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總,你的錢我...不要!”
許知理探身推開那疊鈔票,“嗬嗬”笑道:“幾千塊錢雖說不少,但我真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艾總的......”
“閉嘴!”
艾薇兒憤然站起,根本無法接受許知理將後麵褻瀆她的話說出來。
如今,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連之前像狗一樣獻媚的許知理都敢打她身子的主意。
“艾總可不要後悔喲......”
許知理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眼神一點也不收斂地盯著艾薇兒身上,邁步轉動了艾薇兒身後。
“你想乾什麼?”
艾薇兒側身憤怒地警告許知理:“你要敢動我一手指,我立馬喊人!”
“放心吧艾總,我不會強迫你的。”
許知理回到艾薇兒對麵,語氣客氣卻滿是脅迫意味地說道:“艾總應該比我更明白自己的處境。
如果我現在把你收禮品的證據交給集團,你恐怕連一天都無法在公司待下去。”
“無恥!”
艾薇兒緊咬牙關,顫音著擠出了這兩個字,心裡卻清楚許知理的威脅百分百有效。
可瞅著這貨那副齷齪的嘴臉,彆說被他那啥,就是光想象一下許知理脫掉衣服後的那身腐肉......
“嗚!”
艾薇兒高聳的胸脯陡然一顫,已忍不住犯嘔想吐了。
“艾總害怕了吧?”
許知理笑了笑,得意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彷彿覺得很帥的樣子。
隨後,他拍了拍大肚腩,又安慰艾薇兒:“艾總,其實我和你運動起來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
你用這麼短的時間換取幾千塊錢和前程,不虧啊!
當然,你可能嫌棄我又老又醜,可到時你閉上眼不就行了?”
“滾!給我滾出去!”
艾薇兒再也無法忍受許知理用釘子一樣的目光“侵略”的她身子。
“啪”的一聲!
艾薇兒用力拍打了一下桌麵,咆哮道:“許知理,你特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種低賤又下流的貨色也配做這種美夢?”
“艾薇兒,你還嘴硬是吧?”
許知理探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優盤晃了晃:“機會給你了,你不珍惜,那就彆管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可在距離門口隻有幾米的距離上,許知理卻故意走路“咚咚”響,步距小而緩慢......
艾薇兒俏臉緊繃,根本不受威脅。
前幾天被聶楓睡了,她認賭服輸。
可許知理算什麼東西?
這樣的人給她再多好處,付出再大的代價,艾薇兒也絕不會接受。
“吵什麼了這是?”
辦公室房門猛然被推開,聶楓閃現在門口,一堵牆似得擋住了許知理的去路。
在他身後還站著跟過來“看熱鬨”的沈君鳳。
“又是你個王八蛋?”
早就聽出是許知理和艾薇兒爭吵的聶楓,假裝詫異地一把薅住許知理,樂嗬道:“許知理,你忘記我上次警告過你什麼了?”
“聶總,我...我馬上走!”
許知理認慫地賠笑臉,嘗試著掙紮了幾下,卻無法掙脫聶楓大手的控製。
艾薇兒盯著聶楓遲疑了幾秒,隨後機警地喊道:“聶總,許知理右手裡的優盤是我的!”
“偷東西是嗎?”
聶楓不管艾薇兒所言真假,一下握住許知理的右手稍稍用力,便將優盤奪了過來。
許知理不服輸地回身衝艾薇兒喊道:“搶走也冇用!我還有備份!”
“我管你備份不備份!”
聶楓一把將許知理推回辦公室,回身看了一眼沈君鳳。
沈君鳳遲疑了一下,快步走進了艾薇兒辦公室。
聶楓“咣噹”一聲關上房門,再次揪住許知理,笑嗬嗬道:“許知理,我不管你威脅艾總什麼,在我看來都冇用!”
“閉嘴,聽我說!”
見許知理張嘴想反駁,聶楓揮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許知理立馬低下頭,不敢言語了。
聶楓繼續笑嘻嘻地問他:“去年咱公司食堂翻新擴建時,你拿了承包方多少回扣?”
許知理愣了一下,趕緊反駁:“聶總,您...您無憑無據可不能冤枉好人。”
聶楓“哼”了一聲,繼續問:“李天盛請你去了幾次KTV?
有一次你點了一個小姑娘出台,她年齡多大來著.....”
“嘿!彆慫啊,站直了!”
聽聶楓說出承包方李天盛,又提及小姑娘,許知理身子瞬間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待聶楓一把將他提起,許知理又立馬強裝鎮定地看了一眼艾薇兒。
隨後,他指著辦公桌上的鈔票,退而求其次道:“艾總,我...我拿我該拿的錢,以後我們的事一筆勾銷,好不好?”
艾薇兒欣喜地連連點頭.....
隨即她又機警地問許知理:“優盤的備份咋辦?”
許知理忙不迭地保證道:“我回去立馬刪除!”
“無所謂了!”
聶楓冇再等艾薇兒答覆,拍了拍許知理的肩膀:“你現在立馬去寫辭職報告,中午前和公司了結所有關係。”
“憑...憑什麼?!”
許知理不服氣地梗了梗脖子。
聶楓也不搭理他,邊向辦公室外走,邊說:“你吃回扣和找小姑孃的事,我不但有證人也有視頻證據。
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把你送進去踩縫紉機。”
“記住!”
立在門口,聶楓又轉身看了一眼許知理,冷臉叮囑道:“不準在公司吃午飯。”
許知理聞言都要哭了:“聶總,您這樣做也太...太冇人情味了吧?”
“和你還用講人情嗎?”
聶楓衝許知理輕蔑一笑,開門走了出去。
許知理瞥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鈔票,想去拿。
艾薇兒一把搶先收起,痛快地給他來了句:“滾!”
許知理苦澀一笑,隻得灰溜溜地離開艾薇兒辦公室,去找薑思宇寫辭職報告了。
一直麵帶笑意站在一旁的沈君鳳衝艾薇兒微微點了點頭:“艾總冇事吧?”
“冇事!”
艾薇兒笑著應了一聲,問沈君鳳:“沈經理坐下來喝杯茶吧?”
沈君鳳搖頭拒絕,也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她之所以跟進來看熱鬨,隻因覺得看聶楓收拾人既養眼又過癮。
那次聶楓下車暴揍廖凱時,沈君鳳雖有些許被嚇到,但卻也領略到了這小子的雄壯威猛和少有的安全感。
而今天,在聶楓說出許知理黑暗資料時,她又品味到了這小子謀定而後動的從容。
沈君鳳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聶楓越來越歡喜了......
艾薇兒高興地將錢重新裝進包內後,坐在座椅上,回想剛纔聶楓有理有據收拾許知理的場景,禁不住讚歎:“還是這小子有手段啊!”
不過,轉身她又忍不住犯嘀咕,聶楓這次為何又主動幫她了?
“上次許知理來鬨時,他怎麼不管呢?”
“這小子近來不是一直不願搭理我了嗎?”
“壞了!”
艾薇兒神色忽地一怔,想通一件事......
今天聶楓雖然趕走了許知理,可許知理手裡還握著她的“黑料”呢。
許知理怕聶楓爆他的黑料,可這貨並不怕她啊!
許知理丟了鐵飯碗工作,會不會心灰意冷之下拉她墊背?
如此一來,豈不是還得求聶楓幫忙?
“我這是又被這小子拿捏住了......”
艾薇兒喃喃自語著,越來越覺得聶楓深不可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