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雲向晚的話不似調侃,倒帶著幾分自嘲。
陸輕舟搖頭:“我認識的雲向晚可不是這麼輕易被打倒的人。”
“那你認為雲向晚該是什麼樣的?”
她的話音有些低沉,似有無儘的傷感。
陸輕舟瞥她一眼,轉動著手中酒壺。
“我認識的雲向晚隻會將仇人逼入絕境,走投無路,然後懸樑自儘。”
雲向晚笑出了聲。
“聽你這麼說我倒像個不擇手段的女魔頭。”
“這種吃人的地方要什麼賢良淑德。”陸輕舟嘲諷。
雲向晚依舊笑著,卻冇有接話。
“我去見過鳴春。”
陸輕舟又開口。
雲向晚麵上笑意一僵。
“雖然什麼都不願意說,但我覺得不是......”
“我知道。”
雲向晚開口打斷。
陸輕舟一瞬錯愕:“你知道?”
雲向晚低頭一笑,泛紅的眼尾看的陸輕舟心裡不是滋味。
早在慧塵來的那一日雲向晚就知道鳴春背叛了。
是鳴春換了塗手的香膏,所以那符水沾手纔會發紅。
“背叛就是背叛,與苦衷無關。”
雲向晚不假思索。
陸輕舟愣了一下,笑了。
“如此很好,做人還是要清醒些。
他偏過頭:“案子馬上就要再審了,可有我能幫上忙的?”
雲向晚了眼夜。
倒還真有!
“陸輕舟,幫我送個信。”
她微涼的掌心按在陸輕舟手上,傳來陣陣熱流。
外頭的流言愈演愈烈,大理寺壓力倍增。
所以老夫人頭七一過,下了葬,立即開堂審理。
雲向晚路過薑家,瞧見的是大門緊閉和龍武衛的層層把守。
薑家現在岌岌可危,想來冇什麼心情管外頭的熱鬨。
到了地方,人頭攢動。
雲向晚穿過一片罵聲,與陸君回相對。
他眼神漫過心疼。
雲向晚卻淡淡一笑。
一聲驚堂木,吵嚷的院內安靜了下來。
前兩日陸君回突然找到大理寺卿說這樁案子輿論影響太大,要擇一處開闊的地方公開審理。
往日裡大理寺理的雖然也是大案,可最多是與刑部會審,未曾見過今日這麼多的百姓到場。
大理寺卿有些張,想邀請陸君回坐主位。
陸君回卻以審案為主,主坐在了右側的下首靠近雲向晚的位置。
“關於寧國公雲謙指認長樂郡主雲向晚弒父一案可有新證據上?”
大理寺卿喊得有些破音。
雲謙依舊一副害者的樣子,表示證據都已上。
大理寺卿示意下頭人帶了鳴春,又請了沈硯。
鳴春雙目有些紅腫,人也憔悴了不。
的眼神與雲向晚匯了一瞬又迅速挪開,機械的跪地,把那日在皇上麵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姑娘和國公爺確定郡主在香料和玉膏中下了毒?”沈硯問。
二人一齊點頭。
沈硯讓小廝將東西鋪在一旁。
“可我與太醫院數位太醫一道檢驗過,這兩樣東西均是無毒。”
“這不可能。”雲謙倏然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