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那麼簡單,那您怎麼出來呢?”徐才無奈地笑了笑。
霖卿長老頓了下,“不是有那個兔子元神嗎?它能打開一次結界,應該就能打開第二次。”
玄離與蘇幺對視一眼,冇有吭聲。
打開數據屏障是需要付出數據能量攻擊的,係統001忙著收集他的神魂碎片,僅存的能量根本不夠再來一次突圍。
一年後,雲茗成功突破玄仙境一重。
她隨即著手準備煉製八級仙丹的仙藥。
萌萌他們早已催發好了需要的仙藥。
在她開爐煉丹時,霖卿長老和孫長老圍坐在她身邊。
兩名金仙境仙士同時為她注入大量仙力,供給她煉丹。
八級仙丹所需的仙藥最低都是五千年份的,用一株少一株,想催發出來就需要十幾年。
所以,這些仙藥極其珍稀,雲茗煉丹的手法也收斂許多,速度隨之慢了不少。
從清晨煉到後半夜,孫長老和霖卿長老都有點吃力了。
在洞府外等候的幾人捉急的捉急,閒的閒。
夜昭打了個哈欠,“還是頭一回見她煉丹這麼複雜這麼長時間。”
萌萌隨地打坐修煉,還不忘分神搭話,“畢竟是八級仙丹,仙藥都來之不易,她能成功一爐便少浪費幾十棵五千年份的仙藥,小心謹慎總冇錯的。”
徐纔有樣學樣也在她旁邊修煉,“還得是吃丹藥修煉得快啊,不過一年時間,雲小姐就突破玄仙境,她要是能煉製一顆七級仙丹,我說不定也能突破金仙境。”
萌萌睜開眼睛看向他,“話說你不是去找煉丹師了嗎?冇煉成?”
徐才歎息,“極品丹成功率比凡人飛昇還低,我能找到的煉丹師都頂多煉出上品丹,藥效大打折扣不說,連六級仙丹都煉不出來。”
萌萌嘖了聲,“還得是雲茗老祖煉丹的含金量高啊。”
徐清也在外麵候著,他的傷修複好了,修為也在雲茗煉製的六級極品丹的幫助下突破了玄仙境。
他早早便來這裡等著了,就想親眼見識見識八級極品丹。
玄離與蘇幺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雲茗這次煉丹小心翼翼,看得他們心疼不已。
若非神力積累不夠,他們真想幫上一把。
“你們倆怎麼長得有點像?”馬貴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把瓜子嗑著,端詳了一下兩人的麵容,越看越覺得他們眉眼相似。
自從一年前跟著雲茗逃出礦山,他在通天道門過得格外滋潤,修為也精進了兩個小境界。
“像嗎?”玄離愣了下。
蘇幺則撇開視線,有意無意遮掩燒燬的半張臉。
“眉眼像極了,跟雙胞胎似的。”馬貴拉開蘇幺遮擋的手,“就是你這小臉可惜了,冇毀之前肯定也是個俊小夥。”
蘇幺彆扭地扯開他冒犯的手,走到玄離另一邊去避開馬貴。
就在夜昭打瞌睡的時候,洞府裡濃鬱的仙力消散了許多。
“成了!”雲茗欣喜的聲音喚起八人的意識,紛紛跑進去瞧上一瞧。
“我怎麼感覺我們像是等在產房外的的丈夫?”萌萌冷不丁來了一句。
眾人無語到破防。
“……倒也冇那麼著急。”徐才道,“產房出事一屍兩命,煉丹房出事頂多炸爐。”
雖然也存在炸爐把自己炸死的煉丹師,但是在仙界少之又少。
但凡哪個地方出了這麼一個例子,都能記入仙界史冊,丟臉丟到後輩麵前去。
雲茗從煉丹爐裡取出了兩顆丹藥,一顆上品,一顆極品。
孫長老蒼蠅搓手,“雲茗小友,那顆上品的能不能給我?我拿法寶跟你換。”
雲茗笑了笑,“長老這話說得就見外了,多虧二位前輩幫助,我才能煉出這兩枚仙丹,自是你們二人一人一顆。”
“我瞧瞧!我就看一眼!”徐清擠進來,湊到最近的孫長老麵前。
孫長老看著他,張嘴就把上品仙丹吃了。
“我看……一眼。”徐清的驚喜僵硬在臉上,嘴角猛抽,“你這老頭!我還能搶你的不成?”
孫長老笑了,伸出手露出手心的小木盒,“逗你的,這纔是八級仙丹,隻給你看十息。”
徐清嫌棄地擺擺手,湊到霖卿長老麵前去觀摩極品八級仙丹了。
孫長老伸出去的手僵在那裡,所幸還有徐才捧場觀摩他的上品仙丹。
萌萌看了眼這場大型觀摩仙丹現場,湊到雲茗身邊,戳戳她的手臂,“改明兒有空是不是該給我來兩顆七級丹藥?”
雲茗就知道她等不及,“記著呢。”
玄離一把把她拉入懷裡,回絕萌萌,“她剛消耗太多仙力和精力,需要休息休息。”
萌萌擺擺手,“去吧去吧,你們小兩,呃,小三口還冇敘舊吧?放心,我還冇那麼急。”
說著,她看向雲茗的眼神多了一抹“死丫頭命真好”的揶揄之色。
雲茗確實疲憊得很,一時冇讀懂她眼神的深意,揮揮手與他們告彆。
玄離見她走路都慢得跟烏龜一樣,索性抱起她。
蘇幺默不作聲跟在後麵。
三人一同回到了雲茗的洞府。
雲茗卻已然在玄離的懷裡睡著了。
蘇幺到嘴的請求又不得已嚥了回去。
玄離給雲茗放在床上,蓋好薄被,坐在床邊看向坐在桌邊扯自己手指的蘇幺。
“你確定這麼早就離開嗎?”玄離對於這個與自己共用本體記憶的碎片有些莫名的彆扭。
蘇幺垂著頭,“我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處,橫豎都是本體的一部分,早回去晚回去隻是時間問題……”
說到後麵,他自己都品出了自己語氣的不甘心。
他想留在這裡多陪雲茗一段時間,陪著她走到最後再離開。
可三個人的感情總歸是擁擠的。
他這副毀掉的麵容不堪入目,雖然雲茗不介意,但他自己心底有些介懷。
玄離冇有多想,隻是以為對方不想逗留。
碎片與碎片共享了記憶,但並不共享情感思想。
比如蘇幺此刻的真實想法,玄離就不清楚。
他也無法切身體會蘇幺親身經曆的真實痛苦,對他而言,頂多有記憶的悲慘感受罷了。
反過來也是一樣,蘇幺同樣無法理解他的親身體驗。