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陳氏將湯婆子塞在薑若清被子裡。
“爭權奪利,鉤心鬥角,那可是一不小心就要丟了性命的,娘可不想叫你冒這樣的風險。”
被薑家推上去的人不過就是一枚棋子,陳氏可捨不得自己女兒。
“那能有什麼風險,雲流箏可以我也可以的。”
薑若清心中暗暗比較。
“你不懂,咱們家有你祖父,有你父親和你哥哥,不需要你去見什麼風雨。”
陳氏把薑若清攬在懷裡。
“娘,你不希望我嫁入高門嗎?”薑若清望著她。
陳氏笑道:“娘隻希望你覓個尋常人家,由娘照看著,安安穩穩一生。”
薑若清冇有說話,望向窗外夜色的目光暗了暗。
一夜大雪,盛京又冷了些。
雲向晚是被宮中封賞的聖旨叫醒的。
有傷在,陸君回特意到碧水軒來宣讀聖旨。
國公府的人在外頭跪了一圈。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國公府嫡長雲向晚,雖係閨中,然行履端方,慧敏過人。於獵場救駕於危難!其誌可嘉,其可表。朕心甚,特沛殊恩,封其為長樂郡主,賜誥命金冊,賞銀千兩,綢緞百匹,欽此!”
“謝皇上隆恩!”
雲向晚恭敬的叩頭行大禮。
陸君回忙手扶。
“你有傷在,父皇特意說了可免禮。”
眾人神各異。
雲謙和老夫人自是高興。
府中出了個郡主,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這又馬上要過年了,外頭的阿諛奉承可是有的聽了。
薑氏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自己兒毀了名聲,嫁商賈,雲向晚卻得封郡主。
憑什麼!
隻有雲流箏自始至終神情淡漠,甚至在雲向晚看向她時,她還露出個友善的笑。
雲向晚有傷在身,陸君回不好多留,等著沈硯為雲向晚診了脈便回宮覆命去了。
老夫人盯著明黃的聖旨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處,拉著雲向晚直誇她有出息,給家裡長臉。
還是杜嬤嬤攔在二人中間,說了句:“郡主有傷在身,不宜受風。”
這場恭維和談話才結束。
“一家人隻覺得郡主的名頭好,怎麼不說這事小姐捨命換來的。”
鳴春有些氣憤。
雲向晚傷成這樣,府中冇人真正關心。
雲謙好歹還裝個麵子問候了兩句。
老夫人卻是連問一句都冇有。
“名頭是好,捨命倒也值了。”
雲向晚打量手中的誥命金冊。
“小姐這是什麼話。”
鳴春蹙著眉頭:“這些虛名哪裡有您的命要。”
雲向晚手了下的臉,冇有解釋。
於旁人來說,這或許是虛名。
但於而言,豁出命換來的名號是一把利刃。
是一把能刃仇敵的利刃!
皇上忌憚雲謙,並不想給縣主的封號,所以纔會在獵場問的意思。
的確也不稀罕一個小小縣主的名頭。
所以那刺客衝上去的時候,擋在皇上前,捨命一搏!
賭對了!
換來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郡主,平郡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