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向晚和陸輕舟冒著雨到了尋到河堤中遊的介麵。
堤壩一旦建好,外觀是看不出什麼的。
但是介麵末端會有些差別。
湍急的河水已然渾濁。
“你在這兒等我。”
陸輕舟說完躍進水中。
他屏著呼吸靠到河堤底部,抬手敲了敲,裡頭明顯是空的。
掌心稍一用內力,一小塊兒位置就已脫落。
又往下檢查了幾處地方,都是一樣的情況。
陸輕舟心涼了半截。
看來情況比他想的更糟糕。
這樣的豆腐渣工程別說洪水,就是幾個大石塊兒砸上來怕是都要坍塌。
他迅速回到水麵,卻見向晚被一個大鬍子帶了一群黑人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大鬍子眯著的眼中帶了危險的氣息。
“一個河堤還要如此多的人在此看守,莫不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向晚刻意用力遮蓋了嗓音。
大鬍子也不廢話,一個手勢黑人就圍了上來。
向晚翻而起,摘下樹上葉子,頃刻間,原本的葉子猶如利刃般從黑人中穿過,倒下幾人。
“摘葉傷人,姑娘好功夫。”
大鬍子拔劍而來,陸輕舟一腳踢了石塊兒,擋住大鬍子的作,反手奪了黑人的劍與大鬍子打了起來。
黑人武功不低,大鬍子也是個高手。
幾個回合下來二人也是清了底細。
“這些人不好對付,先走。”
若是此時被擒,生死不說,這些人可能還要倒打一耙,說他們刻意毀壞堤壩。
向晚灑下早備好的石灰粉,與陸輕舟往一旁山腳下逃去。
還在上遊的陸君回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那河工抵不住心裡壓力,將朱勳如何欺壓百姓的事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欺壓百姓,強徵稅收,燒殺搶掠,簡直可以說無惡不作。
“太子殿下,這個朱勳就是個表麵偽善,實際心狠手辣的小人。不是我們不想說,是實在不敢呀。”
河工痛哭流涕。
“我妻子身懷六甲,至今都還被他關在牢裡。我們一起數十個工人,都有家眷被關。他說了,若這次抗不過巡查,我們所有人,還有我們的家裡人都要陪葬啊。”
陸君迴心裡的怒火已然到了頂峰。
雖然知道身在高位不可能事事關注到百姓,總會有些漏網之魚藉著手中那一點權利欺壓為難百姓。
可冇想到這朱勳是如此豬狗不如。
踩著百姓的血肉,收納他們的錢財,還要拿著權勢威脅他們。
“你且安心回去,今夜見過我的事暫時誰都不要說,我一定會把你的妻子,還有其他人的家裡人都救出來。”
河工感激涕零,給陸君回磕了好幾個頭才走。
陸君回在河邊站了一會兒,直到林寂找來。
“殿下,平郡王邊的玄青讓屬下給您送一樣東西,說是郡王吩咐的。”
陸君回接了東西,纔打開一角就有雨水飄到上頭。
他立刻將東西收進了懷裡。
“回去看,現下我有要事與你說。”
陸君回將剛剛的況大致說了。
“朱勳綁的河工的家人應當都在大牢,你帶幾個人去把人救出來。”
“此時救人會不會打草驚蛇?”林寂擔心。
“百姓安危為先,我有分寸,你去辦就是。”
人質留在的朱勳手裡夜長夢多。
“是。”
林寂離開,陸君回又往上遊走了幾步,發現水越發渾濁,水位也較之前有了上漲,當中還夾雜了幾條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