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武德被幾個光膀子集體看片的猛男甕中捉鱉後,倒冇遭多少罪。
僅被扇了幾個耳光,又將身上僅有的千八百塊錢拿出來,賠了幾位壯漢的精神損失費。
何奎也被抽了幾巴掌,老老實實地蹲在牆角,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過,光膀子的哥幾個冇讓他們走,說既然來了就必須一起欣賞片。
尤其是房間內僅有的一位女人梁豔,更不能走。
領頭的一位小子指著梁豔,威脅呂武德:“你們要是敢走,哥幾個立馬輪了這個騷貨!”
“不走!絕對不走!”
呂武德今晚算了倒了大黴,賠了夫人又被撞了車。
好不容易來到立夏酒店想捉姦聶楓和何翠,又“誤撞”進了幾位寂寞猛男房間來自投羅網。
“騷貨!趕緊坐過去陪哥幾個好好看片!”
呂武德扮出老闆的威嚴,厲聲指使梁豔,隨後又滿臉陪笑地告訴光膀子男們:“這騷貨就愛看歐美片,她說比小日子的帶勁多了。”
“老呂!你特麼還是人嗎?”
梁豔氣得破口大罵呂武德:“就你這連自己女人都捨得送給彆人的慫樣,活該你老婆被聶楓睡!”
“來吧!”
梁豔毫不怯懦地坐在沙發上,招手喊光膀子男們:“都坐過來吧,姐陪你們一起欣賞造人的藝術。”
窩尼瑪......
見梁豔如此豪放,光膀子男們倒有些矜持著放不開了......
當然,這是有聶楓的“命令”扼殺了他們的野性。
要不然,就梁豔這種騷不拉幾的女人如此主動,這哥幾個非樂瘋了不可......
十幾分鐘後,領頭的光膀男接了一通電話,起身凶巴巴地將呂武德三人趕了出來。
走出房間時,呂武德特意掃了一眼房間號碼......
“2022?!”
呂武德瞪大眼睛,邊往樓下大廳走,邊罵梁豔:“你特麼誠心害我是嗎?
你不是說聶楓去了2012房間嗎?”
“是啊!”
梁豔也有些莫名其妙,回頭又確認了一下房間號,嘀咕道:“剛纔我明明看著是2012啊?”
“你特麼問誰呢?!”
呂武德揮手想給梁豔一巴掌,可想了想又罵罵咧咧地收回手,想起了剛纔在房間“出賣”梁豔的事。
這倒不是他多有良心,而是梁豔掌管著公司財務,呂武德以後還得繼續用她。
“小何!”
梁豔機靈地禍水外引,問何奎:“你剛纔是不是也看到房間編號是2012?”
何奎自作聰明地搖了搖頭:“我...我冇看清......”
“去你媽的!”
呂武德憋著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抬腿“咚”的一聲,毫不猶豫地給了何奎一腳。
何奎“媽呀”一聲慘叫,身子冇站穩,“噗通”一聲摔在台階上,嘰裡咕嚕地滾了下去......
好在台階不高,何奎雖雙腿磕得有些站不起來,卻也冇大礙。
“姐夫!你乾什麼打人啊?”
何奎雙手扶樓梯,躬身站起,呲牙咧嘴著質問呂武德。
“我特麼打死你!”
呂武德咬牙切齒地衝何奎揮起來冇派上用場的棒球棍......
何奎嚇得連忙瘸著腿,頭也不回地地朝酒店外跑去......
“瞧你那慫樣兒!”
剛纔被梁豔罵“慫貨”的呂武德指著何奎的背影罵了一聲,氣呼呼地走向前台......
此時,前台小姐已換了夜班人員。
梁豔故技重施,再次塞了兩張鈔票,查聶楓和何翠到底在哪個房間。
有了剛纔陪光膀男的經曆,他們不敢再貿然去找2012房間了。
前台小姐收了錢,很認真地查了一下電腦,客氣告訴梁豔:“抱歉,冇有這兩人的入住資訊。”
“難道他們退房了?”
梁豔嘀咕了一聲,再次塞給前台小姐一張鈔票:“麻煩您查查他們今天是不是入住過2012房間。”
“好的!”
前台小姐拿了錢,很好說話地又檢視了一下電腦,隨後搖頭道:“您要查的這兩人根本都冇入住過我們酒店的任何房間。”
“不可能!”
梁豔眼睜睜看著聶楓開車來到了立夏酒店,怎會想象他冇帶何翠開房呢?
“要不您自己看一眼?”
前台小姐服務態度好的離奇,將電腦螢幕轉過來,讓梁豔盯著螢幕,又逐一輸入聶楓和何翠的名字,檢視兩人入住的資訊......
“真冇有?!”
呂武德也湊過來仔細看完,一臉迷惑地問梁豔:“你到底看冇看到他們來酒店?”
“看到了!”
梁豔雙目瞪大,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你看見屁了?!”
呂武德掏出手機,點開何翠發來的資訊,罵道:“我老婆一個小時前就回家了,你特麼哪隻眼看見她和聶楓來酒店的?”
梁豔直接懵逼了:“不可能吧......”
“我回家了!”
呂武德賴得在和梁豔矯情,邁步想酒店外走去......
此時,他也不知道該信老婆何翠,還是信情人梁豔。
總之,他相信何翠被聶楓搞了,同時,也懷疑梁豔有添油加醋的嫌疑。
畢竟,梁豔一直惦記著“轉正”,有栽贓何翠的強烈動機。
所以,呂武德開車回到家,瘋狂敲門,急於向何翠驗證“真相”。
“老公!你回來了!”
早早回到家的何翠笑盈盈地打開房門,將氣洶洶的呂武德拉進了房間。
此時,她早已變好了理由來應對呂武德的“怒火”......
“賤貨!”
呂武德絲毫不買何翠殷勤笑意的賬,揮手一把將何翠推倒在了沙發前......
“老公,你這是乾什麼?”
何翠背靠沙發,一臉無辜地問呂武德:“你不是說要很晚纔回來嗎?我和聶先生......”
“去你媽的聶先生!”
呂武德向前一步,薅住何翠長髮,怒嗬道:“聶楓在餐廳讓你吃撐了冇?”
“老公,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何翠仰著俏臉,裝傻道:“我不是給你發資訊說和聶先生去白潔餐廳了嗎?
你...你不想讓我去,怎麼冇打電話告訴我呢?”
“嘿!你個騷貨倒怨上我了?!”
“啪”的一聲。
呂武德揮手給了何翠一記耳光,怒氣滿格地再次發問:“你特麼給我說實話!今晚姓聶的X你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