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邀請雲茗和玄舟來參加他兒子的週歲宴。
到了酒店,雲茗看到了幾張熟麵孔。
程梨從車上下來,激動地湊到她麵前又不敢冒昧接觸她,“宋榛姐姐,好久不見。”
雲茗微笑摸摸她的發頂,“好久不見。”
車上又下來兩個人,一位三十出頭的女人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
“哎呦原來是你啊,貴人,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幸好你救了我小姑子。”女人上前牽住雲茗的手,滿眼感激,掏出一隻鼓鼓囊囊的紅包塞她手裡,“一點心意,彆嫌棄。”
雲茗將紅包推回去,“舉手之勞,人冇事就好。”
小姑娘抬頭望著她看,奶聲奶氣地打招呼:“漂亮姐姐好。”
雲茗聞言蹲下身子,越看小姑娘越眼熟,“你好呀,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大大方方道:“我叫程貝貝。”
女人笑了,“貴人,三年前我帶著貝貝從濱城回遼江,我們在大巴車上遇見還聊了一路呢。”
“我想起來了。”
她這麼一說,雲茗回憶起來了,當時這位女士還邀請她去他們家餐館吃飯來著。
“你們認識?”程梨詫異。
“有過一麵之緣。”雲茗輕笑。
女人感慨道:“這就是緣分,結善緣是有好報的。我丈夫去停車了,一會兒我給你介紹,他廚藝可好了,有機會給貴人露兩手。”
一輛高調的紅色跑車停靠在酒店門口,車上的年輕男人戴著墨鏡和黑色口罩,短髮挑染了藍色,一身酷帥的黑色牛仔衣,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是全球限發100輛的XX超跑!售價三千多萬呢!”
“這是濱城誰家公子哥?怎麼來我們三星級酒店了?”
“好帥呀,像是哪家愛豆。”
“……”
在眾人好奇的視線中,超跑帥哥仗著腿長直接跨過車門下車,三兩步跑到雲茗麵前。
“姐姐,好久不見!”
雲茗聽到這軟軟的嗓音很快分辨出來人是誰,“許哲?”
許哲高考後冇報清北,而是報了國內一所有名的戲劇學院,兩年裡磨了一部電影,播出後他憑藉精湛的演技和美強慘男主人設爆火。
雲茗這一年裡冇少看到許哲的臉,電視、海報、廣告上,到處都是他。
許哲摘下墨鏡,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姐姐,聽顧哥說你去旅遊了,還有什麼地方想去玩嗎?我這兩個月都可以陪姐姐。”
玄舟大步上前抱住雲茗的肩膀,向他宣示主權,“你挺閒啊,我讓趙旭再給你接兩部戲?”
“彆彆彆,我好不容易閒下來,顧總、姐夫你饒了我吧。”許哲生怕被他拉去上班,“啥時候領證辦酒?我來給姐夫當伴郎。”
玄舟笑了笑,“真不巧,伴郎已經被趙旭定下了。”
許哲狀似認真考慮了下,“我當伴娘也行。”
玄舟一腳踹過去,許哲靈活躲開。
他打趣道:“考慮一下嘛姐夫,我的演技可是國民認證的,男扮女裝小case。”
“這麼喜歡演戲給我上班去。”
“那還是算了。”一聽到上班許哲拔腿就跑,進酒店時不忘衝雲茗露出一個俏皮的Wink。
雲茗忍俊不禁。
比起四年前青澀的男孩,許哲也成熟許多,能夠獨當一麵了。
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的視線,玄舟的俊臉占據她的視野,他的聲音充滿委屈和醋意。
“姐姐看看我,我比他好看。”
熱氣灑在她的脖頸上,像羽毛輕輕拂過,令人心猿意馬。
好久冇聽過玄舟喊姐姐這個稱呼了呢。
她對上玄舟那雙琥珀色眼眸,唇角上揚,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唇。
而後她湊近他的耳側小聲道:“姐姐特地定製了一套裙子,為你量身打造的,這次應該不容易崩線了。”
玄舟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紅到了耳根。
她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嘖,談都談了,還能怎麼辦呢?寵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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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四年的普及,國內修煉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視環保問題。
雲茗開始每年釋放一些靈力輔助開展沙漠綠洲計劃,沙漠化逐漸成為過去式。
環境越來越好,積累的靈氣越來越多,人們的修為也越來越高。
雲茗在網文裡不僅是科普瞭如何修仙,也科普如何種植靈植、如何開采天地靈石、如何蘊養靈石、如何煉丹、如何畫符籙、如何鍛造靈器等等。
其他國家意圖效仿修仙,但因靈氣不足,資源不夠,始終無法達到效果,最終隻學到了皮毛。
當然,凡事有好的一麵也有壞的一麵。
起初也有修仙者仗著修為鬨事,但都被官方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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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茗的私人彆墅。
玄舟冇穿上衣,圍著一條浴巾站在落地鏡前,觀察後背上紫紅的吻痕。
這些痕跡形狀組成一種古老符文,有凝魂的效果。
就是畫符的過程挺難熬的。
“喜歡嗎?”雲茗吹乾頭髮,披著浴袍從後麵圈住他的腰身。
清涼的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玄舟呼吸微沉,轉過身去擁她入懷,“喜歡,你給的都喜歡。”
他因為神魂受損,修為卡在金丹境大圓滿無法結成元嬰,而金丹境修士的壽命不過五六百年。
五百多年後。
在一處安靜的四合院裡,兩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躺在搖椅上聽著相聲。
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樹葉間隙,星星點點地撒在他們身上。
他們手牽著手,慢慢搖著,好似這世間隻剩這處院子,隻剩他們二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玄舟緩緩閉上眼睛,搖椅也隨之慢悠悠停下來,牽著雲茗的手無力垂下。
雲茗睜開眼眸,深深地望著他滿是皺紋安詳的側顏,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送彆吻。
“師尊等我。”
林城收到雲茗的訊息後匆匆忙忙禦劍而來。
他資質好結成了元嬰,成了華夏國唯一的元嬰境修士。
等他趕到時,雲茗牽著玄舟的手,靈魂脫離了軀體。
他們這一生冇有孩子,但來送彆的孩子多達上千人,有他們資助的孤兒和殘疾兒童,也有因意外事件受他們救助的孩子。
除了孩子們,還有知曉修仙秘籍的官方領導前來弔唁。
因二人的遺願,他們積累的財產全都捐贈給了慈善福利機構。
他們喜靜,警方封鎖周遭,為他們辦了一場盛大且寧靜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