桌上。
“郡主若遇危險,即刻吹響這哨子,它的聲息能傳百裡,屬下哪怕在城外,也能立刻趕回來。”
“知道了,快去吧。”
陸晚星擺擺手。
林澈躬身一禮,轉身推門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房內徹底安靜下來,她立刻喚出係統商城。
螢幕上重新整理的道具讓她挑了挑眉。
【黑絲襪(200點數)】
【保濕麵膜(100點數)】
【冬季羽絨服(500點數)】
【擴音喇叭(100點數)】
【黑絲?】
她指尖一頓,忽然響起蘇君諾的特殊進階任務提示,點開係統倉庫。
裡麵躺著好幾雙不同款式的絲襪,黑絲、白絲、過漆筒襪..
備註寫著:“目標蘇君諾,究極腿控屬性觸發道具”。
【我了個究極腿控啊。】
陸晚星臉頰一熱,嘴角不受控製地彎起。
【小愛釋出的進階任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小愛:宿主,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呦。】
“哪有。”
陸晚星輕哼一聲,手指一點,買下羽絨服和喇叭,麵膜和黑絲暫時用不上。
扣除點數後,餘額還有3050點。
她意念一動,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便出現在膝上,麵料光滑,內裡填充的鵝絨輕盈又暖和,蓋過膝蓋的長度正好抵禦風寒。
陸晚星摩挲著衣料,忽然想到。
如果能批量製作保暖羽絨服,京中貧苦百姓過冬豈不是能少受些凍?
【小愛,這羽絨服能批量做嗎?】
【宿主,羽絨服的核心材料鵝絨雖有,但現代工藝的防風麵料古代無法生產。
【不過係統已為您準備了替代方案。】
【改良版冬襖圖紙,采用棉花填充,外層用厚麻佈防水,更適合古代生產。】
話音落下,一張圖紙出現在桌上,上麵畫著寬大厚實的冬襖樣式,針腳和剪裁標註得清清楚楚。
陸晚星滿意地收好圖紙,走到窗前,風吹到臉頰冷冷的,最近氣溫愈發變低了。
剛要關上窗,一道紫色勁影突然從窗外翻躍而入,帶起的冷風颳得她鬢髮輕揚。
“誰!”
陸晚星心頭一緊,立刻從係統倉庫摸出喵喵錘。
這錘子看著像玩具錘,真要砸下去,硬控目標昏3分鐘。
男子穩穩落在地上,反手關上窗戶,動作利落的像隻貓。
他臉上蒙著一塊深紫色麵巾,隻露出一雙含笑的雙眸,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手裡的錘子。
“你彆過來!我這武器可不是玩具!”
陸晚星握緊錘子,往後退了半步。
男子挑了挑眉,非但冇停,反而一步步走近,聲音帶著熟悉的戲謔。
“哦?那你砸下來試試?”
這聲音...
陸晚星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她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把錘子收起來。
“蘇月尋,好好的門不走,偏要跳窗,你在搞什麼?”
蘇月尋抬手扯下麵巾,露出那張俊臉,快步上前反鎖廂房木門。
將沾著夜露的紫衣團成一團塞進衣櫃暗格,轉瞬隻剩貼身的玄色寢衣。
墨髮束帶被他隨手扯斷,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肩頭。
冇等陸晚星反應,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藉著轉身的力道將人往床榻上帶。
一聲輕響,陸晚星後背貼上柔軟的錦被,還冇來得及撐起身,蘇月尋已單膝跪坐在床沿,雙臂撐在她身側,將人穩穩圈在身下。
他隨手一扯床尾的錦被,蓬鬆的被褥便將兩人下半身蓋得嚴嚴實實,檀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紫藤香,瞬間將她包裹。
“喂..你要乾什麼!”
陸晚星推著他的胸膛,指尖觸到寢衣下溫熱的肌理,臉“唰”地紅了。
“我警告你,這是白天,外——”
“噓。”
蘇月尋俯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鼻尖,眼尾彎成狡黠的弧度。
“聽。”
樓下突然傳來孫管事的驚呼聲,混著刀劍出鞘的冷響。
“幾位爺,這、這是要乾嘛?”
“少廢話!刀架在脖子上了還敢多問?”
粗啞的男聲帶著戾氣。
“我們要搜人,每間房都不許漏!若敢阻攔,殺!”
木板樓梯被踩得“咚咚”作響,腳步聲正往二樓逼近。
陸晚星瞳孔微縮,剛要開口,就被蘇月尋用指腹按住唇瓣。
他的指尖帶著涼意,眼色格外沉定。
“是追殺我的人,幫我演場戲。”
“演戲?怎麼演..”
陸晚星的聲音被他壓得發輕,微微發顫。
蘇月尋俯身,薄唇貼住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撓得她耳尖發麻。
“演一對正在溫存的夫妻。”
“流、流氓!”
陸晚星猛地偏頭,臉頰瞬間泛起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