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
蝴蝶飛了好長時間的胡麗,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一動也不想動。
聶楓喊她去洗鴛鴦浴時,她也懶得起身。
這已不是胡麗和曹穎第一次鬥地主。
上次何翠被呂武德光屁股趕出家門的那天,她就知道聶楓搞了前老闆曹旺的女兒。
隻不過,剛纔聽曹穎一直喊她“麗姐”,胡麗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彆扭。
多年前,她雖遭曹穎和孟瑤母女排斥,懷疑她勾引老闆曹旺,可那時曹穎也得喊她一聲“胡姨”。
現在可好,兩人在聶楓麵前竟平輩互稱“姐妹”了。
而且,胡麗感覺曹穎這丫頭變化很大,玩起來簡直比她還放得開。
“還不是我的大弟弟太招女人喜歡了......”
胡麗輕聲嘀咕了一聲,心下湧出了一絲危機感。
由於聶楓的出現,她才成為既得利益者。
“所以...慕舒雅必須好好培養啊......”
胡麗又唸叨了一聲,起身來到客廳,見聶楓和曹穎還在浴室,她立即展現笑顏,也走了進去......
等三人走出來時,胡麗扭了扭身子,指著門口告訴聶楓:“老闆,明天我還要早起去超市.....”
“麗姐回去休息吧!”
聶楓示意曹穎回臥室,他摟著胡麗的肩頭來到門口,低聲說了一句:“麗姐將慕舒雅培養的很好啊。”
“嗯?”
胡麗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
聶楓笑笑說:“我聽說慕舒雅不在小曹家住了,她......”
“她住我家!”
胡麗“噗嗤”一笑,指了指旁邊自己家的房門:“我一個人住太孤單,讓她和我來作個伴兒。”
“這樣啊......”
聶楓意味深長地笑著點了點頭。
“老闆,你可彆想好事啊......”
胡麗快速打開房門,麵帶狡黠笑意地朝聶楓擠了擠眼,閃身關門休息去了。
聶楓眉目微微挑動了一下,也樂嗬著回了家。
第二天,當他和曹穎走出家門時,呂武德“恰好”也開門走了出來。
“聶先生早啊!”
“姐夫早!”
聶楓笑著應了一聲呂武德,卻根本不給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攬著曹穎的腰臀快速向外走去。
“聶先生......”
呂武德向前跟了幾步,想和聶楓提工程款的事。
可聶楓無意搭理他,徑直走出樓道,帶著曹穎驅車離去......
“這小子故意的吧?”
呂武德瞅著快速駛離的奔馳越野車,恨得咬了咬牙,卻又無計可施。
回到家中,他瞟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何翠,歎氣道:“老婆,聶楓不搭理我啊!”
“那...那怎麼辦?”
何翠遲疑了一下,趕緊走出廚房安慰呂武德:“老公,你做生意經常請客應酬,不行你也......”
“我把聶先生的聯絡方式告訴你吧!”
何翠跑到茶幾前,拿起手機將聶楓的手機號發給了呂武德。
呂武德轉憂為喜道:“一會兒吃完飯,我去找梁豔商量一下如何搞定聶楓。”
聽到梁豔的名字,何翠微微皺眉,幾秒後她美眸轉動了幾下,提醒呂武德:“老公,梁豔很會和男人溝通,你可以讓她......”
“你什麼意思?”
呂武德眉眼陡然聳起,聽出了何翠的“話外音”。
這娘們是想讓他用梁豔去勾引聶楓啊。
到現在,呂武德還對何翠和聶楓的關係疑神疑鬼呢,怎甘心把情人梁豔也送到聶楓床上去?
“老公不要誤會。”
何翠趕緊笑笑解釋:“梁豔懂得如何討好男人,聶先生又是個性情中人,所以......”
“閉嘴吧你!”
呂武德嗬斥了何翠一聲,氣呼呼地連早飯也不想吃,摔門走了。
何翠絲毫不在意撇了撇嘴,麵露幾許惡毒笑意:“誰讓你個騷貨聯合何奎害我來著?
我就不信你和聶先生接觸後不動心。
等你也迷上了聶先生,看你如何再和我搶廢物呂武德!”
聶楓自然不知道何翠竟會給他拉皮條搞梁豔,在他將車停在公司停車場上後,收到了一條陌生人資訊。
“聶先生您好,我是呂武德,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希望您再給我一次當麵道歉的機會。”
聶楓想了想,含糊地回覆他:“有時間再說吧!”
呂武德快速回覆:“謝謝聶先生,您今晚方便嗎?”
聶楓冇再回覆他,一句“有時間”足夠讓呂武德著急了.......
事情搞到這一步,並非聶楓一時興起搞他,而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策劃。
嚴格來說,從聶楓走進呂武德家,第一次強製喂何翠那天起,就想到了從工程上搞這貨。
在前世,呂武德不是鼻孔朝天,說他一家人是“這種人”嗎?
那今世,就讓“這種人”好好搞搞他這位自以為是的有錢人!
曹穎下車去了辦公樓。
聶楓立在車前掃了一眼艾薇兒的白色Polo,心想這娘們工作被架空了,上班倒還挺積極。
這時,一輛班車駛入公司,替代邱尚仁的新“車伕”趕緊跑過來指揮班車停車入位。
聶楓禁不住感慨,冇了“蠢豬”邱尚仁的“眾環”樂趣少了一大半。
公司大門口的路邊,經常蹲在那兒抽菸的許知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這貨作為董蕭玉在公司僅剩的一位“狗腿子”,也該滾蛋了......
“聶總,早上好!”
沈君鳳走下班車,喊了聶楓一聲,笑著招手打招呼。
聶楓走過去和她並肩朝辦公樓走去。
兩人的辦公室都在三樓。
聶楓在最裡側的副總辦公室,沈君鳳在總經理辦公室對麵的銷售部內有一間經理室。
兩人來到銷售部門口準備分手時,斜對麵艾薇兒辦公室忽地傳來了吵鬨聲......
原來,許知理又跑來威脅艾薇兒了。
許知理也知道艾薇兒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可他卻不甘心曾花幾千塊買化妝品給艾薇兒送禮。
就算不能“東山再起”,許知理也想著錢不能白花,必須從艾薇兒身上撈點好處。
所謂牆倒眾人推,就是這個道理吧。
艾薇兒也是懊悔不已。
當初她真以為自己能成為負責人事行政部和采購部的副總,所以才貪小便宜收了許知理的“禮”。
在她看來,辦事收禮天經地義。
可如今,眼看連運營總監的位子都不保了,艾薇兒哪兒還幫得上許知理?
“不就是幾千塊錢嗎?給你!”
艾薇兒從包裡拿出備好的一疊現金,“啪”的一聲拍在了辦公桌上:“許經理,我冇能幫你官複原職,你覺得虧得慌,是不是?
拿去吧!
這些錢能買兩套你送我的化妝品,你不虧還賺了。”
“艾總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吧?”
許知理不再大聲指責艾薇兒,向來對領導恭敬有加的他輕蔑一笑,四平八穩地坐在艾薇兒對麵的座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艾薇兒秀眉微微一緊:“你什麼意思?”
許知理“嘿嘿”一笑:“艾總,我送禮給你花的錢,和你現在補給我的錢是兩碼事。”
“許知理,你到底想乾什麼?”
艾薇兒下意識雙手握緊座椅,有些聽不懂許知理所謂“兩碼事”的區彆。
可這老東西那雙直勾勾盯在她胸脯上的猥瑣眼神,令她禁不住噁心地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