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外的晨光透過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把空氣中的曖昧襯得愈發濃烈。
陸晚星清晰聽到蘇洛弈的心跳聲,跟她的心跳疊在一起,又快又亂。
蘇洛弈眼眸一沉,溫柔吻上她的櫻桃唇。
蘇洛弈的吻來得又輕又軟,像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唇上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身體發顫。
蘇洛弈溫柔地貼著她的唇,鼻息間滿是她身體淡淡的清香。
過了幾分,他才緩緩退開一點,蘇洛弈拉過陸晚星抱在懷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能滴出水。
“捨不得走。”
陸晚星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甜甜笑道:“殿下路上注意安全,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蘇洛弈低頭,又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是在收集離彆的念想。
“等我回來,還要像現在這樣抱著你。”
竹安輕輕敲著寢門,輕聲說道:“殿下,時間到了。”
他緩緩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卻還戀戀不捨地蹭了蹭她的衣角,像是要把這觸感記在心裡。
“我真的要走了,再晚就趕不上到達南國的時辰了。”
陸晚星點點頭,轉過身看著他,淡藍色的眼眸裡滿是不捨,卻還是努力擠出個笑臉。
“嗯,早點回來。”
蘇洛弈看著她這副強忍不捨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她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
“乖,等我回來,給你帶南國的蜜餞。”
說完,他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走到殿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她一眼,見她還站在屏風旁望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笑,揮了揮手才徹底離開。
陸晚星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發燙的唇,看著空蕩蕩的殿門,嘴角微笑緩緩垂下。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寬大的月白外袍,鼻尖縈繞著蘇洛弈的氣息,心裡悄悄想著。
【等他回來,一定要做最好吃的點心給他,還要...還要知道他的xp..】
小詩端著托盤,上麵放的是侍裙和肚兜,可見是蘇洛弈走時囑咐的。
她笑著走進來,看晚星妹妹還在原地發呆想些什麼。
輕步湊近她笑著說道:“妹妹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陸晚星被小詩的聲音喚回神,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抬手摸了摸身上寬大的月白外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冇..冇想什麼,就是在想等大殿下回來做什麼甜品纔好。”
陸晚星接過托盤上的侍裙,剛穿好就聽見殿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蘇念柔清脆的嗓音。
“晚星!晚星你在嗎?”
人還冇進門,蘇念柔就提著裙襬跑了進來,一身鵝黃色襦裙襯得她格外活潑,手裡還攥著塊繡著海棠花的錦帕,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陸晚星。
“原來你才起!今日裁衣殿新做了批秋裙,我讓侍女都送去芷笙殿了!快與我去試試?”
陸晚星剛繫好侍裙的腰帶,就被蘇念柔撲過來拉住了手腕,那股子雀躍的勁兒連帶著她的心情都跟著輕快起來。
她看著蘇念柔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著點頭。
“剛穿好衣服呢,念柔公主彆急呀。”
“不是說好了不要叫尊稱了嘛!”
蘇念柔晃了晃她的手,語氣裡滿是期待。
“這次裁衣殿做的款式,用的都是新到的雲錦,還有件煙紫色的襦裙,領口繡了圈銀線纏枝菊,我一看就覺得跟你最配!就等你試呢。”
說著,她又拉著陸晚星往殿外走,腳步輕快得像陣風。
“我還讓小廚房把早飯備在芷笙殿了,你愛吃什麼?我再讓小廚房去做~”
陸晚星被她拉著走,目光無意間掃過鴻霄殿的門檻,心裡又泛起一絲淡淡的不捨。
蘇洛弈剛走冇多久,她就開始想他了。
可轉念想到蘇念柔的熱氣,又把那點情緒壓了下去,笑著跟上她的腳步。
“謝謝念柔,念柔最好了。”
“那是自然!”
蘇念柔回頭衝她眨眨眼,兩人說說笑笑地往芷笙殿走。
陽光透過宮道旁的梧桐葉灑下來,落在她們身上,暖融融的。
陸晚星看著身邊嘰嘰喳喳的蘇念柔,心裡的不捨漸漸被暖意取代,有這樣一位特彆的朋友陪著真好。
剛到芷笙殿門口,就見裁衣殿的幾名侍女已經捧著箱子候在那裡,蘇念柔立刻拉著陸晚星進去,迫不及待地打開最上麵的衣箱。
“你看你看,就是這件!”
陸晚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見那煙紫色的襦裙靜靜躺在錦緞襯布上,領口的銀線纏枝菊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走,去試試!”
踏入芷笙殿,陸晚星就被殿內的景象驚得輕歎一聲,不同於鴻霄殿的沉穩雅緻,芷笙殿裡處處透著少女的鮮活與精緻。
頭頂是描金繡的垂花帳,綴著的珍珠流蘇隨微風輕輕晃動。
四周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色瓷偶與玉雕,有抱著琵琶的仕女,還有蜷著身子的小奶貓,每一件都精巧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連窗台上都擺著幾盆開得正盛的秋海棠,粉嫩嫩的花瓣襯著描花的窗欞,顯得格外溫馨。
“怎麼樣?我這芷笙殿,是不是比我哥那冷冰冰的鴻霄殿好看多了?”
蘇念柔見她驚歎的模樣,得意地揚起下巴,拉著她往內殿走。
“我特意讓工匠在梁上雕了纏枝蓮,連地磚都是選的暖玉色,踩上去不涼腳,冬天還能暖乎乎的。”
往裡走了幾步,便是蘇念柔的換衣側殿。
推開雕花木門的瞬間,陸晚星更是驚得眼睛眨了眨。
兩側每排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裙,從煙粉、鵝黃到黛青、墨綠,顏色鮮活又雅緻,每一件的領口、袖口都繡著不同的紋樣,有並蒂蓮、海棠花,牡丹花.....
衣架旁的妝台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首飾,金、銀、玉、各種材質打造。
嵌著珍珠寶石的髮簪釵環一字排開,連銅鏡都是鑲著螺鈿的。
“念柔..你這是間收藏屋吧?不愧是唯一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