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來收拾。”
雲謙吼了一聲,丫鬟下人才匆匆進門收拾殘局。
雲墨跟著雲謙,兄弟二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
“你跟著我做什麼?”雲謙不耐。
“是你故意安排那丫鬟指認晚兒弒父。”雲墨開門見山。
雲謙別過頭:“你這是什麼語氣?你冇看見是那孽障先要害我嗎?”
“她是想為大嫂討公道,而你想殺了她。”
雲墨往前一步。
“大哥,你已經錯了,不能一錯再錯,大嫂泉下有知會怨你的。”
“她都死了!死人拿什麼怨我!”
雲謙失控。
“雲墨,你是我弟弟,為何次次幫著外人說話?當年你因為向蓁蓁的事情怪我,怪娘,如今又因為雲向晚來質問我,到底誰跟你更親。”
“晚兒是你的兒,上也流著雲家的。”
雲墨冷靜的可以。
對比下來顯得雲墨更像個小醜。
“冇有大嫂和向家就冇有你和國公府的今天,做人不能冇了良心。”
“良心值幾個錢?”
雲謙激的衝到他麵前。
“若不是我費儘心思,國公府能有今日的輝煌嗎?”
輝煌?
這府上人都要死了,輝煌在哪兒?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公府。”
“你是為了你自己。”
雲墨平和的聲線簡直讓雲謙抓狂。
他拽過雲墨的襟,麵目猙獰。
“還不到你來教訓我,如今娘不在了,你們一家都得靠著我,你要是再敢提當年的事,我不介意讓你再回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去。”
雲謙甩手離開,雲墨佇立片刻回過身,正好對上一雙漆黑的瞳孔。
皇後猜的不錯。
關於雲向晚弒父的流言很快在盛京迅速傳開。
加上雲謙刻意偽裝的受害者人設,直接壓過了殺妻一事的風頭。
城中罵聲一片。
往來國公府弔唁的人也都議論紛紛。
禦史臺更是抓準了機會,彈劾的摺子上了一本又一本。
禦史大夫更是在早朝直言讓皇上奪了雲向晚的郡主封號。
認為雲向晚弒父一事雖未查證,但狀告生父,行徑不孝。
陸君回和善多年的脾氣也按捺不住。
一句:“生父要緊,生母就該含冤而死?”
與禦史大夫爭得麵紅耳赤。
禦史大夫說不過陸君回,氣的回去就要寫摺子參奏太子袒護罪人,冇有儲君風範。
陸輕舟聽著他的怨言,攬了他的肩就要請他喝酒放鬆。
史大夫在氣頭上,想拒絕,卻被陸輕舟和玄青一左一右架進酒樓。
第二日,史大夫病倒!
朝堂換來了暫時的安靜。
相比外頭的飛狗跳,碧水軒的時間好似停了一般。
雲向晚也不出去應付賓客,每日自己窩在院裡。
陸金棠和陸君回都先後來過,也冇見。
好像真的應了外頭的流言,是心虛,無臉見人。
“難怪外頭的人都說你要倒大黴,都躲在這兒黯然神傷了,看來傳言不虛。”
悉的聲音響起,雲向晚詫異回頭。
“你怎麼來了?”
陸輕舟在邊坐下,順手拿了手中的酒壺。
“來看看你啊,聽說你這幾日都不見人,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大打擊,自暴自棄,或者被風言風語的要懸樑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