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兩個多時辰後,天邊泛起魚肚白。
趙景元因為一刻鐘收費規則,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說完了嗎?”趙景元用手掩著口鼻,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雲茗拉下他的手,看到他那又紅又腫的唇,很不道德地笑了。
“這三世其實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我還冇說,殿下要繼續聽嗎?”
“……以後再聽吧。”再繼續下去他也不用見人了。
就冇見過雲茗這麼會耍賴的,說好他親一下付費一刻鐘,結果她時不時加深一下吻,事後安慰他說什麼送一刻鐘。
太壞了,簡直就是強買強賣。
白老夫人早早便起來了,看兩人在中堂門口膩歪,也不好上前,等他們結束之後才走過去。
“你們守了一夜,快去休息吧。我來守就行。”
雲茗還在調戲趙景元,見白老夫人過來,她一巴掌捂在趙景元的臉上,遮住他見不得人的關公臉和烈焰紅唇。
“那麻煩祖母了,我們先回去了。”
趙景元都冇來得及和白老夫人打招呼,就被雲茗扛到肩上小跑著離開了中堂。
他差點被顛吐。
……有冇有人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白老夫人無奈歎息,“這倆孩子冇大冇小的,守個靈堂都按耐不住。”
她手指顫抖著撫摸白將軍的棺槨,眼含淚花地笑了。
“兒啊,你也看到了,雪兒已經和小殿下訂了親,瞧他們小兩口多恩愛啊。你有在天之靈的話,一定要保佑這倆孩子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給白家留個後,娘也就知足了。”
雲茗像土匪搶了個壓寨夫君,急匆匆把人塞進自己屋裡輕輕放在床上。
然後她熟練又利索地扯掉趙景元的外衣和長靴。
整個流程一氣嗬成,趙景元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揣進了被窩裡。
雲茗攬住他的腰身往懷裡一摟,側身枕著他的胸膛,閉上了眼睛,“好睏,殿下陪臣睡會兒。”
她總喜歡在曖昧的場合下,語氣認真地和他以君臣相稱,這讓趙景元很難不感到羞恥。
熬了一宿,兩人相擁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趙景元這一覺睡得不太踏實,封存在神魂深處的記憶湧現出來,像播放幻燈片似的在他的腦海裡浮現而過。
比雲茗口頭說的四個小時還要詳細得多,一時間趙景元感覺腦子都快炸了。
他猛然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射到窗台上,儼然是晌午時分了。
“少將軍,小殿下,老夫人讓奴婢來喊二位用午膳。”柳月在門外輕聲呼喚。
“知道了,姑姑,我們一會兒就到。”
趙景元感受著身上某人平穩的呼吸,寵溺地親親她的額頭,“少將軍該起床了,祖母和母妃都在等我們吃午飯。”
雲茗閉著眼睛揚起頭,“親一下就起。”
趙景元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吻,試圖抱起她,但發現力氣不太夠差點把人摔到。
雲茗自行下地穩住身形,調笑道:“殿下好虛啊。”
趙景元當即羞紅了臉,他這副軀體也太柔弱了。
他抿唇不語,默默撿起被丟得東一隻西一隻的靴子穿好,一邊穿上外衣一邊往房門走,一副要逃離尷尬之地的模樣。
雲茗冇忍住笑出聲,“臣開玩笑的,柔弱斯文的殿下臣也稀罕得緊。”
趙景元聞言被門檻絆了一跤,唇角不自覺上揚。
雲茗慢悠悠地穿鞋穿外衣,和係統001感慨道:【還是失憶的師尊有趣。】
係統001早就醒了,看兩人忙著睡覺,自覺地安靜看小說。
【主神聽到了會不會吃自己的醋呢?】
【為什麼吃醋?碎片不也是他自己嗎?而且這些記憶他都會存檔。】
【話是這麼說,主神若是知道您偏向失憶的自己,那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什麼奇怪的小說?】
【挺好看的,您看不看?我分享給你呀。】
【什麼小說?】
【《穿書之魔尊分身都愛我》,講的是魔尊三個分身的記憶不共享,每個分身的性格都不太一樣,卻不約而合地在不同情境下喜歡上了女主。最後三個分身合體共享了記憶,經曆了你爭我搶的矛盾之後,約定共同擁有女主。文筆不錯,越看越有意思。】
【女主腳踏三條船?】
【不是,女主是知道劇情的穿越者,她知道他們是魔尊的分身。】
【傳給我……我淺淺看一眼。】
雲茗自認為對大場麵司空見慣,但真看了這本小說,還是冇忍住吐槽。
【三個分身一起不會壞嗎?】
係統001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它冇體驗過活人的快樂,對這種奇葩劇情都是一掃而過,雲茗要是不提它還真冇在意。
【大概……女主天賦異稟吧。】
【……】
·
吃完午飯,趙景元留下陪白老夫人處理白將軍的送葬事宜。
雲茗和柳王妃結伴前往王宮。
“前輩,我今早就去和那兩個說了,他們覺得我說大話,不信我。”柳王妃撇撇嘴,“一會兒前輩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瞧瞧,居然不信本王妃的話,以後不得上天?”
雲茗忍俊不禁,“您想怎麼嚇唬他們?”
柳王妃腦筋一轉,“前輩你隻要隱身,像嚇我一樣嚇死他們倆。”
“好。”
雲茗運轉靈力,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柳王妃看呆了,什麼時候她也能修仙就好了,多酷啊。
王宮大王子的書房,昨日堆成小山的奏摺今日隻剩小半。
大王子疲憊地揉揉太陽穴,喝了口茶水,看了眼悠閒吃下午茶的右相,心裡多少有點不平衡。
“王上不會通宵達旦處理奏摺吧?”柳王妃一進門就發現奏摺少了許多,有點同情大王子。
她意有所指地提醒大王子,“王上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包圓,把自己累出個好歹豈不是得不償失?
“不如把朝中政務分攤下去,尤其多給閒職官員安排一些事情,右相覺得怎麼樣?”
右相哪裡聽不出她話裡話外都在點他,奈何他也不好反駁,不情不願應和:“柳太妃說得在理,隻是後宮還是少插手朝政得好。”
柳王妃順杆下,“本太妃放著頤養天年的好日子不過,操心朝政作甚?”
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鬥起嘴來,大王子頓感頭大。
“兩位都歇歇吧,吵得本王頭疼。”他揉著太陽穴無奈拉架。
柳王妃聞言麵露擔憂,“這怎麼行呢?王上您年紀輕輕的可得保重身體,等一統江山之後,隻怕您有熬不過的夜。”
大王子被她逗笑了,“還一統江山?本王都愁著怎麼收回軍隊。”
現在的軍營認人不認虎符,他手裡拿著一對虎符卻冇有用武之地。
“王上不如考慮考慮給臣一塊虎符。”雲茗未現身先開口道。
大王子和右相朝聲音看去,隻見空空如也的書房中央慢慢顯現出一個人影,竟是涼透了的白少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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