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隱疾?
俞野開心地抱起葉柔嘉轉起圈圈,大笑著說道:“我有娘子啦……哈哈哈……”
葉柔嘉被他抱得害羞,嬌嗔著捶了他兩下。
宋清在一旁正高興著自己見證了一對新人的感情,突然身後出現一個深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好看嗎?”
“當然好看,要我說,他倆還得感謝我呢。”宋清傲嬌地說道。葉柔嘉上次倒黴遇到了壞人,但也因此遇見了命中註定的俞野。
這不就叫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還好,葉柔嘉遇見了她的好夫婿。
說完便覺得不對,宋清回頭,便看到趙逸奇怪地笑看著自己。
“王爺怎麼在這?王爺不去挑選美女,來這吹風啊。”宋清突然想到了剛纔的舞姬,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趙逸,表情變得奇怪,神神秘秘地湊近問道,“你……這麼快就結束了?”
“什麼?”反應過來宋清話裡的意思,趙逸有些哭笑不得,她想哪去了?
“額……”宋清意識到男人都要麵子,這話不能當人麵說,於是改口道,“我懂,你們貴人事忙,勞累是常有的……所以在這方麵,快……就快了點吧……”
“哪方麵快?”趙逸變了臉色,她還在混說,這回怎麼不怕死了?
在他的不斷逼近下,宋清被他的舉動逼得一步步地後退,直到自己靠在了樹上。
“王爺這是乾嘛?”宋清有些害怕了,故作鎮定地說道,“王爺總是這樣,不怕你的夫人介意?”
“本王冇有夫人。”趙逸停下腳步。
宋清有些奇怪:“你看起來也有二十八九了吧,在古代這個年紀都快能抱孫子了吧,你……你是……有隱疾?”
趙逸瞧著她看自己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嫌棄和憐憫,於是湊近到宋清耳邊,眯著眼睛輕笑著說道。
“夫人再試試不就知道了?”
宋清明白自己又說錯話了,趙逸這種陰晴不定的人,自己怎麼能當麵戳人痛處!
她麵露難色,僵硬地笑了笑,自己得快點跑路,剛纔那些話冇經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他說不定會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於是說道:“是我不行,是我有隱疾,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然後抬步就想跑開,卻被人一把抓住,隻見那人蹲下像抗麻袋一樣抱起自己,宋清掙脫不開,捶著他壓低聲音說道:“趙逸!你做什麼!”
“這是在宮裡,若夫人不想顏麵儘失,就閉嘴。”
宋清心想,他不會把自己隨便殺瞭然後棄屍吧。
然後就掩耳盜鈴般地捂住了臉,若是被人看到可怎麼辦。
趙逸走了一會,到一間屋子門口停下,推開門後將宋清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嘶啊……”宋清覺得自己腰已經斷了。
看到趙逸將門關上後,笑著向自己逼近,說道:“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宋清本想說幾句好話,卻冇想到這個趙逸這麼不會憐香惜玉,沉默良久,實在想不到什麼法子能跑出去。
若是再這樣僵持下去,被髮現了,他名聲本來就不好,可自己呢,就會被套上勾搭攝政王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受人唾棄。
不過,她敢賭,有一種方法也許能讓他放了自己。
宋清定了定神,她覺得麵對趙逸,求饒是冇有用的,於是坦然地坐了起來,然後探究似地望著趙逸。
見原本害怕到求饒的女子突然變了臉色,如此鎮定地看著自己,趙逸問道:“怎麼不求饒了?”
“瞧王爺說的,我求饒,你就能放過我?”宋清語氣淡淡地懟回去。
“你可以試試啊,看看本王會不會放了你。”
“那我……就再試一次啊。”宋清淺淺一笑,狡黠地看著趙逸。
她就像一隻狐狸般,伸手搭住趙逸的腰身,稍一用力,將他推到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在趙逸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將他的腰帶扯了下來,隨後慢慢俯下身,手輕輕劃過他的臉、脖子,然後慢慢地扒開衣領,露出了一片健壯的胸膛。
趙逸看著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沉聲問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宋清冇有回答,勾人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睛、喉結,然後移到了他的嘴唇,她俯身吻了上去,在將要觸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趙逸拉著臉一把推開了自己。
趙逸不知道剛纔自己在想些什麼,大腦一片空白,冇想到她會這麼放肆又大膽。
“你放肆!”趙逸站起來低吼道,平日都是自己調戲女子,今日倒好像反過來了。
“我在向王爺求饒啊,那王爺是不是要考慮放過我呢?”宋清心裡很緊張,但是看樣子趙逸已經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所以說話也大膽了起來。
又打算再次伸手觸碰趙逸的胸口,卻被他一把抓住:“看來將軍夫人對床笫之事頗有研究啊。”
宋清含笑:“不及王爺。”
趙逸甩開她的手,說道:“滾……”
宋清知道自己賭贏了,他可能就是不喜歡主動的女子?
她走後,趙逸把衣服整理好,今日自己怎麼了,明明她就是在試探自己,為什麼突然下不去手。
他突然聞到自己身上還留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趙逸第一次有些晃神,自己竟被女子耍的團團轉。
隨後回到宴席上坐下,向宋清的座位瞥了一眼,她就像冇事人一般。
她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宋清知道自己就是個假把式,表麵風輕雲淡,其實心裡害怕得要死,但是若在趙逸麵前表現出來,怕死就變成真死了。
回席後宋清喝了好些酒纔將心中的不安壓了下去,這下竟有些頭暈。
宋清抬眼一看葉柔嘉的方向,她笑得很是靦腆,張廷湊過來說:“剛纔丞相求陛下為其子和葉姑娘賜婚了,婚期定在九月初五。”
“真好……”
宋清有些替他們開心,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們能和自己所愛在一起,也是一樁美滿的婚事。
宋清又喝了好些酒,張廷看她不太對勁,將她的酒杯奪了過來:“不許再喝了,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