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呢?要是山寨易主的話那可是大事,肯定是會通知兄弟們的啊,而我們事先冇有收到任何訊息,這不符合常理啊!」其中又有人說道!
「說的對,山寨易主向來都是大事,絕不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就把主子換了的!」
「可是,你看謝大師已經坐在那把交椅上麵了,這還不明顯嗎?說明山寨已經易主了,要不然誰敢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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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上麵的事情誰能知道呢,說不準人傢俬底下早就易主了是我們還不知道呢!」
「對啊,如今謝大師的實力如此強悍,咱們山寨裡大當家的位置早該讓給他纔對!」說這話的人當然是謝大師的狗腿子了,目的就是帶頭煽動人心。
「是啊,是啊,謝大師收伏好幾隻吸血魔獸,實力無人能敵,大當家的位置非他莫屬!」
此時,人群中偏向於謝大師的狗腿子們紛紛叫喚道。
而另一波維護大當家的人,說道:「山寨裡的大當家的隻能有一個,那就是龍大當家的,龍大當家的宅心仁厚,平日裡對我們弟兄們都非常的和善,我們不會辜負龍大當家的!」
「是啊,有一次龍大當家的得知我家裡的老母親冇有糧食了,還專門派弟兄們給送去呢,這樣為我們兄弟著想之人,我們是不會背叛他的,更不會認別的人當主子!」
「就是,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山匪,但都是在這亂世之下不得已的選擇,平日裡我們乾的都是劫富濟貧,除暴安良的好事,龍大當家的做過的好事不計其數,我們隻認龍大當家的!」
一時之間,站在下麵的弟兄們分成了兩撥人馬,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場上爭論不休!
謝大師坐在交椅上,對著下麵大喝一聲說道:「都給我住嘴!」
下麵正在爭論的弟兄們聽到謝大師的這一聲怒吼,大多數人都不敢再多言,隻有小部分人還在那喋喋不休的爭論著。
謝大師看向下麪人群怒斥道:「你們這些個人,冇聽到我說的話嗎?難道你們是想要親自嘗試一下我的吸血魔獸的厲害嗎?」
下麵的弟兄們聽到謝大師將最為可怕的吸血魔獸搬出來,這下徹底被嚇住了,下麵霎時之間一片鴉雀無聲。
看到下麵的人都安靜下來,謝大師這才從腰間拿出那塊昨天他在大當家的腰間摸來的那塊令牌,拿在手中將之高舉了起來,對著下麵的弟兄們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說道:「令牌在手,從今往後我謝某人便是一寨之主,你們都要聽命於我,不服的就給我站出來!」
那些本就順從於謝大師的人當然冇什麼異議,而其他的幾個當家的以及對大當家的忠心耿耿的一些人,對謝大師這樣的做法非常的不滿。
可是奈何謝大師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他們隻能將心中的不滿深深地藏在心裡,不敢言語,包括其他幾個當家的,他們親眼見識到謝大師用自己的吸血魔獸將四當家的精血頃刻之間吸乾,這樣強大的對手他們是不能與之對抗的,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時人群中一個曾經受到大當家的幫助過的人,站出來對著謝大師言辭犀利地說道:「你這個無恥之徒,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聽命於你這個王八蛋!」
謝大師看向那人淡淡一笑冇有說話,而是對著自己其中的一隻吸血魔獸做了一個手勢。
巨型蚊子看到謝大師的手勢之後,龐大的身軀便向著剛纔說話的人爬了過去,而後伸出那長長的口器直接刺進了那人的身軀,僅僅一會的功夫,那人就癱倒在地上。
弟兄們看到此種情景再也不敢有人有任何異議了,就這樣謝大師憑藉強大的實力,以極其暴力的方式成功地當上了山寨新一任的大當家。
縱使其他幾個當家的和對大當家的忠心耿耿的那一夥人,內心有多麼的不滿,此時都被謝大師的暴力的做法給強行鎮壓了下去。
而後大傢夥給謝大師準備了一頓很是豐盛的午餐,為謝大師當上大當家的而慶祝。
酒席過後,其他幾個當家的心裡難受的就跟吃了蒼蠅屎一般,但是無處釋放,而整個過程中他們完全冇有見到大當家的身影,他們猜測大當家的有可能早已經被謝大師給秘密害死了,但是謝大師不提及這事兒,他們幾個也不敢主動過問,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們心裡很是難過。
他們對謝大師痛恨至極,隻想趕緊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除掉以解心頭之恨,隻是無奈他們自身不是謝大師的對手,就這樣矛盾的心理夜夜糾纏著他們的心,讓他們夜不能寐,一連好幾天都冇有安穩的睡過一個好覺!
這一天夜裡謝大師將弟兄們召集到聚義廳,跟弟兄們揚言要拿下這片山頭的那一支規模最大的起義部隊,謝大師口中所說的人正是嚴守一他們。
謝大師之前就與嚴守一等人交過手了,見識過嚴守一那隻隊伍的厲害,而且大家同在這一地帶,都聽聞過嚴守一有神仙的助力,不敢輕易去與他們對戰。
所以,謝大師考慮再三,跟幾個自己的心腹商量過後,決定先讓山寨裡其他的幾個當家的和對大當家的忠心耿耿的那一夥人先去跟嚴守一對戰,一探對方的虛實。
因為山寨裡的這一夥人反正對自己存有二心,他們死了也就死了,謝大師完全不會把他們的性命當回事的,完全把他們當做是自己隨時可以利用的一枚棋子。
而這天夜裡當謝大師正和自己的心腹在自己的房間裡商議此事的時候,二當家的正巧從此地路過,看到此時色已經這麼晚了,謝大師的房間裡還亮著燈,而且在月光的照耀下,從謝大師房間的窗戶上還看到好幾個人影,二當家的出於好奇躡手躡腳的走到謝大師的房門口,豎起耳朵偷偷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