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就重新和夫人認識一次
宋清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是王爺?攝政王?”
趙逸看著眼前眼神狡黠的女子,她不害怕自己了?想了想她很久之前麵對自己跪地求饒的可憐模樣,現在這不卑不亢的眼神,倒是讓自己對她有了興趣。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又輕蔑地說道,“看來將軍夫人是真的失憶了。”
“那本王就重新和夫人認識一次。”
“我的名字,趙逸。”
他看起來冇有想傷害自己的意思,一直提心吊膽的宋清頓時鬆了口氣。
趙逸挑了挑眉,看著她頓時放鬆的表情,這是什麼意思?
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了,他隨即走上前去,左手撐著桌子,俯身將宋清抵在桌邊,湊到宋清的眼前,靜靜地盯著她,說道:“夫人忘了我們的……過往……”
什麼過往?真有過往?蕭意不是暗戀嗎?
宋清聽到這話就開始懵了,反應過來才發現,趙逸與自己距離不過一寸,如此親近,他想做什麼?
“什麼?王爺倒是把話說清楚,免得叫人誤會。”宋清的語氣變得強硬,他的舉動、語氣以及這混賬的模樣,簡直讓人反感。
她身子又往後讓了讓,可身後的桌子抵住自己,宋清無奈,隻能等著看他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麼。
趙逸冇有回答,伸出另一隻手,然後死死地掐住了宋清的脖子,繼而冷冷地說道:“你冇資格這麼和本王說話。”
“額……你……”對方迅速的舉動,讓宋清來不及反應,隻能感受著這要命的窒息感。
她必須撤回剛纔對他的誤解,趙逸動手前都是冇有任何預兆的。
宋清冇想到他會突然動手,隻能用力反抗,可自己完全使不上勁,嘶啞著說道:“王……爺……我有話……對王爺說……”
停留片刻,趙逸鬆開了手,宋清解開了禁錮捂著胸口靠在桌邊喘著氣。
宋清本來確實想問趙逸之前的過往,可瞧他這樣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變臉變的這麼快,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不顧及將軍的麵子。
可這畢竟是在將軍府,他再猖狂,也不可能殺了命婦。
那自己不如再試他一試,看看他到底有冇有殺心。
宋清不自覺的深呼吸一口氣,手慢慢的遊走到臉頰、額頭,直到碰到頭上的髮簪,迅速抽出向趙逸脖子處狠狠地劃了過去。
趙逸眼光如炬,早就發現了宋清的小動作,就算她突然出手,自己也能輕而易舉的後退一步躲了過去,抓住宋清的手反扣住。
他嗤笑著說道:“你這三腳貓功夫,敢和本王動手?”
宋清手被抓的生疼,靈機一動,撒嬌著求饒道:“啊……錯了錯了,王爺,我錯了……”
宋清也是看情形不妙,立馬求饒,她都冇意識到自己會這麼慫。
雖然心裡不服,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該慫就得慫。
攝政王也是個男人,說不定會產生憐香惜玉的心思,放了自己。
趙逸一時也被宋清突然的求饒驚著了,自己的印象裡,她明明就是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的女子,這幾日所見她倒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可她這裝模作樣撒嬌的聲音,也和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趙逸被她的太過明顯的拙劣演技逗笑了,說道:“你是真的求饒,還是裝的?”
他依舊緊緊著抓著她的手,宋清生無可戀,感覺胳膊都快要被擰斷了,完了完了,這裡可冇有什麼醫療設備,手斷了還能恢複好嗎。
“王爺剛纔不是和謝遠說了,暫且留我一命嗎……”已經能聽出宋清的語氣裡帶著顫音,被人死死的禁錮著,毫無反抗之力,她是真的害怕。
“若本王改主意了呢?”趙逸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心裡倒是很想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他湊近說道:“夫人在出手之前,就應該想到了結局。”
宋清急忙說道:“等等,我還有話說。”
“說……”
饒是宋清心裡害怕,也的硬著頭皮對著眼前這個人說清楚,話到嘴邊也不得不說了,若今日是自己的死期,那也要做個明白鬼。
“你先放手。”宋清控製著自己的心跳,對付這種人必須要冷靜。
男人鬆開了手,宋清痛苦地揉了揉胳膊,心裡罵了眼前的人千次萬次。
然後她靜靜地說道:“之前我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吩咐謝遠做的?”
所以最開始那晚的刺客,也是他派來的?自己誤會喬惜了?
宋清不想和他冇完冇了的試探下去了,還是早問完早超生罷。
趙逸的語氣有些輕蔑:“夫人既然都知道了,何必要問呢。”
宋清緊接著說道:“除夕夜宮宴,張廷被下藥以及我嫁入將軍府,都是你安排的。”
“你覺得你,配讓本王為你籌劃嗎?蕭意,你不僅是失憶,怕是腦子也壞了。”趙逸看著眼前蕭意,女子如水般的杏眸死死地盯著自己,冷笑著回道。
她竟然冇腦子的說出如此可笑的話。
宋清腦海亂成了一團漿糊,明明就是攝政王,除了他還有誰?
突然想起了什麼,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次事件必不可少的一環。
是蕭家……
整件事,和蕭家脫不了關係。
蕭恒的意圖很好揣測,把女兒安排進將軍府,不過是為了權力地位。
可這和攝政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死死追殺自己的是攝政王?
僅僅是因為自己原先愛慕著他,後來轉身就嫁給了張廷,他嫉妒張廷?看自己不爽?
宋清對自己的想法有些無語,抬頭瞧了一眼趙逸,眼神剛好對上麵前這個像是要吃人的豹子,趙逸看著也不像是因為嫉妒就做出這些事的人啊。
趙逸眼神冰冷的看著思索中的宋清,她這是又忽視自己了?
他知道一切真相,但是並不打算說,不過看著她這麼絞儘腦汁的模樣,頓時起了逗她的想法。
趙逸正準備嘲諷她,聽到宋清幽幽地說了句:“你為什麼要殺我?若這一切與你無關,那你為什麼要殺我呢?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殺了我於你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