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刁難
四目相對中,宋清突然腦袋劇烈疼痛了起來,一些模糊的片斷一閃而過,可她還是想不起來眼前這人是誰。
“你找死嗎?”
趙逸慍怒的眸子似是要噴出火般,他伸出手猛地掐住宋清嬌嫩雪白的脖子,彷彿一用力就能擰斷。
“咳咳……”宋清避讓不及,掙紮著捶打他的手,他明明受了傷力氣還這麼大,自己根本不敵。
她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手欠摘他的麵巾了,隨後她支支吾吾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竟然連我都忘了?蕭意,你好得很啊。”
也許是看到女子痛苦的表情,也許是被她的失憶引起了好奇,趙逸鬆開了手。
不是吧,真的是蕭意認識的人?聽他這語氣,還有剛纔想掐死自己的衝動,好像和蕭意的關係不咋地啊,他們以前的該不會是……仇人?
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啊,一出門就遇到個「仇人」。
宋清捂著泛紅的脖子癱坐在地上,抬頭望著他又戴好麵巾後,隨手將藥瓶扔在地上,起身走了出去,走前還不忘說了句:“蕭意,我們還會再見的。”
將軍府……
有丫鬟向喬惜告密,說大夫人悄悄溜出了府,她便氣勢洶洶地帶了幾個丫鬟小廝,走到邀月院內。
“將軍不日就要歸來,今天咱們就撕破這賤人的表象,讓將軍回來替我做主,休了她。”
一個不受將軍寵愛的賤人,憑什麼踩到自己頭上,還不是用下賤手段勾引將軍。
“你們,去把門給我打開。”喬惜指使旁邊的小廝說道。
砰砰砰!
“開門!開門!”
屋內的梓月聽到外麵的動靜,心急如焚。
小姐怎麼還不回來啊,這可怎麼辦,要是被喬姨娘知道小姐偷跑出去,又要鬨了。
她硬著頭皮回了句:“夫人在休息,喬姨娘要是有什麼事,改天再來吧。”
喬惜聽到這話,心下瞭然,這個賤人果然是偷偷出去了。這次,終於被我逮到把柄了。
“來人,把門給我撞開!”
門開後,梓月擋在門前:“這是夫人的房間,豈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闖進來的。若是夫人回來了,你們……”
話未說完,喬惜對旁邊的小廝使眼色,幾個人推開梓月衝進屋內:“喬姨娘,裡頭冇人。”
“好啊,夫人竟然擅自出府,來人,給我把這個賤婢帶下去審問!”
說著小廝便抓住梓月的手臂往外拖。
“救命啊,你們……”梓月反抗著,看來今天小姐逃不了這一關了。
她正著急,又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住手!”
宋清一回來就看到院內來了好一波人,吵吵鬨鬨的。
“怎麼,喬姨娘今天是要造反嗎?”宋清冷冷地說道,並用眼神逼退了前方擋路的人,“讓開……”
喬惜一看到宋清回來了,眼神頓時有些躲閃,想起前幾日她對自己的挑釁,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梓月聽到小姐的聲音,頓時鬆了一口氣,掙脫開抓著自己的小廝:“小姐回來了,我看你們還敢造次。”
自從小姐醒後,梓月也感覺到,現在的小姐不一樣了,她也應該相信小姐。
宋清推開人群走進屋,把手中的酥餅放在桌上,這是她後來又原路返回去買的,調戲的對著梓月說:“長安酒樓的酥餅,嚐嚐。”
“小姐……”現在這架勢,小姐還在開玩笑,梓月她哪能吃得下去啊。
看著梓月一臉緊張的樣子,宋清不免覺得好笑:“好了,等我先把這些人弄走,吵得慌。”
宋清對著外麵的喬惜說道:“今日若是喬姨娘想請安,我倒是可以奉陪,如果有彆的小心思,我不介意再打喬姨娘幾巴掌。”
“嗬,怎麼,夫人現在是要明目張膽的苛待府中妾室了嗎。”喬惜不滿地回懟道。
誰苛待誰啊?宋清想吐槽也隻能在心裡暗暗罵了幾句,然後翻了個白眼。
隨後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她們,威脅道:“就算張廷不待見我,我也是宮中賜婚的將軍夫人,若你有意見,就是對陛下和攝政王的不滿。看來,喬姨娘本事很大啊,敢和宮中叫板,要不要我將此事告知王爺啊。”
宋清知道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攝政王的名頭既然這麼響亮,不如借來用用。
“你……你……”喬惜聽到宋清說的話,一時無法反駁。
攝政王的威名在大成國無人不知,若是真的惹惱了攝政王,那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好,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下次,可彆想這麼輕鬆的逃過去。將軍那麼厭惡你,你以後也彆想好過!”
說完離開後院內恢複了寂靜。
宋清皺著眉頭看著這院內,厭惡?懦弱的蕭意能做出什麼讓人厭惡的事情,看來自己和張廷的關係不止這麼簡單。
真是無趣。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地方,又能得意到幾時?
蕭意並不是背後有靠山的人,當時攝政王的賜婚,也許不僅僅是表麵看到的那樣。
又或者說,張廷和蕭意在宮中的事情被人撞見,也冇那麼簡單。
聽說這個張廷要回來了,不知,又會有怎樣的際遇,宋清無奈,深深地歎了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在邀月院外的某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梓月擔心自家小姐,落水後身子還未好清,就淋了雨發了燒,今日又和挑事的喬姨娘吵了架,心情不好對身子恢複也不好,於是偷偷去小廚房熬了碗補藥。
“小姐,奴婢給您熬了湯藥,您喝點吧。”
宋清正在屋內出神發呆,她明白梓月的心意,很是感動:“梓月,還好你陪著我。”
“小姐,奴婢從蕭府就一直在您身邊,現在以後也是,不會離開。”梓月淚眼汪汪……”
小姐剛嫁進將軍府時不喜歡夫人這個稱呼,就讓奴婢一直叫您小姐。
所以,不管怎麼樣,您永遠都是奴婢的小姐。“宋清笑著,心裡很感激梓月,接過藥碗直接一口喝完。
隨後便想起賜婚一事,疑點重重,問道:“蕭意她……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遇見張廷的。而且他也不喜歡我,為什麼會被賜婚?”
“啊?”梓月見小姐直呼將軍名諱,有些愣住,而且她本不想說出曾經的事讓小姐傷心。
“啊什麼,難道這中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姐,當年除夕宮宴上,因為將軍醉酒,與小姐……”梓月羞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因為當時攝政王也撞見此事,王爺賜婚,所以將軍無奈之下,答應與小姐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