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靠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聽到不夠這兩字,嚇的她身體一顫。
蘇淩思底的情慾又濃了幾分,指尖在她腰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往下挪,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臀肉。
陸晚星呼吸一滯,心裡連忙呐喊。
係統救命啊~!他這攻s屬性也太強了,光接吻就夠讓她腿軟,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扛不住了...
【滴——就這點出息。】
陸晚星內心氣呼呼的炸毛,什麼叫就這點出息..你行你來...~!
(讀者:我來~!起開。)
這時車廂外傳來老師傅爽朗的聲音:“終於過了這段破石子路,殿下!姑娘!你們冇事吧?冇磕著碰著吧?”
陸晚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得推開蘇淩思。
不顧身上的發軟,俯身伸手一把拉開車簾,探出頭去,聲音還帶著剛喘勻的輕顫。
“呼...冇事冇事~就是剛纔顛得有點慌,嚇死我了...”
風吹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些她臉上的燥熱,可一想到剛纔車廂裡的曖昧,耳尖還是燙得厲害。
她不敢回頭看蘇淩思,隻能盯著車外的景色,假裝在平複心情。
蘇淩思被她突然推開,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腰肢的細膩觸感。
他靠在車廂壁上,看著她露在外麵的泛紅耳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隻有自己能聽見。
“小妖精..勾完就跑....”
老師傅見她冇事,又笑著說:“前麵就是平坦大道了,保準一路穩當。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城門口了!”
陸晚星連忙點頭應著,老師傅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馬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前駛,兩旁的樹林枝葉茂密,風一吹就沙沙作響,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安靜。
陸晚星還在偷偷平複心跳,冇注意到車外老師傅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眼角的餘光掃過樹林深處,隱約看見幾道黑色身影藏在樹後,手裡還握著弓箭,箭尖泛著冷光。
那領頭的黑衣人也看見了他,眼神瞬間凝住,朝他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老師傅心裡“咯噔”一下,慌忙輕輕搖頭,手悄悄攥緊了韁繩。
主子果然行動了,真的派人來埋伏,可見這個姑娘對她威脅很大。
但是二殿下還在車廂裡,要是驚到二殿下查到些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早就聽聞二殿下做事聰明,光是微服體察鄉下就抓到了不少官的把柄。
領頭的黑衣人見他搖頭,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昨天就在這條路上等了半天,今早好不容易等到馬車。
主子吩咐過,要利落解決,絕不能留她活口。
他冇管老師傅的暗示,即使看到馬車後麵跟著一名騎馬的侍衛也冇放在心上。
他們人多,殺掉一名侍衛輕而易舉。
領頭對著身後的手下比了個“哢擦”的手勢,示意準備動手。
老師傅嚇得手心冒汗,生怕他們直接衝出來。
他飛快地瞥了眼車廂,見陸晚星還在低頭想些什麼,趕緊對著黑衣人比著手勢。
先是指了指車廂,又悄悄擺了擺手,嘴型無聲地說著。
“撤走...!快撤走...!”
可樹林裡光線暗,領頭的黑衣人隻見老車伕指著身後那位姑娘,口型好像在說:動手,快動手。
動手?那還說啥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對著手下點了點頭,幾人瞬間握緊弓箭,箭尖對準了馬車的方向,手指已經搭在了弓弦上,就等他一聲令下。
老師傅急得額頭冒汗,想出聲提醒又怕打草驚蛇,隻能加快馬車速度,腳下悄悄往馬腹上加了點力,想讓馬走快些衝過去。
車廂裡的蘇淩思察覺到了馬車加快的速度,銳利的雙眼睛通過飄起來的車簾縫隙往外看去。
原本靠在壁上的身體坐直,眼神冷了下來,側耳聽著車外的動靜。
騎馬跟在後麵的遠寧聽見樹林裡的草叢中似乎混著細微的衣料摩擦聲,絕不是普通的鳥獸動靜。
身為暗衛,遠寧對危險的感知遠超常人。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樹林,很快就注意到草叢縫隙中隱約露出的銀箭尖,箭身緊繃,顯然已蓄勢待發。
“殿下!有埋伏!”
他心頭一緊,厲聲大喊,同時腿間夾緊馬腹,馬兒加快速度奔跑,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唰”地出鞘,直奔馬車側方。
話音剛落,數支銀箭便破風而出。
“嗖——“”嗖嗖——”
銳響刺破空氣,直逼馬車車廂和拉車的馬匹,有的瞄準車轅,想逼停馬車,有的則對準坐在馬車外的陸晚星,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車廂裡的蘇淩思反應極快,不等箭至,伸手將陸晚星往車廂裡一拉,抱住牢牢護在身後。
銀箭“嗖嗖”地射在馬車門板和車板上,篤篤的嵌入聲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有的箭甚至擦著車廂邊緣飛過,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動。
車伕握著韁繩的手都在抖,心裡把領頭的黑衣人罵了千百遍——
說了彆動手彆動手,這領頭的蠢貨不僅不聽,箭還差點射到自己身上!
他哪還敢多待,扭身眼疾手快地解開連接車廂和馬匹的繩子。
車廂頓時停下向下傾斜,老師傅騎著馬匹開溜。
跑時還不忘扯著嗓子喊了句裝模作樣的話。
“殿下!姑娘!這、這是怎麼了?!繩子斷了,你們快跑啊!”
話音剛落,他人已經騎馬衝出去好幾丈遠。
老師傅:事已至此,先潤了。
論薑還是老的辣。
車廂冇了馬匹牽引,往一側傾斜著滑出去好幾尺,哐噹一聲停下。
陸晚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晃得頭暈,緊緊抓著蘇淩思的衣袖,聲音有些發顫。
“發生什麼了?..剛剛的箭是來殺我的?”
陸晚星緊張的心跳咚咚直跳,她哪裡見過這種驚險場麵,神色不免有些慌張。
蘇淩思護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眼神冷得像冰,透過車廂破損的縫隙看向樹林裡——
黑衣人見馬車停下,舉著刀衝了過來,為首的是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眼底滿是狠厲。
“彆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