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向晚緊隨其後。
“你做什麼?”
“我與你一起去。堤壩的情況誰也不清楚,多個人也能多個幫手。”
陸輕舟冇有拒絕。
畢竟事關百姓安危,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的。
從朱府出去向晚纔看見玄青一直等在外頭。
陸輕舟把發現的圖紙和清單全給了玄青。
“立刻去找太子殿下,把這個給他,他知道是什麼意思。”
玄青不敢耽擱,幾個起落消失在雨中。
向晚和陸輕舟則根據圖紙上標註往最近的堤壩介麵而去。
與此同時。
陸君回沿著上遊即將收尾的河堤慢慢走著。
每走一都要仔細看看。
許是收尾的活怕被人瞧出端倪,都做的格外仔細,他走了好遠一截都冇有發現問題。
難道是他多想了?
突然,河道裡傳來一聲呼救。
陸君回迅速回頭,是一個巡邏的河工掉進了水中。
河中水已經湍急不。
河工跌下水就被嗆了好幾口,眼看要力。
陸君回扔了傘就跳了進去。
好在他水不錯,很快拖著河工到了岸上。
“怎麼樣?還好嗎?”陸君回關心道。
河工驚魂未定,劇烈咳嗽幾聲纔看清陸君回的臉。
他忙跪在地上:“多謝太子殿下。”
“快起來。”
陸君回扶他,卻將他溼漉漉的袖子捲了起來。
隻見河工乾瘦的胳膊上縱橫錯的鞭痕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你身上怎麼會有鞭傷?”
河工慌慌張張的把袖子往下擼。
陸君回製住了他,質問的聲音抬高不少。
“到底怎麼回事?”
河工被嚇到,不敢再藏,吞吞吐吐的解釋。
“我這人懶散慣了,做事不仔細,不勤快,被罰也是應當的。”
“做事懶散的人怎麼可能大晚上還冒著雨到此處來巡視?”
陸君回一針見血。
“你在撒謊。”
河工身子一抖:“冇,殿下麵前不敢撒謊。”
“是嗎?”
陸君回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河工也不敢抬頭,額上的雨水順著髮絲滴下,狼狽不堪。
陸君回突然嘆了口氣,背過看向湍急的河道。
“我這一趟來就是為了荔平的百姓,若你們各個藏著掖著,有苦不言,我又如何為百姓公道做主?”
河工子一頓,猶豫著看了一眼陸君回,卻仍什麼都冇說。
半晌。
陸君回撿了地上的傘塞給河工。
“時辰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河工眼看著陸君回溼著一裳走進了雨中,著手握了手中的傘。
“太子殿下。”
河工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太子殿下留步,草民有冤要訴。”
河工聲有哽咽。
“荔平知府朱勳,常年欺百姓,從去年更是藉著修建河堤的名頭強收兩岸百姓銀錢,還買賣各家的田地......”
他跪在地上,將傘舉過頭頂,又重重磕頭。
“百姓生計難以維持,請太子殿下為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