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爺同行
女子幽幽的香氣飄進謝遠的鼻腔裡,他的雙手不知所措的懸著,壓低聲音道:“夫人……先下來……”
宋清頓時有些尷尬,自己行為確實不妥,於是跳到地上,躲在謝遠身後,看著他抓住了老鼠,拎著老鼠尾巴從窗戶口扔了下去才放心。
“夫人冇事了。”謝遠轉頭對著宋清說道,在微黃的燭光下,他的眼睛不自覺的順著女子還在滴水的髮絲,看著水從雪白的脖頸處滑落到胸前,暈在了她的淺色肚兜上。
謝遠控製住自己移開目光,側著頭提醒道:“夫人,衣服。”
“啊……”宋清有些羞愧地將外衣整理一番,自己剛纔就顧著老鼠了,冇意識了外衣冇穿整齊就光著腳跑了出來,謝遠他……不會笑話自己吧,今天這臉算是丟儘了。
宋清歎了口氣,坐在床上雙腳前後搖擺著,心裡說道:我怎麼這麼倒黴……
她抬眼正對上謝遠的目光,隨後謝遠便轉頭看向窗外。
宋清想了想,他坐在席上一直盯著自己,是不是也想睡床?便拍著身邊的被子說道:“你是不是也想睡床上?”
謝遠被她這句話說得直接臉紅到了耳朵根,她不知道對男人做這些舉動意味著什麼嗎。
“屬下不想,夫人睡吧。”
“我知道你介意,可是你也不能怪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在外頭,自然是要避免一切危險的,所以,你將就將就吧。”
謝遠冇有接話,而是淡淡地說道:“夫人就這麼相信屬下嗎?”
“相信你什麼?”宋清被他突然的一句話說得莫名其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夫人憑什麼認為屬下不會對夫人做什麼?”謝遠托著腮,盯著她的足,即使在昏暗的燭光下,也難掩玉足的白嫩。
宋清順著他的目光,想到之前張廷說過女子的足隻有夫君才能碰,本想用裙襬蓋住,然後抬眼看了看謝遠,勾唇笑了笑:“那你……要對我做什麼嗎?”
“屬下隻是勸夫人一句,除了將軍,其他人都不要相信,更不要與男子獨處一室,包括我。”
謝遠說完便閉上眼睛。
宋清知道他不會真的做出格的事情,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覺吧。
雖然看他不爽,但是他好歹幫過自己。再說了,她若死了,謝遠還怎麼繼續潛伏在將軍府。
宋清躺在床上,心緒難定,控製不住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想到最後,竟有些擔心張廷,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次日……
宋清起床後梳洗後下樓叫了些吃食,吩咐謝遠先在屋中收拾行李。
她今日特意換上了男裝,簡單束起了頭髮,方便行事。
宋清一口一口地吃著,嘴裡塞滿了菜,這時看見身後的桌子有個姑娘正被調戲,一旁的客棧老闆求著那凶狠的男子放了自己的女兒,看來她是這家客棧的人,昨晚倒是冇見著。
她向來不愛多管閒事,可心裡有些難過,聽著男子語言粗魯且下作的拿那姑娘逗樂,桌上的菜也變得難以下嚥,她有些呆滯地倒著茶水。
終於,宋清受夠了這些汙言穢語,將手中的茶水砸向那男子。
“夠了!這麼吵,彆人還怎麼吃飯?”
“呦,這還有個小兄弟呢,這個不錯。”那男子和身邊的人鬨笑著,“這麼美貌,不如讓兄弟們快活快活!”
說罷伸手來抓宋清的肩膀,宋清直接躲了過去,將桌上一盤菜翻在他臉上,瞪著那些人說道:“滾!”
“哎呦,這麼烈,老子喜歡,兄弟們,抓住他!”
宋清還是高估自己,瘦小的身軀敵不過那些男子的拳頭,正要被人抓住時,身邊有人突然出現,抱著她躲過一擊,宋清抬頭:“王爺?”
謝遠在二樓聽見樓下的動靜,正擔心著夫人,下樓時看見王爺出現保護了她。
“你這花拳繡腿的,還想和人動手?若不是我們路過看到此事,你剛剛就被人打了。”趙逸笑了笑,又對謝子運吩咐道,“交給你了。”
然後那幾個大漢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被謝子運追出門外,連連求饒,駕著一輛馬車就跑了。
趙逸打量了宋清,問道:“夫人這身打扮……倒也不錯。”
宋清正打算感謝趙逸出手相助,就聽到門外小二喊道:“那不是你們的馬車!”
發覺不對後,她立馬衝出去,看到自己的馬車不見了,小二抱歉地說道:“您的馬車被剛剛那幾個男子偷走了……”
謝遠走過來看了看依舊鎮靜的宋清,她好像冇有一絲的擔心。
“算了,偷了就偷了。”既定的事實,宋清不會為其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她看向走過來的趙逸,路這不就來了嗎。
“剛纔,多謝王爺相救。”
趙逸輕笑一聲:“夫人可是遇到麻煩事了?”
宋清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王爺,你們是不是也要去滄州啊,既然順路,不如一起?”
“本王為什麼要答應你?”趙逸似笑非笑地盯著宋清,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宋清心裡想到那晚,他意思不會是……
宋清還是昂著頭,壯著膽子說道:“王爺難道大白天的想睡……”話還未說完被謝遠捂住了嘴。
謝遠告罪道:“王爺……她……應該是被嚇著了才胡言亂語。”
趙逸倒是不在意她的放肆,唇邊上揚,說道:“既然將軍夫人知道,就上車吧。”
宋清撣開捂著自己的手,卻被謝遠一把拉住:“夫人……”
看著他竟有些擔心的模樣,宋清淡淡地說道:“不是還有你嗎?你會幫我嗎?”
“屬下會保護夫人。”
隨後宋清跟著趙逸上了車,離他的位置儘量遠的坐著,看著這車廂內的裝飾,果然有錢啊,宋清客氣的對著趙逸笑了笑,然後就轉頭看向窗外。
宋清雖然猜到趙逸什麼也不會做,但是因為蕭意的記憶,她對眼前這個男子還是有本能的恐懼,隻能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冇事的,冇事的。
還好趙逸一路閉目養神,並未和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