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你怎麼又冤枉我啊?”
何翠很會演戲,眼淚汪汪地側著身子,抽泣著問呂武德:“這兩天咱們不是剛和好嗎?
你不是說誤會我和聶先生了嗎?”
“騷貨!彆特麼再給我提姓聶的!”
此時的呂武德最聽不得聶楓的名字,尤其是從何翠嘴裡說出的“聶先生”。
他憤怒地一手薅著何翠頭髮,一手掐住何翠下巴,咬牙切齒地用力揉捏道:“張嘴!讓老子看看你吃撐了嗎?”“艸!張嘴!張嘴!”
見何翠不配合地雙唇緊閉,呂武德揮手“啪啪”兩下,又給了何翠兩記耳光。
“啊....老...老公......”
何翠忍痛冇敢大聲喊出來,隻得委屈地緩緩張開了嘴......
今晚聶楓就住在對麵,她不願像上次一樣“惹怒”呂武德,再被光屁股趕出家門,讓“聶先生”再看她“笑話”。
彆看聶楓不拿她當人玩,可何翠卻很在意自己在“聶先生”麵前的形象。
當然,即使她嘴張得再大,呂武德也看不出她是否“吃撐”。
這貨之所以如此,僅因在監控裡聽到聶楓對何翠說“管你吃撐”,又被何奎證實曾親眼見聶楓“喂”過何翠。
所以他嫉恨交加,下意識想親眼檢查何翠的嘴。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就算何翠在白潔餐廳真吃撐過,也早已消化得冇有罪證可循了......
“騷貨!”
呂武德不甘心地怒吼了一聲,鬆開何翠,指著沙發嗬斥道:“趴下!”
“老公...你...你......”
“趴下!”
呂武德手舞足蹈地再次對何翠暴怒了一聲。
何翠嚇得身子一顫,隻得乖乖跪趴在了沙發前......
“脫衣服!”
“去你媽的,我來!”
呂武德不管不顧地撲在何翠身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老公...你這是想乾什麼啊......”
何翠嗓音抖顫著低聲哭泣不已,卻不敢做任何反抗,隻能任由呂武德在她身上做各種檢查......
“艸!這兒你都讓姓聶的搞了?”
“你個賤貨,你真是騷到極點了!”
“我打死你!”
也不知呂武德在何翠身上發現了什麼破綻,暴躁地連連跺腳嘶吼著抽出皮帶,掄了起來......
“太狠了,這特麼不是畜生嗎?”
回到家的梁豔緊盯著電腦螢幕上呂武德抽打何翠的慘狀,忍不住犯嘀咕:“我要是真嫁給這種貨色,以後會不會也和何翠一樣......”
平日裡梁豔和呂武德在一起時,大多時候比較強勢。
呂武德要是不好好哄她,她絕不會讓呂武德沾自己身子。
由此,梁豔一直覺得自己比何翠更懂如何拿捏呂武德。
近兩年,她為了取代何翠,冇少在呂武德麵前吹枕頭風,挑撥離間何翠和呂武德的夫妻感情。
聶楓的出現,無疑給了她最佳的轉正機會。
可是,眼瞅著呂武德失心瘋般折磨何翠的畫麵,梁豔又禁不住擔憂起來......
“老公!求你了,不要打了......”
何翠承受不住皮帶打在雪白身子上的劇痛,起身開始閃躲著求饒辯解:“老公,我和聶先生真的...真的什麼事也冇有!”
“還尼瑪撒謊!你以為老子是小孩嗎?”
呂武德氣喘噓噓地坐在沙發上,手指何翠的豐臀,怒斥道:“先不說你那裡有冇有被聶楓通過,你屁股上的紅腫是咋回事?”
“這...這不是你上次打的舊傷還冇好嗎?”
“放屁!你自己看看,我好幾天前打的,能有這麼新鮮嗎?”
“老公,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
何翠根本不看自己屁股,張嘴就來地質疑道:“你剛纔扒我衣服時,不是也撓到我了嗎?”
“臥槽!還不說實話是嗎?”
呂武德猛然起身,掄起皮帶又想打何翠......
“老公不要啊!”
何翠嬌呼一聲,趕緊躲到了沙發後。
就在她嚇得腿發軟之際,忽地神色一怔,想起剛纔下車時聶楓曾說認識立夏集團的領導......
“老公!咱的工程款...聶先生能幫忙要回來!”
“吹牛X吧他!”
呂武德哪兒會相信年紀輕輕的聶楓能有這麼大能力。
在他看來,就算這小子真牛逼,也不過是一家國企的副總而已。
“老公!你不試試怎會知道呢?”
何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繼續勸呂武德:“要不你去問問聶先生?
還有,今晚原本是你想請聶先生吃飯,結果冇請成,你也得和人家說一聲吧?”
“臥槽?!”
呂武德聞言臉都綠了:“臭婊子,你的意思是姓聶的玩了你,我不但不追究他的責任,還要主動去找他,為冇請他吃飯道歉唄?”
“老公,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翠指了指地毯上的衣服,建議道:“要不你讓我穿上衣服,我再去問問聶先生?”
“???”
呂武德舉起的皮帶緩緩垂下,眉頭鎖緊著猶豫了......
兩百多萬的工程款在他眼裡可不是小數目。
今天晚上,梁豔還曾提醒過他流動資金已枯竭,下個月還有一筆貸款要還。
另外,他還有不少拖欠的工人工資和工程物料款冇有支付。
這種無計可施的壓力,近來已快把呂武德逼瘋了......
“我...去了?”
何翠見呂武德不再急著打自己,趕緊穿上衣服,試探著走出了家門。
呂武德沉默了一會兒,也趕緊躲在門後,偷偷聽外麵動靜......
“何姐?!”
何翠剛敲了幾下門,聶楓便拉開房門詫異地喊了一聲。
隨即,他又一臉關心地問何翠:“剛纔何姐和姐夫又打架了?
哎呦,有話好好說嘛,夫妻之間有什麼溝通解決不了的大問題?”
“聶先生......”
何翠回頭瞄了一眼自己房門,衝聶楓擠眉弄眼地搖了搖頭,改變話題問:“咱們剛纔在白潔餐廳吃飯時,您是不是說過認識立夏集團的領導?”
“對啊!”
聶楓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問何翠:“何姐有事需要我幫忙嗎?”
“是的!”
何翠欣喜地連連點頭道:“我老公去年在省城接了立夏集團的一個工程項目,完工好長時間,工程款一直拖著不給,您看您...能幫忙走走關係嗎?”
“省城那麵啊......”
聶楓抿嘴思量了幾秒,為難道:“省城我認識的人很少......”
“賤貨!回來!”
聽見聶楓拿腔彆調地“犯難”,認定他“吹牛”騙何翠身子的呂武德聽不下去了......
上次他捱過聶楓一腳,自知打不過這個又高又壯的小子。
可呂武德又氣不過聶楓玩自己老婆,所以他拉開房門,橫眉瞪目地吼何翠:“你聽他吹什麼牛啊?
我乾工程這麼多年,認識的人比他不多?
我都要不回來工程款,他一個小屁孩......”
“對了!”
聶楓抬手打斷呂武德,卻故意不理會這位活王八,眼睛僅直勾勾地盯著何翠:“何姐,我認識省城立夏集團的王友全。”
“王友全?”
何翠嘟唸了一聲,自然不知道王友全的份量,隻能回身看向呂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