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浩浩蕩蕩的隊伍回到京城天已經暗下了。
薑獻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找了薑氏。
“你明日就回國公府去。”
薑氏不解:“為什麼?孃的身體還冇好呢。”
“是啊父親,母親這些天依賴小妹的緊,怕是不會讓她走的。”
陳氏這話說的好聽。
實際上是她不想伺候老夫人。
薑老夫人自那日中毒就整日嚷著身上疼。
時不時手臂和腿腳還會變得青紫,血管青筋凸出,嚇人的很。
尋了無數大夫來瞧,用了無數的藥。
可那毒就如附骨之蛆,冇有半分好轉。
薑老夫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整日對身邊人不是扯衣裳就是揪頭髮。
簡直要把人折騰死。
可不想去這份罪。
“府中的事你我料理就是,終究是國公府的夫人,一直留在孃家像什麼話。”薑獻堅持。
“我是回來侍疾的,旁人能說什麼。”薑氏說道。
“旁人不能說什麼,雲謙和你婆婆心裡能舒坦嗎?”薑獻皺眉。
提起這兩個人薑氏臉一黑。
“管他們做什麼,我自己高興就是。”
“胡說八道。”
薑獻沉著臉訓,又將冬獵上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說雲向晚捱了刺客一劍,薑氏眉飛舞。
“那小賤人死了嗎?”
若是老天開眼讓就這麼死了,今晚就三跪九叩去曇華寺燒香拜佛。
薑獻瞪一眼:“像個什麼樣子,張口閉口都是這些上不得檯麵的詞。雲向晚喊你一聲母親,你如此說話當心又落話柄在旁人手上。”
薑氏也不在意,隻關心雲向晚有冇有死。
“姑姑放心,賤人命長,她還活得好好的。”
薑若清陰陽怪氣了一句,立馬換來薑獻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你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除了惹是生非,還會乾什麼,讓你抄的女戒你都抄完了?”
薑若清嚇的不敢說話,直往陳氏身後躲。
陳氏不滿公公訓斥女兒,開口維護。
“父親,清兒向來乖巧......”
“別護著了,你問問她都乾了什麼好事。”
薑獻聲色俱厲。
他縱橫官場多年,說起話來壓迫感十足。
陳氏是怕他的,也不敢再犟,拉過薑若清低聲詢問。
薑獻不管她們母女,神色認真地同薑氏說道。
“雲向晚替皇上擋了一劍,立了大功,皇上必會有封賞。你要快些回去穩住局麵,不為旁地,就當為了流箏,你也得把國公府牢牢抓在手中。”
薑獻掰著指頭盤算了一下。
“馬上就過年了,到時候宮中宴會,接著又是宸王妃的生辰,流箏該準備起來了。”
薑家子嗣不多。
孫子隻會悶頭打仗,孫又是個冒失子,不堪大用。
薑家想要走的更遠,就必須有一個能在未來坐到皇後位置上的人。
所以薑獻選了雲流箏。
自小就為選了名師教導琴棋書畫,詩詞禮儀。
薑氏自然知道父親話中的利害關係,便也不再糾結,當天夜裡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陳氏弄清事始末,領著薑若清裝模作樣的跟薑獻認了錯纔回去院裡。
“娘,憑什麼祖父對雲流箏就寄予厚,對我就一副瞧不上的樣子。”
薑若清和雲流箏一起長大,這些年家裡人冇拿們做比較,心中的不平衡也是攢了多年。
“傻孩子,你當這是什麼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