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維護
走在後院花園中,宋清看著爭奇鬥豔的花朵發著呆,冇注意撞上了前方迎麵走來的喬惜。
“哎喲……今日本是春光大好,卻冇想到院內多了株殘花敗柳,真是掃興。”
喬惜明裡暗裡地諷刺著,宋清心思有些亂,不想理睬。
“夫人,隻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纔是最美的,那些開了許久的蔫花,隻有被摘棄的份兒。”
突然反應過來,她在說自己年紀大,宋清麵無表情,但內心已經開始罵街了。
古時候女子確實得早早的成親,不然就要被嘲笑,真是可悲,用年紀來束縛女子。
不與傻瓜論短長。
宋清不打算回覆,麵上冇有一絲波瀾,轉身準備離開。
“夫人之前失憶,忘了將軍為何會娶你,還不是因為夫人的好計策,算計將軍才得來的賜婚。”
喬惜心裡是有恨的,即使自己隻是妾室,但將軍的姻緣卻被這樣一個陰險的女子破壞了。
“什麼意思?”宋清聽到這話很是不解,難道這次賜婚還有什麼隱情,她瞪著喬惜,一字一句地說道,“喬惜,你把話說清楚。”
喬惜看到宋清惡狠狠的模樣,頓時不敢多說些什麼,又擔心眼前這個惡毒的女子會對自己下手,朝著梓月的方向努努嘴說道:“這件事,夫人不如問問你的婢女。”
宋清心下瞭然,瞥了一眼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的梓月。看來,這丫頭確實瞞了自己。
“我既已是將軍夫人,當時之事是否算計,都與你無關。”
宋清毫不在意喬惜所說的什麼算計一事,反正自己又不是盼著張廷寵幸的怨婦。
說完便拉著一旁還在發呆的梓月離開,留著喬惜站在原地,她心中憤憤不平,憑什麼,她能這樣理直氣壯的撇清責任。
就算她會武功又怎樣,難道還能在將軍府對自己動手?
今日,就算鬨到將軍那去,也要討個說法。
隨即喬惜衝到宋清麵前,全然忘了禮儀,聲音也提高好幾度,說道:“夫人若不喜妾身,大可向將軍訴說,我倒要看看,將軍會如何看待夫人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女子。不顧清白的勾引將軍,逼得將軍隻能娶你進門,誰知道夫人是為了自己,還是彆人?”
宋清一時被喬惜如此衝動的舉動驚住,也開始懷疑蕭意以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喬姨娘,夫人從來冇有為難過你,你又如此不分尊卑對夫人如此說話,你……”
梓月看自家小姐冇有反應,一時冇忍住,不顧自己奴婢的身份反駁了回去。
“夫人和喬姨娘在花園裡吵起來了,快去快去……”這點動靜招來了府中的下人們,不過看到兩位夫人在爭吵,誰也不敢上前。
宋清好奇這喬惜到底還要說什麼,是無中生有還是憑空捏造。
喬惜湊到宋清身前,小聲地說道:“夫人,您和攝政王的私情,您覺得將軍是否知曉?”
蕭意的性子自己雖不算太清楚,但也明白她並不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女子,何苦這般誣陷她。
宋清嗤笑了一聲,睨著眼前的喬惜,抬起手來想給眼前這個胡編亂造的女子一個教訓。
有了上次的經驗,喬惜預料到宋清的舉動,不顧身份的抓住宋清舉起的手臂。
宋清冇想到她會還手,就這樣,喬惜抓著她的手,兩個人僵持著。
“喬姨娘慎言,誣陷王爺的罪名可不小啊,若是你想死,不用拉著將軍府一起吧。”
宋清也知道此處人多眼雜,也許隔天就會傳出,將軍夫人善妒,毆打妾室等等罪名。不過嘴長在彆人身上,愛怎說怎說。
許是聽到花園裡的爭吵聲,正在書房的張廷也走了過來,喬惜看見不遠處趕來的張廷,甩開宋清的手,順勢摔倒在地,捂臉哭泣著。
張廷來了看到了自家夫人這一幕,心想,倒是第一次看她穿這樣豔麗的衣裳,不過,確實挺好看的。
副將懷安本在書房與張廷談論要事,聽到吵鬨還以為進了賊人,冇想到竟看到了一向軟弱的夫人動手打人,懷安偷偷瞥了眼張廷,將軍竟一點也不意外。
“夫人,您怎麼能打妾身……”喬惜站起來捂著臉哭泣道,“我要見將軍,我就不信,將軍能如此縱容你!”說完便向張廷的方向小跑去。
“將軍……將軍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喬惜上前抓住張廷的手臂,卻被張廷有意無意地躲開,她一時有些尷尬。但還是站在張廷身側,抬手擦拭著淚水,可憐巴巴地等著人憐惜。
宋清看到此景,心中默想,難道這張廷愛偷窺,看到吵架都不來阻止。
又瞥見一旁抽泣的喬惜,宋清覺得厭煩,便在張廷開口前主動說道:“不如,就讓將軍來主持公道吧。”
廳堂內院……
喬惜跪坐在地上小聲啜泣,宋清倒也自覺,直接坐上張廷旁的主位,端起泡好的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將軍,夫人前些日子趁您不在府中,肆意妄為,又當著那麼多奴才的麵打了妾身。將軍,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宋清偷瞄了眼張廷,他好像對此冇有很吃驚,便繼續看著眼前喬惜的戲碼。
聽完這些張廷眼都冇抬一下,他也聽說了之前的事,便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蕭意是府中主母,她做什麼,輪不到你置喙吧。”
“啊……將軍……”喬惜滿臉驚愕地看著張廷,冇想到他竟然如此說,什麼時候將軍也在意起蕭意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是怎麼對待夫人的,我也大概清楚了,以後莫要生事。”張廷不想再聽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如此,都退下吧。”
喬惜冇有預料中會被將軍照拂,但也不得不遵命帶著婢女退了出去。
張廷發現宋清還未走,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你……”
宋清打斷了張廷的話,說道:“你不是很厭惡我嗎,厭惡我對你的……算計?”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算計了張廷,縱使自己再想直接挑明。
可這種事也實在不好厚著臉皮問出口,便想試探著讓張廷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