婻王後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癱軟在地的牧菘藍:“事到如今,你還在血口噴人。晚星溫良恭順,怎會做這等陰毒之事?倒是你,心思歹毒,自食惡果!”
“我冇有....”
牧菘藍還想辯解,卻被一旁的珠兒打斷:“你有!”
珠兒鼓起勇氣在眾人麵前跪下,準備道出真相。
“陛下,娘娘,諸位殿下,三公主與西裡安王子蓄意謀害晚星姑娘已久,她指使梅兒收買蘇國侍女在晚星茶杯裡下情慾散,將她引誘在此玷汙她的名節。
“那名侍衛就是西裡安王子提前準備好的人,陛下看他意識不清,就知道被下了不少量的藥。”
“你胡說!”
西西裡安猛地嘶吼,額角青筋暴起。
“一個卑賤的侍女也敢編排王室!我看你是活膩了!”
珠兒從牧菘藍身旁撿起地上那枚蘇國玉佩,高高舉起。
“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這是三公主給奴婢的玉佩,說憑此物可引誘晚星姑娘到帳篷內,晚星姑娘如果中此迷情藥便會渾身無力,梅兒在帳外候著,陛下一問便知!”
蘇洛弈拿起那枚玉佩,一眼便看出這是鴻霄殿的玉佩圖案,不過玉質偽劣,是假冒仿製的。
蘇王眼神一凜:“押上來·。”
人群中的梅兒驚慌失措,他被侍衛提起壓在蘇王麵前,她嚇的渾身發抖,雙腿一軟就癱倒在地,不等審問便哭喊起來。
“是三公主逼我的!她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收買王後身邊新來的侍女在晚星姑孃的茶裡下藥....我不敢不從啊陛下!”
此話一出,婻王後臉色瞬間變了,彩兒芬兒氣的急忙對侍衛說道:“侍衛大哥,麻煩你們把新來的侍女秋兒提來!”
侍衛連忙點頭,轉身跑去蘇國帳篷。
蘇淩風一腳踹在梅兒身側的地上,塵土飛濺,“就為這點銀子,你就敢害人性命、毀人名節?我蘇國的律法,你當是擺設嗎?”
梅兒嚇得連連磕頭,額頭撞在石子上滲出血跡:“奴婢一時糊塗!一切都是三公主安排的,她說隻要晚星姑娘消失,她就能嫁給蘇國大殿下!”
“夠了!”
蘇王怒喝一聲,目光如刀剜向西西裡安,“三王子,你妹妹買通我蘇國侍女,用迷情藥構陷我國子民,還偽造鴻霄殿玉佩栽贓,你還要狡辯嗎?”
西西裡安的臉漲成豬肝色,指著珠兒嘶吼:“這兩個賤婢定是被陸晚星收買了!她們在撒謊!我南國公主豈會做這等事!”
蘇淩思冷笑,冷意溢位眼底。
“三王子說她們撒謊,那這假玉佩是怎麼回事?那名被下藥的侍衛,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我蘇國人逼著你妹妹與侍衛苟合?”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西西裡安臉上。
蘇洛弈拿著玉佩,目光審視著西西裡安,冷聲開口:“恐怕三王子做我鴻霄殿的玉佩圖案是彆有用心吧,彆以為這幾日我的暗衛查不到你在做什麼,想偷我們蘇國邊防圖,癡心妄想。”
此話一出,蘇王周身氣壓驟降,一雙雄鷹的雙眼銳利的眼鎖在西西裡安臉上,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
“南國王子好心機。”
他緩緩踱步,玄色龍紋常服隨著動作掀起冷冽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西西裡安的心上。
“南文詡(南王)派你來交好,竟是打著這等齷齪主意?想儘惡毒辦法與我兒聯姻,構陷我蘇國侍女。又刺探軍情試圖偷我國邊防圖。做得好啊...”
西西裡安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他踉蹌著後退,撞在帳杆上。
“不...不是的...陛下明鑒,我冇有...”
“冇有?”
蘇洛弈將那枚假玉佩擲在他腳邊,玉片碎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晚響起。
“你派去接觸守營侍衛的暗線又作何解釋?此刻怕是已經被我的人拿下了吧。
西西裡安,本王本來給你麵子讓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如今看來,你和你的好妹妹準備在蘇國的大牢內吃牢飯吧。”
西西裡安徹底慌了,膝頭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蘇王的袍角。
“陛下!”
“真的冇有!是誤會!全都是誤會啊!邊防圖之事絕無僅有,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完了...怎麼會這樣...
蘇王嫌惡地抬腳甩開他的手,憤怒說道:“傳朕的令,將南國三王子西西裡安與南國三公主牧菘藍送押大牢,我蘇國不歡迎南國!即刻將南國使臣及眾公主送出蘇國!若有意見,就讓南文詡親自給個說法吧!”
西西裡安的瞳孔收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
他看著蘇王冰冷的眼神,看著蘇洛弈嘴角那抹弧度,終於明白自己從踏入蘇國領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落入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掉落。
恰在此時,侍衛押著瑟瑟發抖的秋兒趕來。
那侍女一見到滿地狼藉,當即哭倒在地:“娘娘饒命啊!奴婢一時貪心,梅兒給了我一萬兩銀子,說隻是讓晚星姑娘喝下後會犯困,我真不知道那是迷情藥啊!”
“夠了!”
婻王後厲聲喝止,目光掃過這個吃裡爬外的侍女,眼底滿是厭惡。
“拖下去,交由刑部嚴加審訊,所有牽涉之人,一個都不許漏!”
蘇時瑾上前一步,沉聲道:“父王,南國既已撕破臉皮,我等也不必再留餘地。傳令邊境守軍加強戒備,以防南國狗急跳牆。”
蘇淩思亦頷首:“四弟所言極是。另外,當昭告全軍此事原委,既為晚星姑娘正名,也讓將士們看清南國的狼子野心。”
蘇王深吸一口氣,掌心的玉扳指被摩挲得發亮。他看向帳外漆黑的夜色,彷彿已看到邊境燃起的烽火:“傳朕旨意——”
“南國三王子西西裡安,刺探我國軍情,構陷忠良,即刻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南國三公主牧菘藍,協同作亂,品性卑劣,囚於大牢,一同聽候發落!”
“命鎮南大將軍即刻增兵邊境,嚴密監視南國動向,若有異動,不必請示,直接反擊!”
旨意落下的瞬間,西西裡安發出絕望的嘶吼,卻被侍衛死死堵住嘴拖了下去。
南國使節們剛聽到吵鬨聲踏出主帳,就被持劍蘇國侍衛團團圍住,
蘇國侍衛動身將剩餘使節大臣公主請出帳篷,西紫珠雙手被侍衛扣住,帶領著走出帳篷。
她要氣炸了,牧菘藍和三哥在搞什麼鬼主意?自己何時像這樣像囚犯一樣被羈押!
南國公主們聽到會被請出蘇國,驚嚇的不敢發出聲音,西紫珠看著牧菘藍狼狽的樣子隻覺得她活該,她怒聲喊道:“該死!牧菘藍你這個賤人!待我回去定要和父王告狀你的所作所為!”
牧菘藍瞪了一眼遠處的西紫珠,用力掙紮著。嘴裡還在不停咒罵,被侍衛死死拖拽著。
她不甘的嘶吼著:“賤人!你給我出來!!這賤種喝了迷情藥就算冇有與南國侍衛偷情,那肯定也會和彆人暗中苟且!
你們就不疑惑嗎!為何她現在遲遲不肯出現,定是羞憤難當,準備找條河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