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但更多的分舵主、香主,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權衡、以及被柳隨風這番聲淚俱下的陳詞和那“百分之十永注女學”的承諾衝擊之後,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
“杭州分舵,附議少主!”一個精悍的中年漢子率先站出來,他是柳擎天的嫡係,早已得到風聲。
“揚州漕口,願隨少主,歸附朝廷!”又一個聲音響起。
“武昌水堂,相信少主決斷!相信王爺承諾!”
“九江分舵,附議!”
“淮安......”
附議之聲,開始隻是零星響起,隨即越來越多,如同滾雪球一般,最終匯聚成一片浪潮。那些原本猶豫、觀望、甚至心懷異誌的頭目,在看到大勢已去,再聯想到攝政王過往的手段和如今如日中天的權勢,以及那實實在在的“保全生計”和“惠及百姓”的承諾,也終於低下了頭,選擇了順從。
朱半城等幾個商會代表,麵如死灰,渾身癱軟地坐回椅子上。他們知道,完了。宗室滲透、掌控漕運、以此製衡朝廷的最後一張經濟底牌,在這位攝政王“收購+惠民”的組合拳麵前,被碾得粉碎。他們不僅失去了入股漕運的機會,恐怕事後還要麵臨這位攝政王的清算。
大局,在辰時未儘、晨霧未散之際,已然底定。
漕幫,這個掌控帝國南北漕運半壁江山上百年的龐然大物,在這間議事堂內,完成了它平靜卻震撼人心的易主。
冇有血流成河,冇有激烈對抗。有的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競價”,一個無法拒絕的“承諾”,以及一位年輕少主在絕境中的“明智”抉擇。
謝鳳卿看著跪在堂下的柳隨風,看著那些最終選擇附議的漕幫頭目,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她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