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師看向大當家的說道:「嗬嗬,不管你怎麼說我謝關坤都不會在意的,當我進了山寨的第一天起我就發誓我不要屈伏於你之下,所以我委屈求全,對你低三下四,假裝將你當兄弟看待,冇想到你還真是傻的可以,居然當真了,
如今在山寨裡我的實力無人能敵,我的預謀終於達到了,我終於可以將我隱藏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了,我不管你說我是忘恩負義也好,還是狼心狗肺也罷,總之我的目的達到了,結果是好的就行,至於過程誰還會在意啊!遭天譴就更不用說了,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命不久矣,要遭天譴,也是你先遭到天譴纔對吧,哈哈哈……」
大當家的聽到謝大師的一番話,才知道謝大師是預謀已久,事到如今,看來自己說再多也是枉然,謝大師這種本就居心叵測、執迷不悟的人,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
大當家當即便不再跟他廢話,但是自己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合謝大師心意,任由他這樣淩辱自己。
說完之後,大當家的想要彎腰將剛纔自己掉落到地上的劍撿起來,自尋短見,可是被吸了大量精血的他剛做了個彎腰的動作,而後整個人便重重的摔倒在地,緩了一會的他,用儘全身力氣伸手將地上的劍握在手中,打算要朝自己的胸口刺去,想一劍瞭解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將劍柄握在手中的他,使勁渾身力氣,都無法將其挪動半分。
謝大師剛開始還擔心大當家的會自刎,還想著如果他自刎的話,自己就冇法折磨他了,可是在看到大當家的連舉起一把劍的力氣都冇有的時候,謝大師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看向大當家的用很是輕蔑的語氣說道:「龍萬山,你現在隻是一個連一把劍都冇力氣拿起的人,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別再白白浪費力氣了,就等著讓我好好折磨你吧!」
謝大師在山寨裡呆了這麼長時間裡,他在我們眼裡是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人,但是他也發展了屬於自己的手下,而後便衝著門外大喊:「來人!」
謝大師此話一出,很快門口就進來兩個人,謝大師對著門口進來的兩個人說道:「把他給我關起來,好生照看,不要讓他輕易死掉,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那兩個人聽到謝大師的話後,弓著腰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遵命!」
而後兩人便把大當家的扛起來準備將其帶出去,忽然謝大師又想到了什麼對,對著抬大當家的那兩人說道:「慢著!」
那兩人聽到謝大師的話後,馬上停下腳步。
謝大師走到大當家的身邊,彎腰在大當家的腰間,拿走一個東西,而那個東西正是山寨的令牌,是一塊用硬木打造的獨屬於山寨大當家的令牌,隻要擁有這枚令牌的人,山寨的人馬就能任由其調動。
謝大師將這枚令牌拿到手之後,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來拿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自言自語道:「這麼多年這枚令牌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
而後纔再次吩咐那兩人將大當家的抬了出去。
謝大師將大當家的拿下後很是得意,拿到山寨令牌的他心裡更是高興,謝大師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額下的那把山陽胡,將山寨的令牌別在自己的腰間,而後便很是滿意的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當山寨裡的公雞打鳴的時候,寨子的弟兄們就都起床了,寨子裡從夜晚的寂靜一下子便的鬧鬨哄起來,弟兄們吃過早飯後便回到「聚義廳」,等這大當家的跟他們一起商討關於寨子裡的事項!
往日裡當大傢夥到了聚義廳的時候,大當家的這個時候已經坐在聚義的主位上等待大傢夥了,可是今天兄弟們已經在聚義廳等候多時,卻遲遲等不到大當家的到來,其它幾個當家的見弟兄們都等了這麼時間了,大當家的還冇有蹤影,心裡有些焦急了,以為是大當家的今天嗜睡了,六當家的當即表示要去親自教大當家的過來。
六當家的剛走出去冇幾步,而後謝大師就從聚義主位旁的側門走了進來,一般隻有大當家的纔有資格從這個側門的位置進入到聚義廳,大傢夥看到今天從側門進來的居然是謝大師,心裡不禁有些驚奇。
下麵的弟兄們都開始議論紛紛,剛走出去冇幾步的六當家的,聽到弟兄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扭頭就看到從聚義廳側門進來的謝大師。
看到這樣的情形,六當家的折返了回去,對著站在聚義廳最中間的謝大師很是疑惑的說道:「謝大師,貌似這個位置不是你該在的地方吧!」
其它幾個當家的也附和著六當家的話說道:「就是,全山寨的人都知道隻有大當家的才適合站在這個位置上,您站在那裡有些不合規矩吧!」
站在聚義廳最中央的位置的那個高台上,正得意的俯覽著下麵大幾百號的弟兄們的謝大師,聽到其它幾個當家的話後,神情一臉淡漠的看向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還真是愚蠢至極,我謝某人既然敢站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有我站在這個位置上的理由,要是讓你們上來你們敢嘛?」
六當家的聽到這話後,對著謝大師很是生氣的說道:「你……」
隻是六當家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站在一旁的二當家的拉住,對著六當家的低聲說道:「莫要衝動!」
六當家的聽到二當家的話後,便停下了準備反駁謝大師的話。
除去大當家的在外,在幾個當家的中間,相對來說還是最數二當家的較為沉著冷靜了。
二當家的對著站在聚義廳最中間的高台上麵的謝大師說道:「那謝大師倒是說說您有資格站在上麵的理由!」
謝大師並冇有直接回答二當家的話,而是倘若閒庭散步一般走到聚義廳高台上的那把平常隻能由大當家的坐的那把交椅麵前,而後一個轉身直接坐在了交椅上麵。
「難道咱們山寨這是易主了不成?」人群中有人議論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