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放心。”
蘇淩思冷冷開口。
“星月郡主自然會用笛聲,堵上那些喜歡議論的碎嘴。”
“你——”
璃太傅放下酒杯,這二殿下明擺著罵他嘴碎。
附和的大臣們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訕訕地閉了嘴。
璃太傅硬著頭皮反駁。
“哼,二殿下對星月郡主的笛聲這般自信,老夫倒要仔細聽聽。”
“那璃太傅可得豎起耳朵仔細聽纔是。”
蘇沐羽搖著羽扇,漫不經心地嘲諷。
“您這上了年紀,耳朵許是不太靈敏,彆錯過了好曲子。”
其餘殿下們紛紛低笑出聲,蘇淩風笑得最爽朗。
“哈哈哈,三哥,你可彆把太傅這把老骨頭氣壞了。他一請病假就是數月,朝堂上的事可就忙壞其他大臣了。”
璃太傅被一眾皇子懟得臉上掛不住,氣得臉色漲紅。
什麼一請病假就是數月,他之前不過是身體不適,白食了一月俸祿而已。
蘇時瑾回頭看向他,溫潤開口。
“還請太傅彆介意。”
“五弟說的也是實話——”
紮心了老登。
“豈有此理——!”
璃太傅氣得險些拍案而起。
蘇王強忍著笑意,裝作嚴肅地開口。
“好了,不許拿璃太傅說笑,成何體統。”
陸晚星在一旁偷著樂,這幫老登仗著資曆擺架子,在殿下們麵前被懟得啞口無言,真是爽快。
蘇念柔有些擔心,拉了拉她的拂袖。
“晚星,你被這些老臣架在火上烤,不會有事吧?”
陸晚星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蘇念柔這才放下心來。
蘇星河吃著甜點,一點也不擔心。
“晚星姐姐的笛曲最是好聽,你們聽了也是聽不懂。”
蘇間墨也一臉鎮定,他們都聽過陸晚星吹笛,自然知道她的實力。
蘇君諾早想開口維護,瞥見母妃安貴妃正盯著自己,隻好隱忍作罷,心中有些不安。
蘇逸之朝著陸晚星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俊臉上滿是信任。
蘇一舟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蘇思源則俯身湊到她身旁,語氣彆扭地問道。
“喂,女人,真冇問題?”
陸晚星笑著搖頭,讓大家放心。
開玩笑,她有小愛這個掛。
彆說笛子,就算是所有樂器搬上來,都能給大家吹拉彈出個五花九門的歌來。
安貴妃見狀,再次將話題引到她身上,語氣帶著關切。
“晚星丫頭,雖說大臣和友國使臣對你有疑問,可本宮很看好你。
早上送你的舞裙,你可還喜歡?”
陸晚星麵上帶著感激的笑容。
“謝安貴妃關心,臣女很喜歡。臣女這就去更衣,不辜負貴妃的心意。”
說完,她轉身走向側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婻王後見安貴妃維護晚星,頓時欣慰。
“素馨還特意給晚星送了舞裙?”
“是啊姐姐。”
安貴妃麵露慈愛之色。
“那套舞裙是我珍藏多年的,最襯這丫頭的氣質。”
蘇君諾聽著母妃的話,心裡的不安越發強烈。
他太瞭解母妃的性子,絕不會這般無緣無故對晚星好。
側殿的更衣室內,侍女們看到陸晚星換上舞裙的模樣,紛紛發出驚歎。
那舞裙款式極為暴露,背後幾乎全空,露出一大片光滑細膩的肌膚。
胸前V字領剪裁十分大膽,將白皙的肩頸鎖骨曲線完全展露在外,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
鮮紅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美得驚心動魄。
侍女們小聲議論著。
“郡主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好羨慕..可這舞裙會不會太暴露了?”
“是啊..要是被陛下和王後看到,會不會責怪郡主?”
陸晚星坐在妝台前,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笛,神色平靜。
小詩快步走進來,湊到她耳旁,將林澈傳回的情報低聲細說。
“郡主,林澈大哥說,可疑的侍女最後進了聞玉殿,不是瑤玉殿。”
陸晚星神情微微一變,有些意外。
“確定是聞玉殿?冇有看錯?”
聞玉殿是李貴人的宮殿,倒讓她意想不到。
“林澈大哥親自跟著,絕不會有錯。”
陸晚星垂眸沉思,看來宮中的對手不止是安貴妃。
她抬眸吩咐。
“告訴林澈和趙峰,按原計劃行事。過程中可能會出現兩種意外情況,一旦抓住人,立刻暗中壓下,彆聲張,我要親自審問。”
“嗯!”
小詩應聲後,悄悄退出去傳遞訊息。
陸晚星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裙襬,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安貴妃想用暴露的舞裙讓她出醜,惹人矚目非議,可她忘記了最要的事。
和她一同演奏的可是蘇君諾,她最在意的兒子。
想讓我出醜,想多了。
她拿起白玉笛,揚起一抹從容自信的笑容,推開側殿的門,緩步走向瑤月殿的圓台。
眾人望去,陸晚星提著紅色鎏金裙襬,挺胸抬頭自信走上台。
一瞬間,全場的目光儘數聚焦在她身上。
有被她玲瓏身材驚豔到失神,有對她能否奏好笛曲的質疑。
有璃溪煙眾大臣等人幸災樂禍的嘲諷,有殿下們、好姐妹滿心的擔憂。
蘇洛弈看著她身上那暴露的舞裙,頓時一怔。
她白皙的肩頸與胸前的溝壑清晰,裙下開叉處隱約可見雪白長腿,極致誘惑。
看到弟弟們雙眼放光,紛紛閃過驚豔在她身上挪不開,臉色瞬間一沉。
他瞥向安貴妃的方向,冰冷眼底帶著怒意,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她竟送晚星這樣的舞裙,是何意味?
蘇念柔捂住了嘴,眼中驚訝難以置信。
“母妃為何會送這般暴露的舞裙?”
她看向台上晚星玲瓏的身材,議論的聲音紛紛響起。
圓台上,蘇君諾拿著玉笛等候。
看到緩步走來的陸晚星,他猛地站起身,似乎也冇想到母妃送給她的裙子是這種暴露的款式。
目光觸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全身血液沸騰,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他慌忙移開視線,耳尖瞬間泛紅。
陸晚星還是一次看見蘇君諾這副神情。
蘇國大臣們臉色各異,台下的議論聲響起。
“這...怎麼穿成這樣?”
“豈有此理!隻是奏笛又不是勾欄聽曲,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還是陛下親封的郡主,竟如此不知廉恥、不檢點。”
璃溪煙坐在座位上,頓覺心情舒暢了許多,臉上終於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你也有今天,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